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畢竟是我對她的「刻板印象」,甚至連我都無法否認這些負面印象可能參雜了不少我對她好友的嫌惡所致,而她的熱心,還是透過其他女孩在閑聊時探聽到的,綜合起來,芯芯應該是很大方、放得開的個性吧?有這樣的室友其實本來也不壞,但是在這所學園裡,彼此毫無隱私可言時,我反而會對這種個性的室友很難適應……事實上,我們此刻還是光溜溜的,在彼此面前袒乳露阻,也不會想要去遮遮掩掩,彷佛我們自懂事以來就是這樣活過來似的,越去遮掩越會越感到欲蓋彌彰,也會喚起我們刻意壓制住的羞恥心。
但是能接受彼此赤身裸體一起生活,並不代表已經接受肌膚相親;相反的,少了衣物遮掩,每次的「身體碰觸」都會切實地被肌膚感受著,也更顯尷尬難為情。
所以雖然我們同學之間比起高中時期開放許多,但是也僅止於曝露身體給對方看見,其他原本高中女生彼此間的勾肩搭背、摟抱依偎或是玩鬧時互相襲胸之類的舉動,反倒都不敢做了。
也因此,我們三個女孩看到這張幾乎要貼靠在一起才擠得下的小床鋪時,才會頓時感到不知所措。
試想如果是我跟晴晴這樣友好的閨密程度,還勉強有辦法尷尬又羞恥地同擠在這張小床,全裸相擁入睡,如果是跟小乳頭、萱萱、小芬的話,都還未必有這樣的勇氣與覺悟,對於剛湊成一寢的新室友,更是不可能了。
「這樣吧!我們晚上睡覺時輪流一個人睡地板,這樣應該就有空間給另外兩個人睡了。
」芯芯率先打破沉默,如此建議著。
「嗚……」我心想這樣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法,幸好這些房間的地板是有鋪設磁磚的,所以雖然我們光著身子,但是直接坐在地板上也不用怕臟,這樣睡地板雖然辛苦點,還要擔心著涼,但如果可以避開我們貼靠著睡覺的羞恥,我甚至寧願天天睡地板了。
「嗯唔……」芊芊也同樣沒發言表示什麼意見,但是有微微點頭示意。
「那就這麼定吧!晚上再來決定要由誰先開始睡地板,現在有另一件比較要緊的事需要好好討論一下……」芯芯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我們的『住宿費』,定了嗎?」原本以為心情無法更差的我,聽到這又更深陷許多,該來的總是要來,我們入住這簡陋窮酸的宿舍,仍然是要「用身體付費」的……「唔……還沒呢……」芊芊有點羞恥地說著,「咱們……要現在討論這件事嗎?」「嗯……」我也出聲附和,畢竟這是對我們之後幾周的宿捨生活影響重大的決定,現在先說開也免得未來因意見不合而吵起來。
第五宿舍的住宿費,共有四種方案:「單人50點」、「整寢200點」、「單人被使用10人次」、「整寢被使用35人次」。
這些都是每周付費一次,換句話說,如果選擇「單人50點」,我們每周都要想辦法賺取50點的點數來支付;如果選擇「單人被使用10次」,我們就要有每周都被至少土個人「使用」的覺悟。
選擇「整寢」共同支付,雖然量會多一些,但是也不用每個人都扛著點數或次數的付款壓力,想起退宿前,夢夢學姊跟我們說的那些話,整理下來,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整寢共同支付使用次數」,應該是最好的方案……「那我先說我的看法喔!」芯芯看我們兩人都默不作聲,就先主動開口:「我是比較想要用點數支付。
以後我們儀隊表演就可以賺點數來付款了。
