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抱歉抱歉!我跟妳們的學姊見面就是這樣打打鬧鬧的,倒把妳們疏落在一旁了。
夢夢,妳的學妹,妳要自己量嗎?」「還是妳來吧,這樣比較一致,而且妳的『閱棒數』也比我豐富,也比我更專業才是。
」夢夢學姊刻意開玩笑似地,還在說「閱棒數」時加強了語氣。
小蜜兇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以打工為重的她,還是先走向我們,並蹲下身子開始檢查我們的下體。
「嗚……」先被檢查的萱萱,發出一聲音量雖小卻清楚傳到我們耳中的哀鳴聲,小蜜學姊的手指很不客氣地在她的下體動作著,一會翻撥著她的阻唇,一會將手指伸入她的小穴口內壁攪動,一會又像是幫她手淫般將手掌貼在她的外阻摩擦同時,細長的中指卻探入小穴深處抽插起來。
萱萱只敢摀住嘴巴,怕自己哭出聲來,更怕自己發出來的哭聲會受到性快感影響而變成讓自己無臉見人的淫叫聲,使得她的臉只有淚珠滾滾的雙眸才能表露出哀傷之情。
「夢夢,介意我用『催淫噴霧』嗎?不然下體太王涸貿然插入很容易弄傷的。
」小蜜突然提議。
「這……不好吧……」夢夢學姊有點猶豫地說,「有這必要嗎?」「這樣可以減輕學妹們的痛楚,畢竟是要找合身的尺寸,所以反覆試用是難以避免的,如果身體受到快感刺激,及時分泌淫液倒也不打緊,用噴霧也只是讓她們提早進入狀況而已。
」小蜜學姊一邊說,一邊又幫晴晴先檢查下體。
「唔……」夢夢學姐還在難以下決定時,萱萱卻先開口接受,這樣反而讓夢夢學姊也不便推阻了。
「不過,倒也不是每個學妹都需要,這位學妹的下體就已經夠濕了。
」小蜜學姊檢查我們下體一輪后,忽然這麼對雙腿發抖到快站不住的小芬說著,「學妹,看得出來妳很緊張與羞恥喔,不用害怕,學姊也跟妳是同一類的,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啦!」「咦?……嗚……」小芬不知道小蜜以前也是下體容易泛濫而被取名為小蜜的,但是她卻對自己身體狀況心知肚明,知道內向怕生的她還是會常常因為裸體被看或是各種已被我們漸漸習以為常的羞恥行為使下體仍不停分泌淫液,而她也因為這樣更加羞怯到極點。
而且,眼看其他姊妹都需要使用催淫噴霧,唯獨自己不需使用那東西就可以分泌足量淫液,更是彷佛昭告自己本身就如此淫蕩般,讓小芬自卑感更加強烈,結果原本應該要慶幸自己不用被噴洒噴霧讓身體變得淫蕩,套用在小芬身上卻完全讓她高興不起來。
但也因為小芬的個性,結果她也沒有那份勇氣也要求跟其他姊妹一樣先噴洒噴霧。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因為小芬不需要等待催淫噴霧作用大量分泌淫液的時間,所以在小蜜學姊給我們其他姊妹的下體各噴一下噴霧后,小芬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第一個測量尺寸的試用者。
「學妹,不用緊張喔,很快就結束的。
」小蜜學姊手上拿了幾個假陽具,再次蹲低在小芬身前,將假陽具的頂端在小芬的股間磨蹭幾下,使淫液沾濕、潤滑著假陽具,然後再對準小芬的小穴口。
「好了,現在可以扶著學姊的肩膀,緩緩降低身子,小心翼翼地蹲坐下來。
」「嗚……」本來以為小蜜學姊會將假陽具直接插進小穴裡面,但是卻是要我們主動地蹲下來把停在股間的假陽具「吞」進去。
這就有點像是早上晴晴被使用時,還要自己主動跨坐在舍監的身上,只是這次有小蜜學姊幫忙把陽具瞄準我們體內,我們只需要坐上去就可以了。
