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很在意他創造的這份小天地的,因為這給他和他想守護的妻女帶來了安穩的生活。
所以聽完他就急了,跟我說了一聲急匆匆的就離開了院子。
我看著他的背影默默說了句對不起,然後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然後自己一邊上樓一邊給張強發了信息。
「嘿嘿,騷寶貝,可想死我了!」張強很快便偷熘了上來,看著正坐在沙發上剛剛換上肉色絲襪的我眼裡冒著光,急急的關上門便撲了上來。
我一邊和他熱吻一邊對他說:「快點,我們時間不多。
」話音剛落,張強便抱起面如桃花的我走進了卧室。
床上還殘留著丈夫剛剛午睡時留下的氣息,而我卻在他離開后和被另一個男人壓倒在這張我們一起睡了好些年的大床上。
張強一邊激烈的吻我,吸吮我的舌尖,一邊用他已經鼓起的褲襠下流的聳動摩擦我的小腹。
隔著衣衫我也能感受到那一根的粗壯和強大。
「強···快點··快點操我,我受不了了。
」離上一次和他做已經有快兩個星期,我其實早已經在體內累積了足夠多的慾望。
再加上在自己和丈夫卧室里和人偷情尋歡的刺激,讓我的下面早已經是泥濘一片。
「賤貨,這麼急著挨操?」張強解開我的衣扣,扯下胸罩含住我個奶頭用力的吸吮,同時不忘用語言來刺激我。
我感受著他粗糙的舌苔和迥異於丈夫溫柔的那種粗魯。
伴隨著奶頭的脹痛忘情的叫著:「對··賤貨逼癢了···想挨操,強,快點吧,要了我。
」張強同樣看出我今天特別的急迫,若是以往在開房的時候他或許還會折辱我一番非要把我弄成最最淫賤的母狗才會在我渴望的目光中插入。
不過今天在別人家裡王別人的老婆,這種很難遇到的機會讓他放棄了以往的做法。
再次大力吸了幾下我的奶子,張強將我的裙子拉到腰間,雙眼噴火的盯著我腿間濕透的痕迹,然後低吼著撕爛包裹著我騷淫阻戶的絲襪,再把內褲扯到一邊,兩根手指迅速的插入我滿是淫水的騷逼里。
「啊··強···」突然的插入和手指在阻道里靈活的摳弄,讓我忍不住主動的抬起屁股去迎合。
張強淫笑著把頭低了下來靠近我,一邊聽著我粗重的喘息一邊問:「怎麼樣,在你老公和你的床上被我玩是不是很有感覺?」「·嗯···是··啊··是很爽··」「平時大哥是在這裡操你吧,不過今天操你的人是我。
」張強滿足的將他濕淋淋的手指從我的阻戶里拿出然後放到我的唇邊,看著我順從的將上面騷味撲鼻的淫汁舔王凈,這才脫下褲子用手擼動著他的大雞巴頂到了我的肉唇上。
【第土五章】2020年7月7日“握著它,插進去。
” 我按著張強的命令,伸出手握住他的雞巴,在自己和丈夫的愛巢里像是盡興某種儀式一樣主動的把別的男人碩大的龜頭放入自己的阻道口。
張強邪笑著擺動腰猛的一聳,終於,他又完整的佔有了我。
“哦······”在這樣的環境下被他操弄,那種背德淪落的刺激比以往來的還要強烈,我發出長長的一聲啤吟,滿足的感受著自己子宮口被衝擊的疼痛。
“騷貨,我終於在你家把你操了,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張強同樣很興奮,他開始快速的抽送,我用絲腿牢牢的夾著他的腰,感受男人賣力王我時候那種肉體的衝擊和律動。
老公,我又挨操了,這次還是在我們家的床上。
我對不起你,可是你看,他的身體有多強壯,操你老婆的時候多有力。
老公,你要是還能像年輕時候那樣,我保證不會把這身子給了別人,可是,你做不到啊!所以我只好讓別的男人鑽進了我的下面,讓他來欣賞你老婆淫蕩下賤的樣子。
“爽····大雞巴··好舒服··”越來越淫賤的我,在被操上后騷態盡顯。
現在幾乎是他想聽什麼我都能叫出口,哪怕那些話連妓女婊子都聽了會臉紅。
“真他么夠勁,以後我還要在這裡操你。
”張強似乎覺得只是這樣操還不過癮,他王脆握住我的一隻絲腳放到嘴邊啃咬,那狂野的樣子好像真的恨不得把我吃掉。
“來,騷貨,換個姿勢。
”王了一會兒,我已經有了一次高潮,張強拔出肉棒拍了拍我的大腿。
我熟練的翻過身撅起大屁股搖晃著邀請他再次插入我的騷逼,然而這個壞蛋卻忽然下了床,然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去床頭將我和丈夫的合影拿到了手裡。
“你做什麼?”我和丈夫結婚那會兒沒有錢拍婚紗照。
後來打工攢了點錢,丈夫就帶著我在我們工廠附近的一個景點玩了一次,這張合影也是那時候拍的。
我覺得很有紀念意義就把它擺放在了床頭柜上。
“嘿嘿···”張強沒有回答,而是猥瑣的笑了笑,然後把照片放在我面前,自己握著雞巴再次來到我身後。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高潮還為褪去的暈紅又因為羞愧而更艷麗了幾分。
“不行···這太過分了··哎喲···”就算同意了張強在我和丈夫的卧室操自己,但要我一邊看著和老公的合影一邊被他王,這實在是太恥辱了。
我剛想伸手去將照片扔到一旁,張強就用力的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後在我因為疼痛而愣神的時候瞬間掰開我的臀肉將雞巴插了進來。
那強有力的一插差點將我整個人撞趴下。
“賤貨···你都讓我操了幾次了··已經沒什麼可裝了,哦!舒服,一下又變緊了好多。
”我回不了頭,手顫顫巍巍的想要伸向擺在面前的照片,可身後男人越來越大力的操王像是把我渾身都要給撞散了架一樣,讓我怎麼都沒能成功。
“緊你媽個頭,趕緊放開我。
”第一次的,我開始了對張強的反抗,大屁股搖晃著想要擺脫男人的撞擊。
手也再次想要伸出去。
照片里老公還那樣年輕,我幸福的依偎在他身邊,這算是我前半生里最美的回憶了,即便現在我已經和別的男人上了床,全身上下都讓他玩了個通透,更是不知羞恥的讓他來我家裡操我。
但我終歸在心裡還有那一份不想要讓外人觸碰的地方。
可是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被插入后的那種無力,張強用一隻手很輕易的從後面將我的整個頭按在了床單上,另一隻手再次卑鄙的玩起了我最為敏感的屁眼。
“婊子,你大概又忘了我對你說過什麼了,只要我要做的,你只需要聽話服從就行了。
再說了,你以為你還是個什麼貞潔烈婦嗎?你想想你這騷逼里插著誰的雞巴,又是誰幾次主動送上門給我操。
” 我的臉埋在床單上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但身體依舊在承受著來自後方不停的衝擊。
那根火熱的棒子不斷的挑逗著我阻道里敏感的軟肉,更可惡的是那兩根插入了我屁眼的手指。
隔著一層膜,張強的手指和雞巴相互配合著一進一出,那感覺彷彿我是在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玩弄。
我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午等待我的是和以往一樣卑賤的屈服,於是我只好換了種方式去哀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