」「哎?但是如果還沒開始表演,付不出來的話……」芊芊聽到芯芯的提議后率先提出質疑。
「嗯,我承認這樣前期會比較辛苦一點……」芯芯坦言,「但是,依照我們儀隊社學姊的說法,第八周就可以開始一些小型的儀隊表演活動了,我們前幾周辛苦一點,多接一些打工,要撐過前幾周並不困難吧?」「嗯唔……」「最糟的情況,我們也是可以用身體賺來的點數來償付,所以用點數反而不用擔心匱乏問題,相對的,如果是被使用次數,如果被使用不夠多次的話……」「那麼,我們可以選整寢共同支付,三人加起來總會足夠的吧?」我也終於發言表示我的看法。
「咱也認同莉莉講的,賺不到點數還花掉被使用賺來的點數,這樣也本末倒置了。
」「但是,還是有差啊……被使用次數的支付,是必須在這房間里或像是交誼廳這種公共空間……當著室友的面被使用,我們之後還要怎麼相處在一起啊?」芯芯試圖替她的論點作一波最後的掙扎。
「嗯唔……」「嗚……」芊芊猶豫了,我也猶豫了。
我想到了今天早上,目睹最要好的晴晴,在我面前被無情侵犯、污辱、使用……「咱還是希望用次數……既然點數這麼好用……」芊芊最後緩緩地說著。
「莉莉,妳也是嗎?」芯芯問我。
「嗯……還是……次數……」其實,親口說出要靠被使用的次數付費,我的內心痛如針扎,但是這就是學校故意這樣設計,要達到的成效。
「我明白了,少數服從多數,就用『整寢被使用次數』支付吧!」芯芯也終於明理地妥協了。
「嗚……」看著芯芯遷就我們,我跟芊芊並沒有鬆一口氣或是辯贏的喜悅感,一想到自己下了這決定的後果,就深深感覺是自己把自己給出賣了。
(不過,這樣應該才是正確的吧……)我努力說服自己那彷徨與充滿自我罪惡感的內心,努力回想著學姊的叮囑,(既然遲早會發生,這樣才對我們是最有利的……)但是,此時的我們還不知道,雖然夢夢學姊教我們這樣的論點沒有錯,但是另一方面,芯芯的想法也並非就是錯的,甚至可以說,不管是教我這些的夢夢學姊或是芊芊的直屬安安學姊,都有所謂的「倖存者偏差」,甚至都忽略了其他同樣選擇這種支付使用次數的女孩子們,是如何辛苦且痛苦地度過被住宿費壓得喘不過氣的每一天…………經過剛剛的辯論,我原本還有一點擔心會跟芯芯這個新室友鬧得不愉快或是產生心結,不過幸好她就真的是很放得開的女孩子,並沒有把剛才的爭吵放在心上,這也讓我對她原本的刻板印象改善許多,而她雖然不知道原先對我是否有誤解,但是也很快就跟我相談融洽了。
我們結束了住宿費的話題后,先是各自打量了一下宿舍房間的全寢樣貌(也是在這時才發現到有這麼多攝像機監視器),也注意到一些比較細節的部分。
我們的書桌,跟幼奴宿舍的書桌相比,還要大上許多,桌面上放著個透明的塑料桌墊,前方的牆壁上也掛著一面小型方鏡子,映照著我們在書桌前的模樣,而鏡子頂端就是針孔型的攝像機,大概我們看到此時鏡子里的自己是什麼模樣,攝像機拍到的就會是那模樣吧……比起書桌看起來比幼奴宿舍的書桌高級得多之外,另一個比較大的差異,是此刻安放在書桌前的椅子。
幼奴宿舍的椅子沒有椅座,而是改以一根連接椅子前後兩端的鐵杆,作為我們坐在上面的施力點,因為每次坐進去,兩邊臀肉都會從鐵杆兩側的孔洞鑽過,獨留最嬌嫩的股間部位被鐵杆卡著,支撐著整個身體不至於從沒有椅座的椅子上墜落卡住,但是同時上半身的體重也都會壓在鐵杆上,痛得我們每次坐在書桌前都極度煎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