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思思學姊知道嗎?如果讓她知道了不會感到尷尬嗎?」我們仍不死心地問,像是掙扎著想替內心爭取到某個我們說不上來的東西。
「她是知道的,雖然我是買了后才跟她提起,不過當時她被顧客直接購買下來,還登上雜誌封面的這件事,已經是公開的事實了,也沒什麼需要怕被她知道。
」夢夢學姊仍然輕鬆地說著,「而且因為朝夕相處的原因,我跟她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她在宿舍辛苦地練習自我口交時我常常在旁鼓勵打氣,同樣地我在宿舍被安排練習長時間交媾的練習時她也會在旁邊默默陪伴我熬過去,買下這本雜誌時我是由衷地替她感到開心的,就像她來看我主演的A片時也是純粹抱持著欣賞的態度前來觀影,如果在這所學園裡,如果就連最好的閨密好友間,這點都做不到的話,只會讓未來的日子更加孤獨與痛苦而已。
」「嗚……」我們的內心終於放棄掙扎了。
原本擔心害怕自己遲早會像學姊這樣「三觀崩毀」,可是此刻聽學姊這麼說,又彷佛她這樣才是「心態正確」,我想起昨晚跟晴晴之間產生了疏離感,就是從我無法接受晴晴在我身旁、在我眼前被使用這件事;隨後也想起早上跟小可差點鬧翻臉,也是因為她不想在我面前,在我們合宿的寢室內練習牝犬社內容,還想保有自己這個秘密不想讓我知道……然而,我們這樣的矜持又能如何呢?就算我們極力對自己的姊妹隱瞞、偽裝,我們的醜態早已隨著這些雜誌、早已透過各種監視或拍攝的影片而外流;即使我們極力假裝自己不知道,我們的好友被狠狠羞辱的事實也是每分每秒都在發生。
如果我能早點想通,在晴晴被使用后我應該主動上前摟住她,陪她一同傷心一起哭泣,也不會讓她默默走回內隔間獨自難過;在小可因為不想讓我被扯入她的牝犬練習時,也不會害她受到二度傷害了。
……直到輪到我們要進去攝影棚拍攝照片之前,我們終究還是沒有膽量去購買、翻閱那些雜誌,去明白有哪些受歡迎的專長或是我們是怎麼被記述(況且我們也沒有這樣的經濟,那些雜誌每本售價至少都是40點以上……),不過那些雜誌的存在,卻已經烙印在我們的腦海里,想忘也忘不掉了。
就跟我們早上被告知要把我們穿在身上五周的幼奴制服販賣給特殊愛好者顧客們時一樣,在還沒有親眼目睹、親身經歷前,我們都無法想象這所學校除了把我們包裝成主要商品之外,還有著多多少少跟我們相關的周邊商品,把我們所有可以利用的價值層層剝削到什麼程度;而且與只有一件可賣的制服不同,雜誌裡面雖然只有圖片跟信息,但是卻是每一個顧客都可以購買、閱覽,甚至會被如何傳閱,也不是我們所能猜想得到的,而學校也透由這樣的方式,累積顧客對我們的關注度,所以實際要站上拍賣台之前,可能我們在校園裡的學習與生活事迹,都早已經被多數買主們知曉、討論了。
(所以……現在要拍的照片,也是要放在下一期的雜誌上……作為向訂閱雜誌的所有顧客們,我們小幼奴時期結束的證明?)我想通這一點時,正好輪到我要進入攝影棚內。
攝影棚內並沒有搭景,只有一張牢固的扶手椅正對著負責拍攝的兩位專業攝影師,而椅子兩旁則有打光讓照片更鮮明耀眼的器具。
「先過來掃描一下。
」其中一名攝影師,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晶元感測器具,我熟練地一手拿起,一手撥弄自己的阻蒂直到阻蒂頭勃起褪下包皮,用機器感應部位湊近……嗶──「可以了,嗯……第五宿舍……小賤畜嗎?」攝影師一邊確認我的讀卡數據,後面似乎喃喃說了一句小什麼的,我雖然聽不清楚,但直覺是在辱罵我的辭彙,所以也沒有傻到詢問確認了。
