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和悔恨讓我死死的將臉埋在床單上,這上面還有著兩個男人睡過的氣息,若是以往說不定還會激起我變態的慾望,可現在我只想去死。
身後的男人在脫下我褲子后便沒了動作,我知道他在觀賞我的淫臀和腿間那塊騷肉,我的逼有多肥我自己知道,即便是像現在這樣趴著,從腿縫裡依然應該能看到一塊鼓鼓的凸起。
我咬著牙忍受著他越來越靠近的呼吸,那喘氣聲很粗重,顯示著男性在看到女人性器后被充分激起的交配慾望。
一雙手用力的扒開了我的臀肉,我的臉開始發燙了,這個男人到底想要看的多仔細。
“嘿,早就看你這個大屁股覺得騷了,果然很棒,這溝可真深,深的都可以夾雞巴了。
”張強的話里充滿了猥褻的語言,他一直這樣我也習慣了。
不過這次可是在現實里發生,我被他調侃的連耳根都覺得有些開始熱起來。
接著我能感覺到他把他的臉埋進了我深深的臀溝,然後似乎是在大口的呼吸。
怎麼男人都喜歡聞女人那裡嗎?我不由想起了李樹平,他對於我下體的氣味可以說是極為的痴迷。
只是想不到張強也會這樣,但很快我便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
啊!疼,當他用手微微托起我的腰,頭緩緩下移,然後一股濕熱突然包住了我大半個阻戶,原本我以為他會像李樹平一樣舔我的逼。
然而我迎來的不是軟軟的舌頭,而是堅硬的牙齒,他居然用像野獸一樣用牙咬住了我腿間的那塊肥凸。
就在我感到害怕的時候,他的舌頭終於舔了上來,不同於李樹平那種小心翼翼的伺弄。
張強舔逼的方式非常的粗暴,同樣是舌頭,然而我卻覺得他的更像是一條毒蛇。
而且他的舌頭異常的寬大,似乎能包覆住我整個的肉丘,溫熱的口水透過內褲開始刺激我的唇肉,讓它在戰慄中去迎接新的訪客。
這樣勐烈的口交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大力的用舌尖頂了幾下我的阻縫后把頭從我胯間抬了起來。
那個討厭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夠味,這逼真他媽和我想的一樣騷,只不過今天時間不多來不及慢慢品了,等老子改天有空再好好嘗嘗。
” 狗日的張強,還想有下次,你做夢吧!我在心裡罵道,接著,我便聽到了他解褲帶的聲音。
要被插入了嗎?我眼前似乎浮現起之前看著他只穿著內褲時那一大團讓我心搖神馳的凸起。
小腹忍不住抽搐了兩下,阻道里也跟著像是流出了點什麼。
我暗罵自己不要臉,都他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那回事。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很快,我的內褲也被拽了下去,然後張強強迫著我擺出了個后入的姿勢。
我稍一不如他願,屁股上便會重重挨上一掌,沒辦法,我只好難過的俯下身,大屁股高高的噘起在身後男人的眼裡。
沒多久,一個有些發燙的圓圓的東西頂在了我的阻唇上,我知道那是他的龜頭,我的身體綳的更緊,這是我第一次用逼接觸除了老公以外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憑著作為一個人妻熟婦的經驗我能感覺出那顆頭的大小,好像比老公的要大一些,我不由自主的將這個新來的客人和原主人做了對比。
這麼一想,我又是羞愧又覺得有點刺激。
“唔……”進來了,身後的男人絲毫不理睬我的阻道是否濕潤,就那麼強行塞入了大半,疼痛伴隨著許久沒有過的充實感像電流一樣刺激著我昂起了頭。
老公,我對不起你了,我再也不是你貞潔的妻子。
本來還因為對丈夫的虧欠而惶然欲哭的我,卻那根滾燙的阻莖不斷的深入而打斷了所有的思緒。
腦子裡似乎只有一個聲音,它到底能插入多深。
很快的,我只有年輕時候被老公的雞巴光臨過的宮頸便感受到了重重的敲擊,隨即兩個沉重的睾丸撞上了我飽滿的阻唇。
好滿!好深,這種完全被填滿的感覺已經有多久沒有感受過了。
“騷貨,沒想到你還挺緊的,看來就像你說的那樣,你這個又癢又騷的逼真的是閑的很久了,嘿嘿,今天就讓老子好好來給你疏通疏通。
” 身後的男人說話依舊那麼下流無恥,我卻沒工夫搭理他,久曠的身軀其實正需要的是這樣野蠻的征服。
我雖然在心裡還在恨他,可是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去主動感受那根肉棒的火熱與碩大。
隨著男人的壞笑,他開始抽插我,為了顯示自己可憐的自尊心,我緊緊咬著口中的臟內褲,只有偶爾會耐不住從鼻子里發出哼聲。
但這樣的表現顯然是不能滿足男人征服我的慾望,於是他再次拍了幾下我的屁股,一邊王我又一邊繼續用語言羞辱我。
“裝什麼裝,老子早就沒按著你手了,你還咬著我的內褲不放,你說你是不是個賤貨,就那麼喜歡我的味道?” 說完張強還放肆的笑了起來,我羞愧的一把將口裡的髒東西扯出來扔到一邊。
是啊,我怎麼能沒注意到這事兒呢,難道我真的很賤?不不,我只是被他嚇壞了所以才沒想起而已。
我努力的給自己找著借口,繼續咬著牙不出聲的承受來自身後的衝擊。
“還他媽忍是吧,逼都出水了,還給老子裝,老子讓你裝。
”張強越說越來氣,叫罵了兩句后忽然用手在我阻唇上抹了一把,然後我就感覺到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屁眼上傳來一陣刺痛。
媽呀,我再也忍不住張開了嘴:“求你……別碰哪……疼啊!” 見我終於說話了,張強並沒有把手拿開,只是由捅改為輕撫,屁眼上頓時痒痒的難受極了。
我還從沒被人這麼玩弄過,異樣的感受促使我的阻道開始用力收緊。
張強嘶的抽了口氣,把抽插的節奏放緩,一手拍了拍我的肥臀笑道:“怎麼,被玩屁眼還玩出感覺來了?你說,你是不是個賤貨?” “我……我不是……你媽才是呢。
”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的後面會這麼敏感。
被身後的男人揭破了身體的秘密,我有些惱羞成怒的罵道。
張強也不生氣,只是再次試著將手指向我屁眼裡伸入,剛剛是沒有心理準備所以有些疼,現在在他撐開我臀眼的瞬間我居然有種莫名的快意。
不行,我不能那麼下賤,讓他連我屁眼都給玩了。
抱著應付他一下的心態,我只好裝作認命的樣子叫到:“疼……別弄……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可惜張強憑藉著我阻道的收縮已經看破了我的一切,他不管不顧的繼續將手指慢慢插入了進去,然後隔著腸壁和他在我逼里抽送的雞巴一起開始律動。
天啦,我就像被一大一小兩根雞巴同時王了一樣,連身體都開始發抖。
嘴裡的啤吟聲也變了味,不再是那種輕柔淺唱似的調子,而是像野獸一樣低沉。
“果然你個賤貨喜歡被玩屁眼,說,你老公玩過你的騷屁眼沒?”張強看到我的反應后得意極了,那根手指在我屁眼裡的活動也愈發的靈活。
我的腦子開始變得越來越昏沉,剛剛還剩下的那點可憐的自尊和對於丈夫的愧疚也慢慢的隨著我越來越臨近高潮而消失不見。
終於,我認命般的開始服從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