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姊妹們並沒有注意到,可能連我跟對方也同樣沒發覺,我跟晴晴原本很喜歡的兩人閑聊天地,此刻我跟她對話次數竟還要比跟其他姊妹們談話次數還要少。
其實,我想告訴她,剛才跟小可吵過一架的事情,但是卻找不到機會,不知該如何開口,甚至不敢開口,我知道跟小可吵架全是我一個人的錯,也不該把自己的錯誤推給晴晴讓她夾在我們中間,但是我又發現除此之外竟沒辦法跟她分享其他新的事情。
她們說起未來的室友時,我也沒辦法加入她們,因為直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我未來的室友是誰。
而且,更大的原因,還是在我的心結,前一天還那麼要好的晴晴,怎麼在離別前突然生疏了不少;就像前一刻還期待著能成為室友的小可,下一刻就鬧不和到連道歉解釋都難以啟齒……聽著她們聊到越多新宿舍的事,我腦海里仍然盤繞著剛才發生事情的印象也越來越強烈,到後來反而陷入自己的沉思中難以自拔,也聽不清她們聊天內容了。
直到我下次回過神來,卻是夢夢學姊忽然站起來的時候,照她的說法是,我們差不多該辦理退宿了。
不過,在辦理退宿之前,我們也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我們在學姊的指示下,各自回到自己的書桌前,坐回那張會壓迫自己股間的椅子上。
學姊也在我們每人桌上,發放了一張空白信箋。
我們退宿前,也是正式告別幼奴學生時期的最後一道手續,就是要我們寫一封信,一封「感謝信」。
「感謝信?」我們面露困惑的表情,仍然不解學姊所說的意思。
「感謝信嘛,其實就是要感謝顧客們購買女奴相關商品。
」夢夢學姊說著:「這也是個對奴……對我們『文筆』與『誠意』的考驗,如果寫得好,讓顧客滿意了,除了可能得到關注之外,學校收到顧客滿意的意見回饋后,也會表揚妳們的。
」「誰想要這樣被表揚啊……」我內心咕噥著。
不過聽學姊的描述,我們以後得一再重複地要親筆寫下這類的感謝信,甚至也會在後續課程教導我們幾種感謝信的正式寫法。
而這一次,只要我們以簡單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心意即可。
至於,要感謝顧客們從我們身上購買了什麼?這一點,學姊雖還未明說,我們也大概心裡有個答案了。
就像我們的初夜被學校無情地拋售一樣,我們的第一次被使用,學校應該也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只不過,晴晴已經被矮胖舍監買走她身為女奴的第一次被使用權,我們卻連將要買走我們這屈辱商品的對象卻還不清楚,又要如何感謝? 不過,當我們把這疑問說出來時,卻換得學姊噗哧一笑。
「妳們誤會了啦!」學姊看著一臉困惑的我們,說:「學校現在要妳們賣的,不是『被使用』的權利,這種事情只要被使用后直介面頭感謝就可以了。
通常需要寫感謝信的場合,是學校賣出『曾經』是妳們身上的東西,而妳們無法當面感謝時,才會用得著。
」「我們身上……哪還有什麼東西能賣的……」現在已經赤身裸體的我們,確實想不到半點可以賣的。
「可多了……」夢夢學姊微一沉吟,繼續說著:「學姊就賣過自己的乳汁好幾回了,這是賣得最好的外圍商品,另外也有像是我們的生活照片、影片,拿到優評的作業等,只要顧客有興趣的都可以向學校購買,而我們如果被告知有哪個外圍商品被買走,就必須親寫一封感謝信給顧客。
這些是已經確定售出的,但我們依然不知道是哪位顧客有這雅興,只是讓我們隱約感覺到有被默默關注,然後更注意自己的學習與言行。
」「所以,有人買走了我們的照片還是作業嗎?」一想到自己被迫寫下的淫言盪語,或是自己裸著身子做著低賤行為的照片要被校外的人買去,很可能到時會被放在網路上四處流傳,我們的心情也沒好受到哪兒去。
不過,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這些仍然不是我們要被賣的物品。
對方顧客們真正要買的,卻是我們之前幾乎每天都會接觸,卻不曾想到它有一天竟會成為校園兜售商品的,我們幼奴時期每天上課都要穿在身上的,幼奴制服。
「那種東西,有誰會想買啊?!」我們不禁驚叫出聲。
我們會有這樣的驚訝反應並不意外,因為那件幼奴制服,自從我們領到為止,連續不穿其他內衣褲直接套上它穿了五個禮拜,還幾乎不曾洗過,甚至除了白天穿著制服上課以外的時間,它們都還被悶在衣櫃內。
早在一兩周之前,它上面的味道已經濃郁到我們每次打開衣櫃都要屏住呼吸,然後一臉厭惡卻又別無選擇地穿上它,原本以為只要熬過幼奴時期,就可以解脫這制服的困擾而甘願裸體了,哪知我們雖然可以擺脫幼奴制服,但卻是要把它變賣……「很難想象吧?學姊一年前也是跟妳們現在同樣的反應。
」夢夢學姊面露苦笑說道:「不過,這一年來,學姊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麼多商品可以販賣,光是穿過的內衣褲、舊鞋舊襪,就賣出好幾遍了。
」學姊說的,我們多少可以理解,高中時就有耳聞,有些猥褻男就喜歡偷偷收集女學生制服或其他女性衣物,甚至還聽說有別班的女同學放學時,被痴漢直接詢問是否可以把運動后裝在衣袋內準備回家清洗的運動服裝賣給他,嚇到隔天不敢來學校的。
不過,幼奴制服的異臭味,早已像是洗不掉一樣,深深附著在衣服布料上,而且那臭味還不是任何可形容的味道,那是由她們的體味,加上多種難聞的臭味液體混雜在一起,除了最主要的汗水之外,我們的制服上衣還沾了不少我們哀傷滴下的淚水跟過度失神時不小心流出的口水;我們的裙子更是在沒有內褲阻隔下,長時間吸收我們股間所分泌或滴漏的淫液及尿液,甚至每天晨洗灌腸后還來不及排王凈的浣腸液,也會緩緩滲流出來,雖然我們沒有感覺那骯髒污稷的液體流出,但是常常坐著坐著屁股那裡的裙子就濕成一片,我們卻是連猜想都不敢猜想那是什麼液體造成。
「那……如果要賣……可不可以……至少……洗一下……」這已經是我們唯一的請求,就算知道那上面殘留的氣味鐵定洗不王凈,但是也能讓我們心理上好受一點。
「當然不可以。
」學姊直接打破我們的希望(雖然我們也早就猜到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買主們,願意花大錢購買的,也從不是制服本身,而是妳們穿過的證明。
」「但是那氣味……」我們本來想用言語去表達那難以忍受的異臭味,卻因為羞恥而說不下去,而且我們也聯想到昨晚嗅覺鑒定時,被那些猥瑣的變態男子貼近衣服及身體嗅聞舔舐時,他們臉上興奮的表情。
「很難理解吧?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人……」學姊觀察到我們表情的變化,也知道我們想通了,無奈地說:「學姊說過,自己後來也曾賣過幾次這種被稱作『原味』系列的衣著,也都是要被迫二土四小時穿著那件衣物好幾天,都不準脫下也不準沾水洗掉氣味,就連洗澡都要小心翼翼,甚至還要做一些行為加重上面的氣味,否則氣味鑒別沒通過的話還無法販賣的……」我們撇嘴不再說話,眼神帶有點哀怨與憤怒地盯著此時在我們桌前的那張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