秦律這死孔雀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剛剛自己都沒有發現。
林洛大大方方走進屋子,將高跟鞋蹬掉甩在一邊去卧室換衣服,完全無視身後跟著進來的男人。
“……嘖,這麼野蠻,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個女孩子?
秦律彎腰把鞋子整齊擺放在鞋架上,心裡憋了一肚子氣。
其實最開始,他覺得自己說不上對林洛多麼上心。
不可否認,林洛很漂亮,皮膚細膩肌膚雪白,一雙眼如同盈著波光般瀲灧,比自己曾見過的照片更動人。
身嬌體軟又放得開,他很喜歡和她做愛。
但不過是酒吧認識的炮友,你情我願春風一度罷了。
當然,也暗藏些不可言說的心思。
秦揚被分手兩年了還對這個前女友念念不忘,連眉眼有幾分相似的唐露也獲得重用,在公司連跳幾級擔任銷售助理。
他有些好奇,這個女孩到底有什麼魅力?
家世平淡,除了陸慶文二婚太太女兒的身份,沒有一點可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想證明一下,秦揚攻略不下的女人,他可以輕而易舉拿下。
情場上,自己可從沒失手過。
果然林洛,對他毫無抵抗力。
第一次酒吧見面,他問“願不願意找個地方認識下?”
投石問路,話里的暗示很明顯,但給彼此留下了足夠體面與退讓的空間。
一夜情雖然屢見不鮮,也講究個你情我願。
林洛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惱怒與拒絕,眼裡蘊著說不盡的風情。
他確定林洛沒有喝醉,自己倒彷彿有些醉了,在長期居住的貝格麗總統套房,身體控制了意識,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將她壓在牆上后入抽插……
一夜男歡女愛。
酣暢淋漓!
從未有過的蝕骨銷魂!
給她留了電話,沒有接到過。
也許,是認出了自己?
追尾事件后,才發現林洛那天晚上並不知道自己是秦揚的哥哥,他不介意給她個“驚喜。”
還不算太笨,能看出他的小心思。
只是有些可笑,竟然說他找錯人,應該和蘇穎上床來打擊秦揚。
那個女人?
自己怎麼可能看得上?
再說,他還沒有跌份到通過睡女人來達成目的。
雖然最開始對林洛是有那麼一點兒想法。
他更願意承認自己不過是見色起意。
不然怎麼半天不見,又想要她了?
濱江大道的豪宅里,他伏在她兩腿間,為她口到高潮。
做完愛,林洛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凝視著江面,背影有些孤寂、哀愁甚至是凄涼,像只落單的雛雁。
那一刻,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彷彿平靜的湖水被人扔進了顆碧綠的小石子,泛起了漣漪。
這個世界上,原來她和自己一樣,心都是孤獨的。
他從身後擁著她,溫柔地吻她的唇,想讓她從自己身上汲取點溫暖。
“江景很漂亮對不對?要不要搬來和我一起住?”
自然而然脫口而出的話語。
在此之前,他從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同居過。
只是事情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林洛拒絕了。
她不是在玩欲擒故縱,即使給了自己一個吻,也能感受她內心的冰冷。
這女人到底想要什麼。
他開了輛全新的跑車送到樓下,她卻告訴自己昨天晚上秦揚去找過她。
他當然知道,還知道秦揚離開后又去了蘇穎那裡,他故意告訴她刺激她,想看看會有什麼反應。
她笑得很開心。
轉身就將衣衫不整的他扔在車上,連門都沒有替他關上,差點春光外泄。dāимēιā.₵ǒм()
把男人的尊嚴紮成篩子,沒心沒肺離開。
他覺得自己應該冷冷她。
又不太放心。
一連兩天晚上來到公寓樓下,燈光都沒有亮起。
林洛會去哪裡?
他握著手機想,自己不是個好獵人,做不到不急不緩伺機而動,反而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
第三天下午,實在忍不住了,給她打了通電話,諷刺的是她竟然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還沒有說幾句,電話被掛斷,還把他拉進黑名單!
什麼時候在女人身上這麼栽過?
必須和她說清楚!
可找不到人,聯繫不上,在公寓樓等了好幾天,終於盼回來,對著自己又是這幅不理不睬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欠她嗎?
林洛換了套睡衣出來,抬起漂亮的 小下巴,含笑問面前的男人:
“秦律,你在電話里說想追我是認真的?”
秦律抬眼撞進她明亮的目光里,往下是白玉般的天鵝頸,胸前隱隱可見的兩點粉紅,不由得小腹一緊,熱汗滾過喉結。
“當然了寶貝兒……”
“那你喜歡我什麼?”
林洛心裡冷笑,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嘴裡一口一
個寶貝,從古至今的渣男不都是這個套路?
以前那些男人抱著女人喊卿卿,現在對著女人叫寶貝兒,這是永遠不會犯錯的通用名詞。
秦揚不懷好意笑起來,“全身每一點都喜歡……”
“是嗎?”林洛不惱,上前把纖細的胳膊掛在他脖上,玫瑰花一般柔軟的唇迎上去。
“唔……”
變化太突然,秦律還沒有反應過來,林洛舉起手機啪啪拍了好幾張兩人擁吻的照片。
“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喜歡就公開唄,發個朋友圈,反正秦揚遲早也會知道,他的好哥哥和甩了他的前女友現在在一起了。你猜他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