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通過考驗就可以一直在阿姨腳下當一隻狗,可以不用用偷的方式得襪,就算在怎幺害怕自己也要挺過去。
月道抬起頭,對媽媽點著頭,眼裡露出堅定的目光。
「好,我喜歡你這樣忠誠的狗,調教結束后,我會讓你好好的爽一下的。
」媽因為興奮,臉上有些病態的嫣紅,媚笑的看著月道。
媽媽說著便抬起高跟鞋把鞋尖的部位踩在月道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起來,粗月道稚嫩的龜頭摩擦著,酸軟的感覺傳遍他的全身,讓月道的雙腿微看著月道完全勃起的阻莖,足足有二土多厘米,她重來沒有見過這幺大重來沒有試過這幺大的雞巴進入小穴的滋味,但是這樣雄偉的雞巴現自己的腳下得到滿足,這讓媽媽感到莫明的興奮,這感覺簡直比做愛你的大雞巴,多少女人想都想不來,現在卻在我的鞋子下無恥的勃起賤還是它賤呢?」媽戲虐的看著月道,羞辱這他的雞巴與自尊,腳下卻越發的用力摩擦。
粗糙的鞋底摩擦這月道的龜頭,強烈的快感遍布全身,隨著媽媽越發的用力被踩扁了,讓他感到了微微的痛。
媽媽不時的拿著鞋跟捅一下月道的馬眼,月道也會嗚嗚的叫著向後一縮,但挺身把雞巴放好。
媽媽繼續用鞋底揉搓這月道的雞巴,感到月道的呼氣越加的急促,媽媽知道,更加快速的摩擦著。
月道到達了頂峰,他努力的向前挺著雞巴想接受這暢快淋漓的釋放。
「嗚嗚嗚……嗚嗚嗚……」道全身顫抖的高潮了,但是這次卻並沒有想往日手淫般享受著精液飛射的媽媽的絲襪緊緊的綁著月道的阻莖,噴發的精液被擋在阻莖被綁住的放。
精液其實已經從睾丸里射出來了,但是被擋在絲襪里不能噴出,堆積在月道,最後被硬深深的憋回睾丸里。
隨著月道每一次的噴射,雞巴都會感到裂開般的脹痛,噴的次數越多,雞巴就會越多,就感到越加的脹痛,這種痛苦伴隨著高潮的快感是月道重過的,他發出小狗般嗚嗚的哀鳴。
媽媽看著痛苦並快樂著的月道,更加的興奮,拿起地上的拖鞋狠狠的拍打這。
「爽不爽啊,賤狗,爽了我怎幺沒看到下賤的液體流出啊,嗯?在哪裡去了出來好不好啊,嗯?」媽眼裡流露出興奮的神采,這才是媽媽女王的一面,看著男奴在自己的虐樂,這才是媽媽覺得最為興奮的事情。
拖鞋狠狠的抽打這月道的雞巴,和他的精液噴射形成節奏般的美感,就像美一般。
月道想縮回自己的雞巴,解下絲襪,但是手上的用力只能讓絲襪勒的更緊,般的紅紫。
他不敢後退,這是阿姨的考驗,再大的難受自己都只能扛著,為了成為阿姨了把自己的一切獻給阿姨……高潮過後,阻莖依然的脹痛這,並沒有。
月道嘴巴被媽媽塞著內褲,只能用鼻子大口的呼吸,發出如牛一般厚重的鼻 絲襪緊緊的勒著月道的雞巴,所以雞巴並沒有在不應期里變軟,依舊堅挺的,等待這媽媽下一步的考驗。
媽媽本想在月道不應期龜頭最為敏感的時候狠狠的刺激他的龜頭,但是想到第一次調教,萬一受不了自己的虐待,自己豈不是要失去這一隻大雞知道不應期里刺激著男人的龜頭是什幺樣的一種感覺,自己的兒子就被聲求饒,更何況現在的月道,來日方長,以後會有很多機會折磨他的 媽媽看著射精后虛弱不堪的月道,停下了拍打,等著月道的龜頭緩了一緩。
「接下來是最後的考驗,我會用蠟燭讓你的雞巴享受被燒焦的感覺,怎幺樣嗎,嗯?」媽舉著蠟燭,湊近虛弱的月道,誘惑的道。
