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下午的課程,卻不似早上那樣輕鬆了。
光是走進教室的人,就讓女孩們放鬆的心情,陡然又緊繃起來。
除了Julic教官外,這次還有五個粗壯的男人陪同。
「各位幼奴們午安啊!剛才的午餐有沒有吃飽呢?」Julic教官朝氣的聲音說著。
但孩們的注意力全被她身旁那五個男人給吸引過去了,沒有幾個人響應她的招呼。
「這些是協助各位上課的助教們。
」Julic教官知道我們的心思全落在那幾個男人身以為意,開始向我們說明: 「午課跟早課不同。
早上的課程呢,是以『知識』與『理論』的傳遞為主,透過書本,傳達給妳們身為性奴的認知與責任。
然而,若只靠著書本,沒實際練習的話,為獨當一面的性奴的。
」 Julic教官頓了一下,繼續說著:「所以,這就是妳們之後『午課』的內容了,將早知識或技巧,進行實作練習,親身感受到其中奧妙。
這幾天因為早課內容還不太練習,所以仍然在這間教室,等到時機成熟,屆時我們也不會在這間教室上課,更空曠、沒有課桌椅的教室,這樣能更方便妳們『活動身體』。
」 教官身旁的幾位助教,都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我們。
不用明講,我們也聽得懂這「實會是什幺樣的形式。
一想到此處,本來以為能僥倖度過午課的女孩們,心都猶如底。
「現在,先請這幾位助教們,向大家自我介紹。
他們都是專門負責幼奴實習課程部分也會負責妳們之後的測驗。
所以都要好好記住了,見面時要記得打招呼啊!」 五位助教輪番介紹自己的名字后,也沒多說什幺,他們似乎更期待後面的課程內容。
「好了,現在這幾位助教,妳們都認識了,所以接下來,要輪到妳們一一上台『介紹讓教官、助教,以及所有同學們,也能夠更加了解妳們每一個幼奴。
」Julic教旁的書本,揮一揮向我們示意后,才補充了一句:「當然,是要以『性奴』的方」 剛聽完助教們只是簡單報出自己的名字,輪到我們的自介,直覺只會以為也只是報名直到教官拿出那本我們沒人敢翻閱的「名冊」,要我們用性奴的方式介紹,反應馬上察覺事態的嚴重性。
性奴的自介方式,我已經從Apple學姊跟夢夢學姊的示範中領教過了。
與其說是自我比較像是自己的規格表,那些本來是自己最羞恥、最私密的身體數據,竟然得從中吐漏出來。
我們就連聽著學姊自我介紹,也都驚嚇到完全聽不下去了… 當時,學姊們也嘗試鼓勵我們說說看,但我們總能夠以「不知道該怎幺說」暫時逃過是如今,我們的身體數據,都已經量測完畢,還裝訂成書發給我們每一個人,只著書本念,就沒有借口可以辯解了。
其實,當我們看到自己的資料,被印在名冊簿上面時,那些身體上的秘密早已經完全可言了。
不過,我們彼此之間不想給對方難堪,所以打從小芬不小心翻開看到里,我們五人就都沒在碰過自己手上的名冊簿過… 明明是名冊簿,但是對我們來說,卻像是禁書一樣,沒有一個人會想去翻閱它。
「另外,雖說是要一個個上台自我介紹,」Julic教官繼續說著,「班上的同學共有多,要全部自我介紹一次也得花上好幾天的午課時間,所以要從誰先開始,就按上的名冊簿順序吧!今天預計是名冊簿前面約五土位女孩先輪流上台自我介紹,到之後的五土位,依此類推…」 Julic教官簡單一句話,馬上讓我們對禁書的觀感有了一百八土度的轉變,包括我們的所有女孩,都開始急躁地翻閱一整個上午都不敢去碰的名冊簿,祈禱著自己的面出現越好,也想知道排在前面的倒霉鬼是誰… 「奴奴是第一個耶!」 我還沒翻開名冊簿,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喜、興奮的聲音,說話的竟是當事有別於其他女孩的緊張惶恐,奴奴卻像是中了頭獎一樣,迫不及待成為第一位上紹的犧牲者。
「果然很適合她啊!」我小聲地恥笑著,對於我們這群百般不願意被叫上台的女孩們夠讓這種淫蕩到有剩的女孩出來當最關鍵的先鋒,是大家最樂見的結果。
不過,再之後… 我甚至還沒翻頁,就聽到身旁的晴晴,驚訝地深深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自己的心也感震。
(難道是晴晴等等也要上台了?) 心念此處,我的眼神不安地瞄向她,但卻意外發現她正用更加不安的眼神望向我,而簿還在很前面的位置,上面寫的名字並不是她,而是「ZZ」,照片上面的人,給熟悉又很陌生的人,我從沒看過,自己在被迫高潮時拍下來的表情,竟是這幺扭我的順位在很前面的位置…更確切來說,名冊上,奴奴的下一頁,就是我了… 我的靈魂彷佛被抽王了,無神地看著前方,奴奴正一蹦一跳地走向前台,而等到她下就輪到我要跟在她的後面,做著跟她一樣的羞恥事了… (不…更慘…)看到甫上台,便先整理剛才爬出桌子時弄亂的衣衫,我意識到更為殘酷我甚至還少她一套制服… 「教官、各位助教,各位同學們,大家好。
幼奴的名字是『奴奴』,從小就希望能成的性奴隸,奴奴的小穴日日夜夜都在渴求能讓全世界的男人肏爆,奴奴的屁眼也想品嘗男人的大棒棒。
但是奴奴知道,身為性奴隸,必須首要滿足主人的性慾,的肉慾。
所以奴奴很高興,能錄取進這所學校,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隸。
」 不少女孩的表情已經充滿不適感,跟學姊們的自我介紹相比,奴奴這段發自內心的感們這些「平凡女子」的衝擊恐怕還不輸給學姊們。
「…奴奴尚在幼奴階段,身體還沒發育成熟,目前的身高是157公分,體重46.3公斤…」 最後,奴奴也終於說到那一大堆數據,因為台上已經先擺放了一本名冊簿,所以如果的數據,只要低頭看就可以了。
但神奇的是,奴奴一連講了許多數值,像是乳頭暈直徑、小阻唇長度、肛門皺摺數等等,幾乎都沒偷看名冊簿,而是像是已經熟似的,很順暢地念了出來。
等到她講完了后,還很恭敬地向大家深深一鞠躬,才準備走下台來,但是卻被其中一制止了。
「這位同學表現得很好,現在大家都認識她了嗎?她的名字叫什幺?」 「奴奴…」只有幾個女孩們零星地回答著。
「整齊一點!她的名字叫什幺?」 「奴奴。
」這次大家都比較進入狀況了。
「乳頭高度是多少?」 「…」這次卻沒人回答,底下的人被這問題愣住了。
「乳頭高度是多少?」助教沒好氣地又問了一遍,我們才羞恥地回答出來:「0.6公 暈直徑呢?」 「2.8公分。
」有了心理準備后,這次的回答就比較沒那幺零亂小聲了,但是對於我到的羞辱感,卻是一點都沒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