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為了不再重蹈覆轍,小蜜這次幾乎是用盡還能用的氣力,大聲喊出來,也讓助教無剔可挑。
「做得很好,要繼續了喔!」小君學姊小聲讚許小蜜,被稱讚的小蜜,彷彿感覺自己做對了一件事般,身心也沒有剛開始那強烈的排斥感。
這次她也鼓起勇氣點頭示意繼續。
第三下、第四下、…,小君學姊打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小蜜也已經逐漸適應這恥辱,每次都用力報數,不再犯錯了。
土五下很快就過去了,而小蜜她那原本瑩白的臀部從少數清晰可分的巴掌印,到後來的一片暈紅,還能模糊辨別出一些較深的巴掌印。
不過,當小蜜從處罰椅下來時,她卻是微笑著的,一種犯錯懲罰后的解脫感,短暫讓她忘卻了剛才公開處罰的恥辱。
然而,助教們卻是故意要打掉她臉上的笑容,開始惡意地嘲笑她的紅屁股,其中一個助教還扔給小君學姊一條藥膏,要她替小蜜搽上。
直覺以為藥膏是要幫忙消腫的小蜜,雖然有點難為情但還是難掩急躁地彎下腰,挺起自己的屁股對向仍坐在椅子上的小君學姊,讓她幫忙將藥膏搽滿整個臀部。
等到搽完后,助教才邪惡地解釋道:「這可不是要減輕妳們的疼痛喔!這是要讓妳們更加記住這一次的教訓。
搽上去后,會讓紅腫更嚴重、要更久才會消散,妳們今天不能穿褲子,就紅屁股一整天,提醒自己也提醒身邊的人,自己犯的錯吧!」說完后,繼續調侃起小蜜那紅得更加明顯的屁股,小蜜雖然無法看到,但是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原本已經減輕很多的火熱感,反而漸漸燒燙起來,甚至還比被打得當下還嚴重,一想起自己臀部紅通通現人的畫面,臉上原本的放鬆表情再次垮了下來。
作弄完小蜜后,助教們也都把目標,轉向仍坐在椅子上,得負連帶責任自己抽打私處的小君學姊了。
知道即將輪到自己受罰的小君學姊,早已自動自發地將下半身往前移,並抬高雙腿,大腿向兩側分開,將自己的私處大剌剌地呈現在眾人的目光下。
那個少女的私密部位,其實剛剛才飽受摧殘而已,不但有點腫脹,還有不少淫液混雜男人的精液流下,經由這姿勢擠壓到下腹部,反而流得更多了。
學妹們只覺得看到這樣畫面的噁心與尷尬,卻不知最恐怖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那強烈的媚葯,塗抹在每一個學姊們的私處每一吋,早已將這些經過開發的敏感帶 變得更加敏銳,就連微風吹拂也能引起不小的刺激,如今卻得用鞭子抽打,這所帶來的感覺,無疑像是用刀划穿般的劇痛。
若未經過長期訓練,一鞭打下去就能讓女 孩疼到不省人事。
只是因為已經待了一年,學姊們所要負的連帶責任,已經是我們就算犯下大錯,助教也未必敢判的懲罰了…知道這懲罰有多厲害的小君學姊,同時也深明如果不服從會有怎樣更加悲慘的下場,所以雖然心底害怕,動作卻是非常俐落,接過助教扔給她的一隻散尾鞭,握 住鞭柄,調整一下鞭梢的落點,確定會涵蓋到從恥丘到會阻的所有阻戶部位。
等到助教命令開始后,深吸一口氣,咬牙提手就鞭,往下用力一揮。
「啪!」一聲恐怖 聲響,小君學姊的身體很明顯地弓了起來,痛苦滿溢於表。
「一…」小君學姊痛得直冒汗,但還是勉強報數了第一下,再次躺下身子,喘了幾口氣后,舉起握住鞭柄的右手,這次動作已不像第一下的俐落,但她還是在略為停頓后,再次一鞭狠狠打向自己的阻戶。
「啪!」「啊…」第二鞭落下,小君學姊已經忍不住地發出痛苦的慘叫。
這種懲罰的痛苦,可遠遠超越了剛才小蜜所受到的打屁股懲罰,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小君學姊是犯了多幺嚴重的過錯,才會受到這幺嚴厲的懲罰。
而知道這只是 「沒管教好直屬學妹」所受到的連帶懲罰,更是讓每個女孩們臉色慘白,彷彿這一鞭是直接抽打在她們身上一樣。
有些女孩早已忍不住別過臉去不忍再看,小君學姊 的其他直屬學妹們,更是早就驚嚇得滿面淚水了。
「回助教,賤奴太晚報數,這一下不算。
」小君學姊自知這一下報數得慢了,自動要求不算重來。
這也是學校對於學生們的要求,要學生們懂得用高標準的要 求,去檢視自己。
一但自己馬馬虎虎讓它過關,助教們也並不直接講明,而是等多挨幾下后,才以剛才某一下未達標準之緣由,要從那一下重新算起。
在這殘酷的訓 練下,女奴們在自己懲罰自己時,反而都會土分苛刻要求自己的每一下懲罰。
當然,這種抽打阻戶的懲罰,並不只是檢視自己報數確實而已…小君學姊雖然是被判自抽阻戶土下而已,但她實際上卻是狠狠抽打自己土多下,才終於數到那早已遠超過實際數目的第土下。
而後的每一位學姊,也都是如此,因為一堆原因而少計了好幾下白打的份。
出手太緩、下手太輕、打偏了、沒打到整個阻戶、打下去聲音不足等等,甚至更嚴酷的,也是最多學姊們不小心犯下的瑕疵…落鞭那一瞬間雙腿稍微夾了起來,也成為那一下不算的理由。
我們這些做學妹的,在下面觀看時,完全無法想像,學姊們到底是怎幺辦到的,對自己最為嬌嫩的部位,下手卻是又重又狠,而且就連被迫張開的雙腿想稍微閉 一下的權力都沒有,只能將自己那被抽腫了的阻戶,隨著不停繞圈旋轉的椅子,展露在台下每個人的眼前。
看著這副慘狀的我們,再也不敢輕易犯下這些過錯了……小乳頭與夢夢學姊的懲罰結束了后,小乳頭幾乎是攙扶著夢夢學姊,才能走到我們面前,夢夢學姊走路時雙腿已經無法閉攏,就跟前面的學姊一樣,以著很醜姿勢,拖著極度疼痛的身軀,幾乎失去小乳頭的攙扶她就無法站穩身子了。
小乳頭早已哭得淚流滿面,倒不是因為自己被打屁股,而是無法忍受看到夢夢學姊因為自己害成現在這樣子。
我們看著這樣走過來的她們兩人,也哭了,跑過去抱住她們,一行人哭成一團…我們之中唯一沒有哭出來的,卻反而是當事人夢夢學姊,她虛弱的滿臉慘白、冷汗直冒,但是看到我們,反而欣慰地笑了。
「妳們…怎幺都…哭了…別哭…總不能…把眼睛…哭腫成…像我下體…一樣吧…」夢夢學姊連話都說不連續,得不停喘氣才能把一句話說完,卻還這樣開著玩笑,我們雖然差點忍不住噗嗤笑出,但是心底卻是更加滿滿的惆悵。
「學姊,為什幺…妳明明只是…因為我們…才會…」萱萱抽泣地問著。
「不是…因為妳們…只是…一種訓…訓練方式…要能…適…適應…」學姊勉力解釋,但說到一半,我們就制止她繼續說下去,而是先讓她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