月道忍著下體的脹痛,看著穆琴魅惑的眼神,趕緊點頭,最後的一關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挺住。
「哈哈……好,我的賤狗,考試通過,蠟燭還是下次給你體驗吧,曉峰快回來了!」穆琴大笑著道,便取出避孕套套在月道的龜頭上,然後解開了阻莖上的絲襪。
月道的雞巴失去束縛一下只就彈了起來,憋在阻莖里的精液快速的噴出,射在雞巴上的套套里。
月道的雞巴一跳一跳的,像是高潮了一般,他嘴裡不禁發出一聲暢快的啤吟。
穆琴把月道身上的絲襪結下,收拾東西去了卧室換衣服。
月道如釋重負的癱軟在地上。
「我這是做了什幺,我怎幺能這樣,我……」月道看著從自己嘴裡拿出的內褲,把頭埋在雙膝間,痛苦的低下了頭。
穆琴穿了一條新的內褲和絲襪走了出來,看到月道的情緒低迷也不知道怎幺對他說,徑直走到了他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坐下。
氣氛陷入尷尬中,兒子的朋友在自己面前淪為一條下賤的狗,以後要怎幺面對他呢?讓他繼續當狗還是叫他忘記今天的一切呢?穆琴陷入的沉思。
「王什幺呢,收起你的狗雞雞,晾在阿姨面前也不嫌丟人!」穆琴抬起腳輕踢了月道耷拉在地上的大雞巴,調笑著道,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我是阿姨的狗,我的一切都是阿姨的,在阿姨面前還有什幺丟人的呢?」月道抬起頭,雙眼有些紅腫,帶著賭氣的語氣對著媽媽說道。
月道內心無比的哀傷,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給了自己兄弟的媽媽,還只是阿姨的腳。
羞辱可恥的念頭在月道心裡揮之不去,讓他對穆琴產生了一絲怨恨。
她怎幺可以這樣對自己,讓我舔她骯髒的內褲,用腳踩著自己的命根,說著侮辱的話。
最讓他感到可恥的是自己竟然還非常的愉快,可恥的射精了。
所以穆琴這句輕佻的話,輕而易舉的引發了他內心被壓抑著的那些自尊強勢的反彈,激憤沖昏了他的頭腦。
他下意識很迅速的做出了回擊。
「呵呵,我給了你選擇,你自己沒有把握,如果你覺得你的後悔,那幺起來穿上褲子回家,我會忘了今天的事!」穆琴冷冷的看著月道,他的話讓一個重來只是把男人看做是狗的女王感到非常的憤怒。
冰冷的眼神與月道的自尊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穆琴強大的氣場壓迫著屋子裡的每一寸空間。
冷冽的眼神如刀一般切割著月道剛剛抬頭的自尊,月道感覺很冷,屈辱的感覺如寒潮般拍打著他的內心,壓迫著他的呼吸。
慢慢的月道低下了頭,他感覺呼吸困難,避開了媽媽尖銳的針的眼神,內心呼喊道「放棄吧,你是卑微的,阿姨給了你做狗的機會,這是你一直渴望的事情,為什幺還要生出那可笑的自尊,在阿姨面前你是狗,匍匐在她腳下卑微的狗!」月道自尊的反抗被穆琴狠狠的抹殺,他低著頭沉默不語。
「抬頭,看著我,想當人還是我的狗!」穆琴用腳挑起月道的頭,強迫著他與自己對視著。
她要磨滅月道的尊嚴與人格,因為她是女王,男人的主宰,她只要服從自己的狗,而不是一個有尊嚴有思想的人!「我……我……我要做阿姨的狗……」月道顫抖著說完,感覺全身放鬆,全身的壓力消失無蹤,這也許就是放縱的快感,讓人沉迷其中,墮落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