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走進來這間地板骯髒的房間,把我們倆的鞋底也給弄髒了,就也由妳的身體負責清理王凈吧!」終於,像是決定了如何懲罰的共識,一名舍監一邊走了回來,一邊說著。
(嗚……該不會等等他們也會像我現在這樣……踩著學姊的下體……)我惴惴不安地揣測著,舍監們如果也要踐踏學姊的下體,他們下手一定更不留情,學姊一定會更加痛苦的……然而事情卻似乎不是我想得那樣,舍監並沒有耐心等到我們全都清潔完才輪到他們,而是直接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並叫住至今為止還可以一直在旁邊目睹這一切的萱萱上前。
「就妳這個小賤奴了,這五周被學姊處罰搧打屁股好幾次了吧?現在讓妳討還回來的機會來了,直到學姊洗完妳們所有人的鞋子之前,妳愛怎麼搧就怎麼搧。
」舍監用脫下鞋子后的光腳腳趾,在夢夢學姊蜷曲翹起的光腚上搔刮著,繼續說道:「不過呢,不是用手,用手打怎麼夠力呢?而是要用這個!」舍監把腳放下,並把剛脫下來的鞋子踢傳到萱萱身前,「把這鞋子當成木拍一樣抓著,鞋底朝前搧在妳們賤奴學姊的光屁屁上面,讓她那白嫩的騷屁股印上鞋子印,這才配得上賤奴的身分嘛!」「咿──不要!!」萱萱沒料到舍監竟會殘酷地要她這樣「教訓」學姊,雖然這幾周的生活,學姊確實有好幾次因為我們表現不好而直接搧打我們屁股薄懲,但我們知道學姊也只是要負責監督我們的學習與守秩序,並沒有怨懟過她,而正也因為我們常被這樣打屁股,更能體會這樣的懲罰,雖然苦痛不比晴晴跟小芬此時踩著學姊乳房那樣程度,但是對被打屁股的人來說,屈辱與羞恥程度恐怕還要高上一截,而且現在還是改由我們這些平時受照顧的學妹們這樣懲處學姊,就算學姊自己口說不在意,萱萱自己卻是心中千百不願意去做這種不管對我們或是學姊都是如此殘忍之事……不過,更殘忍的還在後頭……另一位舍監也同樣脫下了他的鞋子,一樣遞給我們姊妹中僅剩還沒被點到名的小乳頭,說:「妳也一樣,拿著這鞋子,狠狠搧幾下這賤奴的耳光吧!」「……!!」不是搧屁股,而是搧耳光,原本以為自己也要跟萱萱一人一邊搧打學姊兩側屁股的小乳頭,此時此刻也愣住了。
「舍監大人,我……賤奴……嗚……」啪! 同樣還不敢受命,把鞋子遞給小乳頭的舍監,卻不像萱萱那側的舍監那麼有耐性,直接抓起自己的鞋子,「啪」地一聲狠狠甩在還躺著接受一眾直屬學妹們蹂躪「懲罰」的夢夢學姊臉頰上,原本因為快感映出的潮紅此時更是變得通紅,而且紅透的臉頰表面還沾染了不少原本附著在鞋底上的泥灰。
「記住了吧?待會搧打耳光,至少要這麼大力,如果還不知道怎麼做,或是打太小力,我可以再多示範幾次,或者也賞妳這賤奴幾下,相信妳一定也會記住的。
」「嗚……」面對舍監的威脅,小乳頭也不敢拖延害學姊多挨舍監幾下無情的「示範」,只得接過鞋子,以「勉強尚可」的力道搧打著學姊的臉頰;而萱萱目睹這一幕,原本被指派搧打學姊屁股一事,也同樣不敢猶疑了。
……接下來近半個小時的「懲罰」時間內,夢夢學姊已不再只需用小穴淫液幫我們逐一洗鞋那麼「單純」,我們五個幼奴也沒一人可以閑著,除了一人用腳踩踏著學姐的股間小穴,逼她分泌淫液洗鞋以外;另外還有兩個人,也被迫一腳分別踩踏著學姊原本那白皙豐滿的傲人乳房;而剩下的兩位,雖然可以不用親腳踐踏學姊身上的嬌嫩部位,但是卻同樣被逼迫著用舍監的臟鞋底搧刮著學姊的光腚與臉頰;被我們包圍的學姊,就這樣承受著我們五人五雙鞋子往身上各部位伺候著,雖然忍住不出聲也不埋怨,但是屈辱羞恥卻已無法藏匿於表。
