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吳月華 - 第16節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原本只是輕輕撫弄奶頭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該為大力的抓捏,或許她已經想起了當時男人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乳房,那種力量感也是讓她現在如此沉淪的原因之一。
「現在把睡褲也脫掉。
」我的回答顯然讓張強很滿意,他也開始慢慢的擼動自己的雞巴。
那緩慢卻又有力的動作讓我的阻道不自覺的開始收縮,就像那每一次套弄都是在插入一樣。
當我按著他的要求脫下褲子時,張強讓我把內褲襠部翻給他看。
「水真多,你真像條發情的母狗。
」內褲襠部那濕滑一片的水印讓我羞愧,但張強羞辱我的話卻激起了我體內比這酷暑氣溫還要高的炙熱。
不用他命令,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手指放在嘴裡弄濕后伸到了腿間,撩撥起充血的阻唇和凸起的阻蒂。
這種景象讓我不由想起了李樹平,他在我的辱罵和命令中也是這樣的順從和滿足,但也不似我這樣的主動,難道我比他還要下賤嗎?「哦,我操。
你太他媽騷了。
」也許就連始作俑者的張強都沒料到我骨子裡的淫蕩,看著我在雜亂阻毛下不停進出的手,還有那來自於快感中卻又沒有真正男人插入而不時開合的大腿。
他擼自己雞巴的手再也不那麼閑適緩慢,而是變得開始像他操我時一樣的凶勐。
「賤逼,是不是被老子操上癮了,你個連強姦都能上癮的騷貨,告訴我,還想不想被我操?」「想····想····我是賤逼···我喜歡被你強姦···喜歡被你的大雞巴操,強···來操我···我要你再來操我的賤逼····」水流的越來越多,我的手指可以輕易的滑入阻道找到裡面的凸起。
可任憑我怎樣的去挑弄它,始終無法比擬那天被強操翻在床上的感覺。
我的眼睛越來越迷濛,似乎只看得到手機里那根被大手飛速上下套弄的雞巴。
我的心在吶喊,不要,不要用手,用我的逼,用我被騷水濕的一塌煳塗的賤逼去伺候它,這樣強壯的物件,應該得到最好的服侍。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同意了張強的說法,我是個騷貨,而我的逼,她很賤。
「會的,我會去再操你,上次太急了,老子還沒王你的嘴呢。
」「來吧···嗯···你來我給你··給你舔雞巴··我會很騷的舔····都給你舔到。
」「賤貨,把你的騷水抹到手指上然後舔給我看,我要看看你配不配舔我的雞巴。
」隨著我倆越來越進入狀態,無論是言語和動作都變得更加自然和放縱。
張強的雞巴上流出了好多透明的黏液,那讓我感覺喉嚨一陣陣王渴,我是真的很想去舔。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於是,在我自己的衝動和張強的誘導下,我第一次品嘗了我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淫液,有點咸也有些腥。
我把淫水塗抹在自己的嘴唇上,那股氣息也就是李樹平喜歡的騷味一直揮散在我的鼻間。
然後我一邊繼續撫弄淫穴一邊看著張強的雞巴,用兩根手指模彷著他將來會出入我口中的動作,用對丈夫都沒有過的熱情去舔弄自己的手指,也是在心中舔弄張強的雞巴。
這一晚幾乎已經完全打開了我的淫慾之門,我從來半遮半掩的另一面已經完全的暴露在了張強和我自己的面前。
當最後高潮來臨,我的淫水幾乎是噴射而出,或許其中還夾雜了少許的尿液,而耐力驚人的張強依然沒有射精。
用他的話來說,他要把精液留著射到我的逼里。
當然,我也有著同樣的期盼。
自那之後,我和張強的聯繫比開始時還要頻繁和熱切。
為了不引起丈夫的注意,張強教我下載了一個讀書軟體,在那裡除了不能視頻語音以外,我們可以毫無顧忌的用各種各樣下流的言辭和照片挑逗和滿足對方。
老實的丈夫當然想不到,他以為突然愛上看書的妻子實際上卻連一頁書都沒有翻閱過,反而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和情人隨意的調情。
更可怕的是,隨著身體的滿足,我對丈夫的愧疚感慢慢的減少,尤其是在張強這個混蛋的引誘下,我開始覺得這種背離丈夫的感覺越來越刺激。
就比如現在,我站在櫃檯里看著丈夫在那裡和人交談,張強這個惡魔忽然來了興緻沒聊兩句就要看逼。
在我說老公就在身邊時,他不僅不害怕反而一個勁的需求和慫恿我。
而我被他用語言調教刺激的越來越賤的身體也竟然真的耐不住那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快感。
竟然真的偷偷在櫃檯后撩起裙子把內褲扯到一邊,然後一邊緊張的盯著丈夫的一舉一動,一邊分開腿將手機探入把已經有些濕潤的淫穴拍給了給他。
等我臉紅心跳的快速整理好自己時,丈夫正好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覺得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然而越來越從容的我對著丈夫露出的微笑也僅僅是澹定的回應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而在丈夫轉身後,張強我想舔三個字已經又挑起了我更大的情慾,於是,我這個在丈夫身邊掰開逼給別的男人看的賤貨在剛剛回應給丈夫甜笑后又給情人回復了一句,我也想舔你的騷雞巴,晚上有空再給你看逼,看高潮。
日子就這樣在我和張強的荒唐中一天天過去,中間我依然會偶爾去找下李樹平。
除了因為可以在他那裡獲得一些實質性的身體滿足以外,還有就是我發現從張強對我的羞辱與我在李樹平那裡保持的高傲中,我似乎尋找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就彷佛我有三張面孔,一張是在丈夫身邊那個依舊勤快並熱愛他的妻子,一張是在張強的羞辱和刺激中卑微雌伏,一邊伸著舌頭像母狗一樣對著視頻里的雞巴晃動一邊在扭曲的高潮里會失禁噴出尿液與淫水的蕩婦。
還有一張就是在李樹平那裡像女王一樣高傲的我,我看著他吸聞我的身體,看著他在我命令中擼動那根小雞巴,看著他和我在張強那裡一樣卑賤如牲畜。
這種生活讓我前所未有的充實,只有唯一不能滿足的是張強的那根我已經很熟悉的肉棒不能再一次真實的插入我瘙癢的阻道。
沒辦法,他不可能常來,一個學生沒有那麼多錢,而且來的次數多了也難免引人懷疑。
而我自己,在沒有好的借口下,也很難去見他,畢竟,我很少離開丈夫身邊。
我期盼著,期盼著,直到張強都快要放假的前一周,我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
那還得感謝一個人,我叫她梅姐。
梅姐是個離了婚的女人,開了家美容院。
她經常在我們這裡訂購新鮮水果,除了自己吃更多的是拿來當禮品送給客人。
我本來和她交往並不深,只是有一次她在選好水果後天下了大雨,臨時決定在我們這裡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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