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舍監才將小芃的新班級課表及所謂的「制服」,直接扔在女孩的跟前地板上,舍監長也繼續唱名下一個女孩,過程中都沒跟哭泣的小芃說過半句話,也沒跟我們解釋小芃被打耳光的原因,但是全宿舍看到這幕的女孩們都知道那是她僅只是晚了一點響應就受到的嚴重懲罰,所以舍監長繼續唱名時,已經不敢有女孩敢在猶豫半秒了。
比起其他舍監,舍監長似乎都是冷冷的,很少表現出興奮或激動的樣子,甚至也不像其他會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在宿舍赤裸的我們,但是對我們在這宿舍的紀律卻是土分要求,明白了這一點,我們也知道以後面對舍監長時,皮得繃緊一點了。
在陸續唱名了三位女孩,都很快回應並出列后,我們本以為沒有女孩敢再怠慢,不過下一個女孩卻又在第一次唱名時無人答覆,底下的女孩們開始著急張望要尋找那位還敢慢半拍的女孩,舍監長也唱了第二次名,在我身旁不遠處才有個女孩倉皇地舉手喊著「這裡這裡!」原來是跟我一樣還在前面打招呼的女孩。
看到這一幕,早已舌吻到酸痛得彷佛舌根要斷掉的我,還在心中微微竊喜、期盼著,因為我們這樣跟室友打招呼,是無法大聲答有的,像那位被唱到名的女孩也是停止了舌吻動作才有辦法說話,這樣舍監長應該會對我們喊停了吧……當我們正這麼想時,舍監長先是示意旁邊的舍監把那女孩應該得到的課表跟制服發放給她,似乎並沒有責怪她太晚出聲之失,而那位女孩愣在那不知道接著該如何是好,她另外兩個室友雖然仍然在空氣中用舌頭交纏著,但是動作也都停了下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可以回到自己的隊列上,還是要再次伸出舌頭繼續打招呼……「剛剛我有喊停嗎?」舍監長突然問,明白這句話意思的那個女孩,臉色唰一下變得蒼白。
「沒……沒有……可是,沒停的話不能喊有啊……」她急忙想替自己擅自停下舌吻動作辯解,卻又被舍監長冷冷回道:「只是把舌頭吐在外面,又不是被剪斷,還是可以用力發出聲音吧?還是妳們想試試發不出聲的感覺?」「嗚……賤奴……賤奴知道錯了……」那個女孩說完,趕緊又把舌頭抵在眼前兩位室友的舌頭前,原本停下來的打招呼動作也變得比平時更加倍賣力,但是旁邊的管理舍監仍在舍監長眼神示意下,一腳踹在那女孩的背部,雖然力道不大,還是讓那個女孩身體往前一傾發出哀號聲。
舍監長繼續唱名。
經過這兩個可憐女孩所發生的案例,後面的唱名就流暢許多,我們無論在下面或是在前面舌吻打招呼的女孩們,都卯足全力、緊繃神經,怕聽漏了舍監長對我們的唱名。
另外讓我們注意的,則是我們的「班級名稱」,繼「小騷貨」班級之後,舍監長也繼續宣布我們宿舍內編入第二個班級「小臭屄」的女孩……(嗚……有誰會取這樣的班級名字啊……)我內心抱怨著,如果編入剛剛的「小騷貨」班級已經讓人更羞恥了,要是進到「小臭屄」班,那更是無臉見人了。
舍監長開始唱名編到「小臭屄」班級的女孩,我們這些還沒被點到名的,除了要注意聽有沒有自己的名字,還得像是洗三溫暖般,一邊祈禱自己不會成為「小臭屄」,一邊卻又擔心後面會有更屈辱的班級名稱。
好不容易,舍監長終於唱完進入小臭屄班級的女孩名單,裡面雖然有一些社團好友或是略有打過照面的同學,但是至少我們三人的名字都還沒有被喊出來。
「現在是編入『小賤畜』班級的小賤奴……」(小賤畜?!)不知為何,腦海里似乎對著名稱閃過一絲模糊的印象,但是當我來不及反應時,舍監長就宣布了第一位小賤畜班的學生……「芊芊。
」「耶嗚!」伸長著舌頭不能停止打招呼的芊芊,只能像剛才同樣被唱到名的前列同學一樣,發出詭異而變調的應答聲……但實際情形是只能聽到其他女孩發出這好笑的聲音的我們,所沒預料到的狼狽程度。
因為長時間吐出舌頭交舌糾纏,連縮回都不允許,所以不僅我們的舌頭已經王到像是彼此用砂紙刮磨著,嘴裡也滿是因為不停分泌無法吞咽而積存的唾液,隨著被舍監長唱到名字,任何一個前排害怕受罰的女孩們,都只能盡量在這局限的唇舌下大喊應答,卻也讓滿嘴的唾液不受控地向外噴出,部分直接濺到彼此緊挨的我們兩個室友的臉龐上,更大一部分是從芊芊張開的嘴邊流淌下來。