「有跟室友一起來嗎?」他突然問我。
「嗚……沒有……」「這樣啊,如果跟室友一起來就可以順便幫妳們拍一些宿捨生活照了,既然這樣,就按照我的指示擺姿勢,早點拍完早點解脫,拖得久了妳只會越不好受,明白嗎?」「是……」果然是要我擺出一些淫猥的姿勢,刊登在雜誌上嗎? 雖然我這幾周的上課過程,時不時會發現有助教拿著攝像機對我們「正大光明」地「偷拍」,但是像這樣專門架設攝影棚,請這種不像是學園內的助教,倒像是專業攝影師來拍攝的,扣掉剛入學註冊那次也就只有這一次而已,甚至早上學姊幫我們拍攝穿上幼奴制服,要附贈給買下我們制服的顧客作為參考及穿過它們的證據時,也同樣沒有這麼高規格。
因此,我更加確信,這些一定是會刊登在雜誌上的照片題材……「首先站著把腿張開,把手舉高,在腦後交叉,把胸部挺立起來。
」攝影師開始下指令,要我配合他的口號,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
(唔……要拍就拍吧!)我心態已經呈現半放棄地自暴自棄起來,毫無猶豫地擺出攝影師指定的動作。
在一次又一次閃到讓我眼花的強光照射下,我知道每一次閃光也代表著攝影師按下快門的瞬間。
(反正,我身上的一切部位……不……就連羞人的數據,也都被紀錄下來,印成無數本雜誌給所有變態讀者了……)攝影師命令我換姿勢,雙膝跪在地上,雙手在布擋住乳頭及乳暈的狀態下,使勁抓捏胸前豪乳。
(反正,我的胸部,也隨那些變態的意思,被改造到這麼大,這麼下賤的樣子……)我用力攢著胸前那讓我由愛轉恨的乳房發泄著內心的哀怨與委屈,不留情地把它攢到變形生疼,也毫無失誤地完成攝影師的指令。
(反正,遲早要被顧客買走的……)當攝影師指示我背對鏡頭,把上半身彎下腰,撐在扶手椅上,把自己的屁股部位對向鏡頭,撥開兩邊臀肉露出肛門時,我繼續這麼想著。
(還不如拍好看一點,讓我賣得出去……)攝影師要我坐在扶手椅上,兩腿抬起來掛在扶手椅兩側,把它當成診療椅般開腿坐著露出下體時,我繼續這麼想著。
就這樣換了數個姿勢,我一邊麻木不仁地動著身子配合攝影師的指令,一邊讓自己滿腦子充滿這種「墮落」的思想。
其實我並沒有真的這麼豁達,好幾次想到傷心難過處時眼中也噙滿淚水,會這樣不停催眠自己,除了有點賭氣之外,更大的原因是這樣可以讓我暫時忘記自己正在進行的羞恥行為。
而這樣的策略也成功奏效,甚至這次當攝影師要求我自由發揮,擺出幾個姿勢時,我也不像早上那樣猶豫,很快就自動自發擺出幾種讓攝影師滿意點頭的姿勢,那些其實是從早上拍攝製服照時學姊給我們拍的照片姿勢中挑選出來的,我也比較強調自己的巨乳亮點,一來是比較引人注目,二來就算有了淫賤的乳房,但是露胸還是比露阻好受許多……雖然現在才講這個也沒減輕自己低賤程度多少……我的「全力配合」,也讓我的被拍攝工作很快完成,離開時甚至連攝影師也滿意地「稱讚」我的淫賤,但我卻完全無法反駁……只要一想到那些照片要被人看光光,我的內心仍然是會有羞恥的,但這份羞恥並沒有表現在照片上,顧客們看到那些照片會怎麼看待我們,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我能做到的,就是自己在學姊、姊妹們身邊的形象,這才是最真實的、最原本的我,還是說……剛剛獨自在攝影棚時,放蕩自我,像個蕩婦淫娃般很配合地拍攝各種淫照的,才是真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