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前門旁邊,如同一般教室一樣,是一整排有著良好採光的窗戶,窗戶雖然同樣緊閉,但是卻可以看清楚教室內的情景,但是我只來得及看到幾個女孩們兩兩一對,端坐在課桌前,專註地看著前方的黑板;待我還想偷瞄久一點,就已經被面面學姊命令我跪下來,窗內的景象我也就看不到了。
面面學姊也同樣跪在教室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裡面的模煳講話聲停止了,隔沒幾秒,教室門緩緩打開,門的另一頭出現了Apple學姊的身姿。
「你們終於回來了,趕快進來吧!」Apple學姊瞄到我,就趕緊輕聲耳語著,催促著我們趕快進入教室。
我跪爬進去,也還不敢抬頭,就趕緊匍匐跪爬到講台前穿著黑色低跟皮靴的腳前,恭敬說道:「賤奴ZZ,向教官大人請安……」並趴在地面親吻著她的皮靴。
雖然還不敢抬頭望向教官,不過光是看腳下穿的鞋子,也知道對方不是Julic教官了,Julic教官很少穿這種低跟的……這麼說來,我們每次看到Julic教官都穿著跟我們差不多一樣高的高跟鞋,以及她也不曾讓我們像現在對這位新教官一樣跪趴吻安……原來都是因為她身分的關係啊……我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也下意識知道自己皮該繃緊一點了,雖然Julic教官帶給我們不少羞辱,但是至少還算是「親切」的,我一想起總教官跟之前入學儀式的翁教官,全身都像是電流通過一樣打了一陣冷顫。
此時,跟在我後面跪爬到我身旁,也跟著一起向教官請安,並說道:「賤奴面面,已將遲到的小賤奴帶回,請教官賜罰。
」(嗚……)聽面面學姊這麼說,我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懲罰的,為了減少皮肉痛楚或更多的羞辱,我在持續親吻教官的皮靴時,也不自覺親吻得更加殷勤些、高噘的光腚也扭動得嫵媚些……這是我唯一能討好別人的方法了嗎……「剛剛跑哪去了?不會是想逃課吧?」那雙皮靴的主人銀鈴般的聲音說著,不是總教官,也不是翁教官,而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咦?」我偷偷抬頭望向她,她也同樣低頭看著我,只對上一眼,我就想起自己這樣擅自抬頭與對方對上眼是違規行為,又趕緊低下頭去,繼續親吻她的鞋尖,她卻已經將腳移了開。
「先別親了,回答我,剛剛上哪偷懶去了?」教官繼續追問,但是她的語氣並沒有生氣或不滿,倒像是有點殷切關心的感覺,而且她的聲音……我剛剛抬頭只偷瞄一眼,也因為這視角幾乎是由下往上俯視,所以看不清她的面貌,只大概看出她是很年輕的女老師,不過比起外貌,她的聲音卻更像是少女的聲音,讓我還以為是學姊或跟我同齡的女孩子,才讓我在那一瞬間驚訝地抬起頭望向她。
我停止了親吻她皮靴的動作,改為跪坐姿態,依然不敢抬頭,也說不出半句話,剛才發生的那麼多事情,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從何講起。
「唔……」「別支支吾吾了,教官在問你話,怎麼不馬上回答呢?」面面學姊看到我猶豫不答的NG行為,急忙催促,後來甚至直接替我解釋道:「報告『洛教官』,小賤奴ZZ是因為被處罰公眾手淫高潮五次,才導致遲到這麼久。
」(洛教官……)我又偷偷抬頭偷瞄了這位洛教官一眼,之前並未見過她,剛才聽到她聲音像是女孩子,而比起剛才幾乎是鉛直線的仰視,這次的偷瞄比較看得清她的長相了,令我驚訝但又彷佛不意外的是,她是一位年輕貌美的教官,甚至比起Julic教官,她好像還更年輕一些,可能只比我們年長五歲左右,而她的聲音還更顯年輕,才讓我對於她的外表年齡不會太出乎意料。
此外,這位洛教官,還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與Julic教官不同;Julic教官雖然親切,該嚴肅時還是顯得很嚴肅,但是從這位洛教官身上感覺不到一個教官的威嚴與嚴肅,就連她剛才的「問話」,搭上她毫無怒容,倒有點半開玩笑的口氣,使得她比起Julic教官更像是能感受我們患難與憐憫的「學姊」,若不是稍早才被告知,或許我們還會以為真正從女奴學生轉正的是她而不是Julic教官了。
當然,她一定也早就知道,身在這所學校的我們,是不可能會有什麼「逃課」或「偷懶」念頭的……「處罰啊?確實有看到屁股上還貼著標籤……但怎麼第一天上課就被處罰了呢?是犯了什麼錯嗎?」洛教官問,聲音彷佛透露一種關心殷切,但是這問題卻讓我難堪。
「嗚唔……因……因為賤奴……晚上睡覺時……偷偷手淫……所以……」儘管剛才已經當著全部同學的面上台宣布自己被處罰的原因,但是回到班上再次說出來,仍能感覺到台下的同班同學們有了些躁動,畢竟班上五、六土位同學,只有我一人做出這麼荒誕羞恥的事情,受到了處罰,彷佛使全班也跟著蒙羞似的。
「這樣啊……確實校規是禁止你們私自手淫的,不過像你們這樣的年紀跟身分,要完全杜絕也不可能,就算教過你們,想要一剛開始學會也不容易吧,這次處罰,就當作是付一次教訓,學一次乖吧!」同樣沒有責怪的語氣,讓我都懷疑她跟平常有事沒事就找薦的教官、助教們,是否處在同一世界了……「是……是的……」「先回座位吧!雖然遲到了,但幸好前面教官也只跟各位同學們說明你們這一階段到期中考的注意事項,還沒開始上課,這些內容,你等到下課後再詢問其他同學吧!」「是……」沒有被處罰,甚至沒有被斥責,甚至還感受到教官的關心,讓我的心很不踏實,有點受寵若驚,明明這應該才是為人的根本,但是在這所學校幾周以來,我們也漸漸習慣被這樣不公正地對待,都快忘了這種感覺了。
不過,我還沒動身尋找自己的位子,洛教官又轉而向面面學姊詢問:「公開處罰現場還有很多人還沒處罰完嗎?如果因為公開處罰拖延太久,我也得向總教官彙報改善,看是適度減輕罰則或分期處罰,否則耽誤到上課時間,變成像這樣子『遲到』,不僅影響學習,還可能要再被冠上曠課處罰的。
」我聽到這,本來好不容易感受到現實感的心情,突然像是墜入冰川一樣感到一股比進教室前更強烈的寒意與恐懼。
原來教官是以為我被處罰到現在,才不計較我的遲到……顯然面面學姊也發覺是洛教官有所誤會,為了怕進一步變成「欺瞞」、「謊報」,趕緊開口解釋道:「報告洛教官,不是這樣的,處罰早就結束了,是ZZ小賤奴處罰結束后沒有直接進教室。
」學姊簡短一句話,讓我馬上又成為教官的注意焦點……「怎麼……那位小賤奴,你該不會真的是處罰后不進教室上課,在外閑晃逗留吧?」洛教官的語氣依然聽不到憤怒,反而比較多驚訝與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