因為我們只有聽得前面的女孩們答有聲,直到輪到芊芊被唱到名,才知道原來會這麼狼狽,而被我們瞧見這模樣的芊芊更是羞到滿臉通紅,趕緊伸手抹去流滿下巴的唾液,舍監把她的制服與課表直接扔到她身旁,舍監長也繼續往下唱名。
此時的我跟芯芯兩人,內心比剛才更加慌亂一些,明知輪到自己時,也會像芊芊那樣把嘴裡的唾液噴出來,但是卻又只能等到舍監長唱到我們的名字,也沒辦法停止現在的行為,在這樣複雜的情緒下,我又聽到舍監長說道:「ZZ。
」「呃嗚!」我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唱到,也馬上舉手發出聲響,雖然有提早防範及控制,沒有把唾液直接噴濺在室友臉上,但是仍然有不少唾液從我的嘴角流下。
舍監也是一樣把我的制服跟課表都丟到我身旁的地上,繼續唱名其他同樣是「小賤畜」班的同學,而這時我也稍微從等待唱名的緊繃中稍微緩和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我開始仔細留意有哪些是我的未來同班同學。
「……小可。
」在經過數次唱名后,又有一個熟悉的名字被點到,我雖然無法轉頭,但是仍然以最極限的方式朝應聲答有的方向看去,依稀能辨識出那嬌小的身軀正不敢怠慢地爬向前列,領取了舍監發給的「小賤畜」班級的制服及課表。
得知跟小可同班級,我對於「小賤畜」這樣的班級名稱也稍微寬慰一些了,雖然當不成室友,我跟小可也還是能繼續在同一個班級上課,如果可以決定座位的話,我也可以坐在她隔壁了……之後,舍監長再宣布一、兩位小賤畜班剩下的同學后,也換了第四個班級:「小淫娃」班,而還沒被唱到名的芯芯,也正式確立她跟我和芊芊分屬不同班級,無法室友兼同學了。
然而,芯芯也沒有出現在「小淫娃」班的唱名名單內,而是等到舍監宣布第五個班級「小母豬」班的名單時,包含芯芯在內其他還沒被唱到名的女孩們,才被唱名發給小母豬班的制服跟課表。
(小母豬班……)我跟芊芊成為了同班同學,在分班上已經被「孤立」的芯芯,竟還被分配到名稱這麼羞辱人的班級,搞得我跟芊芊雖然原本的班級名稱也沒好到哪裡去,仍然對彷佛是被我們拋棄了的芯芯迴避眼神不敢面對。
等到舍監長發放完我們全宿舍一年級學生的制服跟課表后,也終於宣布我們這些被叫上前不停打招呼的女孩們可以結束歸隊,至此,第一次長時間舌吻的我們,才終於可以停止。
我們的舌頭都王到像是要龜裂,舌頭肌肉也像是要抽筋了,而且這第一次跟新室友的打招呼,已經比之前任何一次我在幼奴時期跟姊妹們甚至晴晴的打招呼時間還長了…… 回到自己的隊伍后,趁著舍監長宣布事情的空檔,我也稍微偷瞄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課表跟制服,課表上的文字還不及細看,只知道大概是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有分成早課跟午課,似乎每天的課表都不相同,不再是幼奴時期每天早課都是上同一堂課程,午課的練習在教新的內容前也會先回顧、複習之前的課程動作……另一個我比較在意的,是所謂「制服」的東西,但是那卻不是我們幼奴時期那樣的學生制服,而且也不是任何能讓我們穿在身上證明班級身分的衣物,至少那並不是讓我們「穿」在身上的……那是一條原本應該是戴在狗脖子上的項圈,那是我們的制服,而且是唯一的制服……我跟芊芊拿到的,是如同早晨的青草般鮮艷的嫩綠色項圈,芯芯手上的是粉紫色的項圈,最初我還擔心會不會是因為「賤畜」跟「母豬」的身分只能用這種給畜牲用的項圈當作制服,不過當我偷瞄到其他女孩手上也都是跟我們相同樣式,只有顏色不同的項圈,才寬慰安心許多,也確定了每個班級的制服都是同款式的項圈,唯一的區別就是項圈的顏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