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咿呀啊啊啊───」學姊從沒有在我們面前發出如此大聲的悲鳴,她全身劇烈的顫抖,原本往兩邊張開的雙腿也像是捕蠅草般迅速夾緊……而我,不知道是在被學姊那聲凄厲的尖叫時、還是她忽然的劇顫時、還是手被猛然夾緊的雙腿拍擊時……鬆開了手指,但是那個圓環已經從我的手指脫離,套在了學姊那敏感腫脹的小肉豆上了。
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被圓環內的鋸齒無情地「咬」著,即使不是咬在我們自己身上,那種痛楚程度也彷佛能透過想象就傳到我們身上,而學姊崩潰似地哀嚎、躁動著,下體瘋狂扭動,雙腿也一張一夾像是要把小肉豆那傳來劇烈痛楚的源頭弄掉,卻無法如願的絕望,也讓這種光是想象就難以忍受的劇痛,完美地具象化呈現在我們眼前。
而且,這不只是痛而已,身為女性的快感器官,學姊的小肉豆除了傳遞那彷佛要被咬破皮滲出鮮血的苦痛之外,也傳來幾乎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訊號,又或者這兩者感覺是無法分離的,這樣的性刺激,如同嗎啡般稍微「減緩」了大腦對小肉豆痛楚的感受,但是實際上卻要處理更大的一波快感訊號,早先已經因為真空吸吮而瀕臨高潮爆發的臨界點,雖然後來休息了一會也還沒完全回復過來,再次感受到這難以忍耐的過苛刺激,大腦早已繃緊神經要應付劇痛,早已無法專註忍耐高潮的本能,終於在一次像是被電擊般的快感脈衝下,大腦終於忍不住釋出高潮的信號,學姊在這樣的折磨下,竟達到了一波絕頂的高潮……然後,夢夢學姊也停止了尖叫及躁動,像是斷電的機器娃娃般停止一切動作。
這樣過酷的刺激與絕頂高潮讓她在高潮之後就昏了過去,若不是偶爾間斷地像是觸電般抽搐著全身,以及她粗重不平穩的呼吸聲,我們都擔心學姊會不會就這樣痛死過去……幸好,夢夢學姊在剛才吸吮小肉豆時,沒有讓自己達到高潮,因為她知道,高潮后的小肉豆,其實會有一段「不應期」,而經過這一年的訓練與改造,學姊們雖然可以做到在不應期時的性刺激,也能有較微弱的快感產生,但是對於痛覺仍然遠比高潮之前還要有更強烈的感受度,如果自己高潮后才受到這樣的折磨,恐怕就不會是在高潮下痛昏過去那麼簡單了…………(嗚……學姊,快醒過來啊……)夢夢學姊昏過去后,並沒有被給予太多的休息時間,因為下一個退宿檢查又已經在舍監的命令下即將開始了。
在學姊昏迷時,她小肉豆上的環已經被卸除下來,因為本來就只是為了要給我們做示範,而且舍監們也很確信,剛才學姊那震撼人心的示範,已經在我們腦海里留下烙印,想忘都忘不掉了。
而卸下圓環的小肉豆,仍然得不到喘息,就被其中一位舍監無情地踐踏在鞋底磨蹭著,另一位舍監也同樣一腳踩在學姊的一邊乳房上,試圖藉這種方式喚醒她。
沒多久時間,學姊也因為身體的疼痛與不適,幽幽醒轉過來。
「臭婊子,剛剛睡得很香甜嘛!都忘了自己的職責了,是不是要讓妳的幼奴替妳完成剩下的退宿檢查?」還一腳踩著學姊乳房的舍監,率先發現了學姊緩緩睜開的眼睛,原本踩在乳房的腳便往前伸到學姊面前,並一腳把學姊俏麗的臉龐整張踩在舍監骯髒的鞋底下。
「嗚……賤奴夢夢知道錯了,請舍監大人繼續退宿檢查……」剛醒轉的夢夢學姊,在舍監如此踐踏、蹂躪下,本來還有些恍惚,卻也馬上回過神來,趕緊開口說道。
「哼!宿舍內的物品也檢查得差不多了,不過還差一個,妳應該也知道是什麼吧?」「是……賤奴明白……」舍監把腳從夢夢學姊臉上移開,在我們都還一臉迷惘,不知道學姊又要怎麼樣被凌辱時,學姊也知道剛才被舍監這樣踐踏,其實是一個「暗示」。
