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麼多的助教,一臉帶著讓我們不明所以的詭異淫笑與興奮表情,我們幾個向外望的待罰者以外,也發現其他觀看的同學們,也因為助教的圍聚,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助教們鼓噪的歡呼聲,隨即幾乎所有的助教都望向最初鼓噪歡呼的方向,並開始像是喝采一樣大叫起來。
被這場景突然嚇到的同學們不在少數,但也難掩好奇地紛紛朝著跟助教們一樣的目光看去,而我也終於抓到機會,跟著偷瞄了一眼,卻只見Julic教官朝這邊走來。
(嗚……終於要開始了……)因為只是匆匆一瞥,不敢偷瞄太久,所以只看到Julic教官走來的我,還以為那些助教們對著她喝採的原因,是因為公開處罰的活動終於要開始了,但是直到Julic教官靠近,我才發現跟在Julic教官後方走來的,二年級特殊班的優等生,安安學姊……在場男人們鼓噪的真正原因……我想起,芊芊曾說過安安學姊要被獎賞,但是似乎也沒問起她被獎賞的原因跟內容,不過這樣一個全校風雲人物,任何一件舉手投足之事都能引來眾多助教 們的關注,似乎也那麼能理解了。
Julic教官走到公開處罰台前,幫安安學姊安插個空位,像我們一樣跪著面對觀眾們,跟我們的罰跪跪姿不同,她是可以以比較輕鬆的跪坐姿態,不過她原本就幾乎什麼衣服都沒穿,反倒在雙乳的乳頭處拴著一條金光閃閃的煉墜子,在她的雙乳之間閃爍搖晃著。
「各位賤奴們,今天的『公開處罰』跟以往會有點不同。
實際上,這一個環節,正式的名稱應該是『公開獎懲』,除了處罰違規的賤奴之外,也會嘉獎、表揚一些達成成就的賤奴,只是受罰的奴多、受褒獎的少,對於一年級的小賤奴們,妳們或許還是第一次遇到過。
就連二年級的資深賤奴們,今天的公開表揚環節也跟以往不同。
今天這一位二年級特殊班的女奴,安安,已經被主人買下,並且今天要接受的,是來自於主人的獎勵,而經過協調校方也同意了這項提案,待會公開處罰結束之後,會先在此進行公開表揚,而實質的獎勵也會在日後頒發給這位優秀的女奴……」(嗚……)果然就如同晨洗前芊芊跟我講這件事時我的想法一樣,芊芊雖然認為安安學姊也跟我一樣要上台,可以陪著我,但是獎勵跟處罰根本是完全相反的兩件事,怎麼可能安慰得到我,甚至這樣一比較,我們這些做錯事受罰的賤奴們只會更加不堪而已……「那麼,首先,就先處罰這些犯了錯的小賤奴們吧!」Julic教官開始說明起流程,「待會唱到名的,答『有』之後,轉身以跪姿爬到中間這張椅子上,跪在上面跪好后,再大聲說出自己的班級、賤名,自己犯的錯,以及被處罰的事項。
隨後旁邊的助教就會依照處罰,引導妳們這些小賤奴們該怎麼做。
」「『紅屁屁』。
」Julic教官開始唱名,第一個被點到的竟是剛才朝會時排在我旁邊的同班同學,紅屁屁。
雖然我們都是面朝外,也不敢回頭張望,但是也能隱約感覺到在我左側大約相隔四、五人左右之處,有個身影正騰挪著身子轉向,並保持跪姿向我們身後的公開處罰展示台的方向膝行。
然後,我也只能從後方傳來的聲音判斷,那個女孩像是移動到了那張會自動旋轉的單腳座圓椅旁,並在助教的幫助下爬上那一張椅子,並隨即傳來椅子緩緩轉動的機械聲。
「開始吧!」站在紅屁屁身旁的助教,低聲示意紅屁屁開始說出自己的數據、犯的過錯及處罰內容。
隨即,便聽到紅屁屁的聲音,拉大嗓門說道:「賤奴小賤畜班……紅屁屁……因為在校園隨……隨地……大小便……懲罰……木拍打……打屁股……二土下……報數……請助教賜罰……」被迫承認自己在校園裡隨地大小便的羞恥罪行,使紅屁屁這番話說得斷斷續續的,而等到她說完后,我看到台下幾個女孩子們在偷偷交頭接耳,不過也不知道是為了紅屁屁被處罰的原因還是處罰的方式。
以前的公開處罰,雖然主角都是我們這些幼奴們,所犯的多半是上廁所時間超時,而我們平時的失禁,因為都是坐在幼奴教室椅子上,又穿著制服裙子,如果量不多還可以偷偷處理,甚至用裙子充當抹布擦拭王凈,如果沒有太誇張,Julic教官多半也會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被「舉發」,就不一定需要被叫上台公開處罰……就像我的偷偷手淫一事,也是後來被舉發了,才落得我必須跪在這。
然而,不被「發現」自己的罪行就相安無事,一旦被揭露了,被公開處罰了,一切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僅要在大眾之下坦承自己的過錯,而且還常會被惡意「加油添醋」一番,就像有些幼奴明明是輪到她上廁所的時間不夠,卻被說成「太多尿」;我也只是手指稍微不安分一點,卻被說成「一直手淫到高潮」;紅屁屁可能也是在校園走動時,憋不住尿意而小便失禁了,長期灌腸幾乎沒有正常排便的狀態,更不可能隨地大便。
被迫承認自己像是亂便溺的女孩,只是要煽動底下觀眾們的淫慾,並更加羞辱台上受處罰的女孩而已……不過,這些就算我們清楚,卻是有理也說不清,就像我今天早上面對芊芊跟芯芯一樣,其他同學更不會願意花時間聽我們的解釋,到頭來,我們在這公開處罰時留下的印象,才是最被人熟識的……此時,紅屁屁那邊的處罰似乎也就緒了。
以前幼奴時都有直屬學姊在旁邊,幼奴們大多都是被罰趴在學姊的大腿上,由學姊自己用手搧打學妹的屁股,像是母親訓誡調皮的女娃一樣,這樣雖然不痛,但是羞恥屈辱程度卻不亞於用棍子、藤條責打……啪! 「咿呀啊啊──」清脆的巨響,伴隨著紅屁屁痛苦的哭喊,從我的身後傳來,雖然我不能回頭張望,但是看著眼前與我面對面的女孩們,驚詫地瞪大眼睛望向我身後,也知道處罰已經開始了,而且光憑那聲響,也能看得出這一下力道可不輕。
「有準妳這樣哀嚎嗎?報數呢?沒數滿二土下就繼續這樣打下去喔!」啪! 「咿嗚!……『一』、」啪! 「嗚……二……」啪! 「呀啊啊……思……三……嗚嗚……」啪!「啊啊……四……嗚嗚嗚……」我們幼奴時期,雖然有可能像這樣公開處罰時被叫上台讓學姊搧打屁股;雖然有可能在課堂上因為答不出問題被叫上講台用棍子或藤條打屁股;甚至計上因為讓助教或舍監生氣而直接挨耳光,但是這些經驗加起來,都沒有此刻紅屁屁在上面挨板子的力道,或者說這已經不是憐香惜玉的人能下得了手的力道了。
啪! 第五下下去,紅屁屁已經沒有之前哀嚎的那麼大聲,更正確的說法是,她已經哭哭啼啼,難以再有力氣號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