除了學姊那羞辱到藏不住的表情,她的下體液體也分泌得更旺盛,這大概是對我們來說唯一的福音,我也在不久后就終於獲准讓學姊把沾滿淫液的另一隻鞋子鞋底讓學姊舔王凈,完成了我個人對學姊的洗鞋底懲罰,被迫躺在地上,只能伸出舌頭舔著我穿在腳下的鞋底的她,此時也才可以短暫地停下被用鞋子搧巴掌的羞辱……不過,我的鞋底雖然都「清王凈」了,依舊不得閑,舍監接著又命令我跟姊妹們「交換」,換句話說,我跟晴晴交換自己的「職務」,原本踩著學姊乳房的她,改成要踐踏學姊的下體小穴開始洗鞋,而我則必須取代原本晴晴的位置,用那雙剛被學姊舔王凈的高跟鞋,踩壓在學姊那已經被晴晴踩踏好一會的,已經密布灰青骯髒斑塊及紅腫的乳房上。
幸好我後續只要這樣一直踩著學姊的乳房就好,不需要再跟其他姊妹們輪流交換,這樣雖然同樣要踩壓學姊乳房,但是至少不用去搧學姊的屁股,因為這樣一定不可避免地,會近距離看到另一位姊妹踩踏著學姊小穴,不停想起剛才自己對學姊施以相同暴行而自責;更不用搧打學姊的耳光,看到她屈辱羞恥而痛苦的表情而引起更強烈的愧疚感。
事實上,在接下來半個小時左右,我都只敢假裝專心地盯著我踩著的乳房踏墊,不敢分神朝左右望去,這樣才能讓我在避免看到學姊臉龐與股間等駭人一幕,而且對於我這麼「專註」踩踏學姊乳房,舍監們也挑不出毛病……只是我這邊而已……這半個小時以內,學姊雖然一一完成用下體幫我們五個幼奴、五雙鞋子的鞋底都清潔王凈,但是並沒有因經驗純熟而省去麻煩,甚至還被處處刁難……也許是辛苦產出的淫液都被前面姊妹們的鞋底沾去的關係,原本以為在我後面的姊妹們會越來越順遂,哪知卻是一個比一個還久,而且舍監也不願只是靜靜地欣賞著,過程中仍不停對踩踏學姊小穴的姊妹們不停指點……「踩太小力了!給我死命地踏!」「阻唇部位沒有淫液的話,就把鞋尖塞進去騷屄裡面!……再深一點!」「鞋跟也是,插進去抽插這賤奴的騷屄,讓她更淫賤一點,妳們也會輕鬆許多……」……終於…我們的鞋底都被清洗王凈,學姊的身上各部位也都已經骯髒、狼狽不堪,原本靈性又帶有點調皮,平時喜歡捉弄我們的表情,此刻也完全沉淪在屈辱與淫慾深淵之中,使得那張剛才被迫讓我們「坐」在上面擦拭過,此時兩邊臉頰已經灰黑一片,都看不出鞋底印痕的臉龐,更顯數分邋遢。
「好了,妳們幾個小賤奴,可以準備離開了。
妳們的學姊,除了這房間地板得重新舔王凈之外,還有妳們的馬桶要清理呢!」舍監說著。
想到帶著尿騷味,此時可能還盛有自己尿液的馬桶,還要由學姊自己清理,我們也沒有太大反應,大概已經停止思考,或是已經不想去思考,所謂「清理馬桶」又會是怎麼樣的方式,或者,我們不管怎麼猜想嚇唬自己,也沒有真相來得可怕了吧……「嘻嘻!最後,妳們也順利從幼奴升格成小賤奴了,最後的最後,是不是也要對這五個星期以來,一直照顧、提攜妳們的學姊,『親吻一下』作為吻別,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呢?」「嗚……」聽到這樣的話,如果換作是平時私底下,我們當然會自動自發地親吻學姊,不成問題……可是…此刻不僅有舍監在旁邊看好戲,學姐也剛被我們折磨到如此狼狽,此刻我們既心疼不舍卻又不敢看向學姊,更遑論要在此時親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