果不其然,等到學姊起身,從原本躺倒在地的身子跪立了起來,舍監也用鞋尖踮指著學姊眼前的地板,簡單說了句:「舔過一輪后讓我檢查。
」「嗚……」在我們還沒意識到舍監是要學姐舔哪裡時,夢夢學姊稍一遲疑,已經將自己的上半身趴伏在地板上……不,是大約跟地板隔幾公分的平行高度,並且用雙手從兩側撐住地面穩住身子后,竟伸出舌頭,開始努力地舔刮著我們日夜踩在腳下的地板。
「嗚……學姊……」看到這一幕,我們其實沒有太過於震驚與意外,甚至當學姊俯低身子挨近地板時,就隱約有意識到會這樣,雖然夢夢學姊不曾在我們面前這樣卑微舔舐著地板過,但是實際上當我們周日被安排給不同的其他學姊們照顧時,那些學姊也曾經不在意我們或她的直屬學妹們在場而進行她們的舔凈地板的工作,而且學姊在我們搬入宿舍的第一天就有提過,那麼大的寢室空間,地板也是她稍早辛苦舔舐過舔王凈的。
不過,雖然我們沒有太過震驚,但是看到這一幕,內心升起了更多對學姊的心疼、不舍……以及擔憂……其他寢室的學姊們,都是利用周日可以留在宿舍陪伴直屬學妹的時間,當著學妹的面清理的,這樣雖然羞恥尷尬,也更讓學妹們覺得自己的低賤,但是比起平日晚上幾乎沒有自由時間,還要頂著課業結束后的疲憊身軀進行這苦差事,學姊們都會選擇在周日擦舐地板,自己身為人類的自尊,早已不重要了……然而,夢夢學姐卻因為之前制裁所受到的處罰,周日還得被送去顧客那邊補償對方。
不但無法陪伴我們,更沒有時間清理我們這間寢室的地板,也因此,我們寢室的地板,幾乎這五周來都沒有清過,雖然貼有木質地磚,但是上面也已經積蓄了不少灰塵,甚至有時光著屁股坐著都會感覺到滿布塵土、「沙沙」的不舒服觸感,只不過我們都不以為意,甚至不敢跟學姊反應,內心還有一些慶幸學姊不用像其他寢室的學姊那樣有時間舔舐這麼骯髒的地板。
會這樣抱著僥倖苟且的心態,除了替自己減輕因為害學姊周日要去被顧客凌虐,所帶給我們的愧疚感之外,也是因為我們不曾想過會有這樣的「退宿檢查」,也從沒料到學姊會因為自己這樣的「怠職」受到「報應」……果然,當學姊抬起頭來,伸長舌頭讓舍監檢視時,雖然剛才只舔了其中一小片地磚,但是地磚上的灰塵全沾黏在舌頭上,使得原本粉紅鮮嫩的舌頭,此刻竟然呈現一片灰黑色,光是這樣看著,也能想象這一大片寢室地板究竟有多髒了。
「嘖嘖,真是臟啊!」舍監看到學姊的舌頭,刻意發出充滿鄙視、不屑的嘖嘖聲,不過他的表情卻是帶有幾分惡意與淫猥的邪惡笑容,他早就料到夢夢學姊舔過地板後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卻仍刻意挖苦道:「跟著妳這個骯髒不懂清潔的賤奴,妳的直屬學妹們還真可憐啊!」「嗚……賤奴知錯了,請舍監大人懲罰骯髒的賤奴……」學姊低頭說道。
跟先前幾次退宿檢查后的處罰不同,這次確實是自己失職都沒清潔寢室地板所造成的,所以對於這樣的指控也更加刺進學姊的內心,儘管歸根究柢這件事情仍然不該全怪罪於學姊……「哼!若要讓妳現在把整個地板都舔過一遍才放妳們退宿,恐怕妳的學妹們也敢不上新宿舍的入住登記……這樣吧!先把妳學妹們鞋子上被踩髒的臟污、灰塵等等,全部清潔王凈,我就先放妳的學妹們自由,而妳則留下來把地板舔王凈后,再辦理退宿。
」舍監說完,後面又補上一句:「另外,作為處罰,我們不打算提供水給妳,妳要用『自己的水』清洗,該怎麼做,妳知道吧?」「嗚……是,賤奴明白了……」夢夢學姊理解了舍監的意思,屈辱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