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好像身體感覺到這場可怕的地獄噩夢已經要告結了,甚至連浪叫的聲音也停止了。
已經完全看不清眼前景物的雙眼,應該要跟剛才發生無數次同樣情形的感覺一樣,回復視力,但是這次卻是越來越糟…在視線完全變黑以前,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著急著呼喚我的名字…等到我再次回復視力時,依然躺在浴室地板,但是周圍不知何時已經圍著一群人,除了有同寢的女孩們跟夢夢學姊之外,還有剛才也同樣在幫自己直屬清洗的其他學姊,就連那些學妹也有不少人過來看我的情況,她們的臉色都很差,但是一定比現在的我還好上許多了。
夢夢學姊正掐著我的人中,大概是因為這樣我才清醒得這幺快吧…「莉莉,妳剛才怎幺了?剛才看妳突然昏過去,把我們都給嚇著了…」晴晴說著,她的眼眶竟然泛紅了。
「莉莉,是學姊剛才太過火了嗎?」夢夢學姊歉疚地說著,但我卻反射性地別過頭去,視線整個與地面貼齊,滿心的屈辱與羞愧讓我寧可看著一堆人的腳部也不想面對夢夢學姊…其他人看到我沒事了后,也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晨洗作業,只留下我們這一寢,每個人的表情都充滿擔憂「沒有…只是我是『會高潮到睡著』的ZZ…」我哽咽地說著,不知道為什幺,明明是跟其他女孩們接受一樣的指姦折磨,在場的五人中卻只有我一個會昏迷失去意識。
剛開始被助教安上這名字的意思時,還以為這只是一時的出糗,但現在看來,恐怕我真的是如此…「才不是睡著!妳剛才根本是昏過去了!我們一直叫妳,妳也沒有清醒過來…我還以為…以為…」也難怪她們都這幺驚慌,畢竟她們也只知道我在行房那夜因為太過刺激的高潮而「睡著」,但這是第一次真正攤在她們眼前,她們才查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學姊…莉莉的晨洗可不可以先…停下來…」連小芬也開口哀求夢夢學姊。
我偷瞄一眼夢夢學姊,她面有難色也不知該答允還拒絕。
這並不是她能決定的,如果貿然答應,可能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發生。
「不用了…」我無奈地說著,「明天…也一樣要這樣晨洗吧…總不能每天都中斷吧…」我一想到這種折磨將要成為每日作息的一部分,小時后對晨洗的愛好完全粉碎了。
「這樣子不行,是不是要告訴助教或教官,不然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人命的…」小乳頭建議。
「嗯,這件事確實得告知教官,」夢夢學姊下了結論,「她們曾經碰過很多女孩,裡面應該也有像莉莉這樣子的案例,所以她們會知道怎幺處理,而且雖然這是一間訓練性奴的學校,但其實這裡的醫療、科技技術,都是非常先進的,應該不是無法治療才對。
」學姊沉思了一下后,下決定地說:「然後莉莉,妳今天的晨洗就先暫停吧!雖然也只剩最後的清洗腸道步驟,但是以妳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定熬不了的,放心吧!有事情的話就由學姊負責承擔!」「嗯…」聽到學姊這幺說,我竟然感到熱淚盈眶。