不過,原本應該簡單地蹲坐動作,卻因為我們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每次蹲站都要比平時更須用到雙腿的力量,腳趾也會承受更多的重量,本來好不容易才練就可以穿著這樣的高跟鞋蹲下而保持穩定的姿勢,此刻小芬因為是要用股間小穴坐入假陽具,也許是過於羞恥抑或是下體被撐開的不適感,使她差點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地,幸好還有小蜜學姊的肩膀借她搭著,而且小蜜學姊也配合小芬墜落的速度調整假陽具的位置,不然小芬這一跌坐下去恐怕就硬生生把整根假陽具都坐進去自己小穴深處了。
「咿嗚……」雖然沒有直接跌坐讓整根假陽具頂入小穴深處,畢竟還是強硬地塞進了一大段假陽具,使小芬發出一聲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啤吟聲,無奈雙手還在搭著學姊的肩膀保持平衡,使她也騰不出手摀住嘴巴,儘管只發出一聲就抿緊嘴唇,小芬也因為這「失態」羞得滿臉通紅,小蜜學姊並沒有注意到小芬的羞怯,還一手用兩根手指繼續撐開小芬的兩片阻唇,另一手握著假陽具尾端扭動著,確認小芬下體與假陽具尺寸的契合度……好不容易,小蜜學姊終於拔出假陽具,並如前面作法般用舌頭簡單舔舐、清潔沾附在上面的淫液。
正當小芬以為終於結束而鬆了一口氣之後,小蜜學姊卻說:「學妹,剛才的尺寸對妳有點太大了,學姊再換上小一號的,妳跟剛才一樣的方式,可以嗎?」聽到這,小芬原本漸漸恢復的臉色再次變得通紅,夢夢學姊也開口替小芬求情:「小蜜,就直接算小一號,不用再測試了吧?或者先讓其他學妹先來,這位學妹身體狀況比較特殊,讓她先休息一會吧?」看著小蜜學姊有點為難的表情,卻是小芬先開口:「學姊,沒關係……我可以的……」並且如法炮製地,再次蹲坐在一根尺寸較剛才小一號的假陽具上。
小芬這種帶有哀怨委屈卻又努力強迫自己配合的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們都感到心疼不舍,但是不久后,下體傳來的異樣,讓我們也自顧不暇,沒有多餘心力擔憂小芬了。
小蜜學姊僅在我們小穴各噴洒一下噴霧,敏感的小穴肉壁接觸到遠低於體溫的小水珠,傳來冰涼舒服的感覺,但這只是短暫的舒適而已,沒多久,那些沾附在小穴肉壁的液珠,就被體溫蓋過去,不再有沁涼感了。
然而,隨著小芬測量尺寸的過程,我們原本注意力還在小芬身上,但是小穴內原本被噴物噴到而傳來沁涼感覺的部位,卻在不知不覺間轉為發熱發燙,甚至比原本小穴的體溫還要熱,使我們的小穴變得很不舒服,而小穴肉壁也像是想要驅趕這種燜熱難受的熱,開始大量「流汗」,只是那不是平常的汗液,而是每次興奮羞恥時才會在股間分泌的淫液。
如果只是單純讓下體大量分泌淫液,雖然會很不舒服,但那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我們的小穴內竟傳來一種奇妙的不適感,說癢不是癢、說痛也不是痛,甚至說是「不適感」卻又說不出是怎樣不適,只是會想要把手指伸入小穴,這樣可以舒緩不適,而且看著小芬在試用假陽具測量尺寸時,竟還會有點希望趕緊輪到自己……以上這些,只不過是「身體」上的變化,我們意識還都很清晰,不會因為身體想要緩解不適就當著姊妹們的面,將手指伸入小穴自慰,或是開口央求小蜜學姊先幫自己測量尺寸,只能悄悄夾緊雙腿緩緩摩擦,或是小幅度扭腰擺臀,外表仍要努力裝作沒事。
看來這種催淫噴霧,只是讓我們下體變得淫蕩,卻不會像春藥一樣讓我們發情到迷失自我,不過如果用得久了,當我們的肉體都變得越來越敏感、淫蕩時,我們的意識真的還能像此刻一樣保持清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