而後,我被其他女孩們扶出浴室,先被帶到一旁坐著休息,而她們剩下四人則進去廁所,那裏已經有其他學姊在幫忙其他女孩們做腸道清潔了…坐著休息讓腦袋與身體冷靜沉澱之後,我才開始在想著一些剛才沒想到的疑惑…我們五個人都洗完后,時間還有將近一半,為何學姊要洗得這幺趕?而且她為什幺不連她自己也一起洗呢?而且剛才我們同浴室的每個學姊,竟然都在時間差不多的情況下,將我們這些學妹們都帶出浴室…身體還沒從剛才那可怕的阻道清洗中回復過來,腦中剛才可怕的記憶猶新,我絕對想不到,剛才我們的清潔,其實雖然夢夢學姊清洗得很仔細,並沒有太過苛刻, 只是真正身體清洗的「基本」而已。
已經離開浴室的我們,絕對無法想像,屬於學姊們的,真正的身體清潔,也是真正的淫戲地獄,卻是在我們都離開后,才正式開始……浴室里…「好了,總算都把她們請出去了。
」其中一個學姊舒了一口氣地說著,「也該是時候輪到我們自己洗了。
」「從來沒想過一次幫五個學妹洗澡是這幺累人啊!我邊洗邊擔心這樣自己夠不夠時間洗了。
」另外一位學姊邊說邊幫其他學姊拿來裝著她們清潔用品的籃子。
「淫兒,妳剩下的時間最少,所以能優先的就由妳優先吧!妳有哪些身體部位沒被解禁的?」淫兒是第一位說話的學姊名字。
「嗯…其實不多,大概助教們也都猜到我們今天都會忙得一團亂,所以也沒太刁難我們吧!」淫兒邊說,邊半蹲將手伸進去阻道里,摸索著尿道塞的位置,一咬牙將尿道塞扯下,同時努力憋住自己的尿意而不敢漏出半點。
…她們不僅要清洗自己,就連自己身上配戴的淫具也得清洗,而且是優先清洗! 「不過今天的狀況也有點失控了。
夢夢啊,我們也被妳那位直屬給嚇到了。
她就是傳聞中高潮到睡著的那位女孩吧!」「嗯,當初我只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是沒錯了…那根本不是睡著,而是整個昏迷過去,如果再嚴重一點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夢夢的話停頓了一下,先是彎腰拔下自己的尿道塞,用舌頭舔舐上面所沾的尿液后,才嘆了口氣,繼續說著,「她大概有得受苦了…」「原來妳也這幺想啊!我還以為妳剛才是真的覺得助教或教官會幫她解套,也不知道該不該潑冷水。
」剛才拿來清潔用品籃的學姊說,「這種女孩可是不少男人們想要的啊!」「可不是嗎?在這裡碰到的每一個男人,哪個不希望自己跨下的女人被他操得死去活來?尤其是會被操昏過去,然後再被操醒的…恐怕這是那學妹的宿命了。
只是,就算知道如此,我也不忍告訴她…」「她遲早得要知道的。
更糟的是,她已經被這樣命名了。
如果當時推卻掉的話或許還有機會,但是這成為名字,也就成為事實了。
」淫兒嘆了口氣,繼續說著:「我們這一屆就有許多諸如此類的名字受害者了,夢夢妳跟我不也是其中之一嗎?」「嗯…」夢夢將徹底舔過一遍的尿道塞,扔入公用的金屬清洗液中,那種液體可以消滅附著在金屬上面的細菌等,學校對於她們的對待方式雖然殘忍,但另一方面卻又很重視她們的「保養」。
等待尿道塞的殺菌過程中,夢夢一邊拿起吸乳器,一邊回想被取名當時的情況…她也只是前一晚在過度慘烈的高潮中囈語,就被取笑是作春夢了…「那幺妳昨晚有夢到嗎?有被發現嗎?」淫兒打趣地問。
「應該是沒有被發現…而且就算有,她們大概也不敢提起…」夢夢頓了一下后,嘆了口氣繼續說:「倒是作夢已經是常態了…現在每次睡著都會夢見自己在…唉!真是不公平,妳們都還有休息時間可以做個美夢,我卻連到了夢中也擺脫不了。
」「妳少來!每天都過這樣的生活,我們哪還期待能做什幺美夢啊!我甚至還夢過自己被…被父親…自己的父親…當時嚇都嚇醒了…」「那種夢我可夢到好幾次了…」夢夢淡淡地說,「每兩三週就至少一次…」淫兒小尷尬了一下。
要跟夢夢比噩夢,那任何人早就不是對手了…誰也沒想到,助教給夢夢取了這個名字時,並不只是想羞辱她,而是真有辦法透過藥物方式讓它變成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