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射催乳劑,等待脹乳之外,學姊們還有一件例行性的工作得完成,這也是讓她們心底厭惡,但是卻又不得不「出賣」自己直屬學妹們的行為之一…………等到夢夢學姊回到宿舍房間,卻發現以往應該是要默默寫著那屈辱的作業的幼奴學妹們,此時卻一反平日的沉默,晴晴、莉莉、小乳頭等人甚至還開始討論起來。
「這樣怎麼可以接受?明明是新來的不對!」夢夢學姊先是聽到晴晴憤憤不平地說著。
「可是……」萱萱欲言又止,莉莉就搶先發言:「我也比較贊同晴晴的看法,同樣是奴,怎麼可以任由她欺負?」「或者,把一切跟主人說的話呢?」小乳頭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結果,唯一自始至終保持沉默的小芬,雖然沒有加入討論,但是也沒有心思寫下去了,只能縮在一旁聽其他姊妹們的辯論。
「怎麼了嗎?」夢夢學姊顯然有點驚訝學妹們會對今天的作業討論這麼熱烈,聽著她們討論內容雖然心裡已經先有了個底,但還是開口詢問學妹們問個清楚。
「學姊,妳也來評評理,今天的作業……」晴晴說著,讓學姊看著她桌上的作業題目。
那是一個「性奴實務」題,比起其他純理論或知識性的題目,這類實境題就像是申論題一樣,既沒有所謂的「正確解答」,也不是翻翻書抄抄筆記就能寫得出來,若不是把自己代入到裡面的性奴角色,試著身歷其境,也寫不出讓教官或助教滿意的答案……夢夢學姊並不清楚,早趁她不在的時候,學妹們就已經說好,就算再怎麼羞恥,也要儘力完成作業,不再讓學姊因為自己作業成績不佳受到處罰,這樣的決定已經好幾周以前了,不過以往的作業都是可以自己埋頭苦讀,翻翻課本就能找到正確或是適合的解答,今天因為剛好進到性奴實務題,無法自己簡單找到解答,才會開啟這一波討論激辯。
也恰巧是因為這一題題目,並不是單純地貶低自己身分、捧高主人的地位,就能解套的,所以就算漸漸認同自己的身分,仍讓晴晴感到義憤填膺……「『如果妳被主人購買、使用多年後,主人漸漸失去興趣而購買了新的女奴,並要妳們好好相處;但是新女奴仗著主人的寵愛,趁主人不在時,對失寵的妳百般欺凌羞辱(如幫她舔腳、當她的腳凳或腳踏墊、任意搧打耳光或對臉吐口水等,不構成身體受損且不易被主人發現的行為),作為已有多年經驗的女奴,妳該如何應對?』……唔……」看到這裡,再加上對直屬學妹們性格的了解,夢夢學姊馬上就知道學妹們爭吵的點了。
「那麼,妳們認為這要怎麼樣應對呢?」夢夢學姊雖然已猜出學妹們可能的回答方式,但是還是讓她們表達自己的想法或立場。
「我跟莉莉都認為應該直接懟回去,不讓她這樣作威作福;萱萱是想默默吞下去;小乳頭是想讓主人主持公道……」晴晴說著,果然如夢夢學姊所料想的,五個幼奴學妹們,就已經把這題實務應對分歧成三種作法。
「那麼,小芬呢?」夢夢學姊問了問一直沒表示意見的小芬。
「我……我覺得…像小乳頭那樣……」「嗯……」夢夢學姊又仔細讀了幾遍題目,像這種性奴實務應對,因為題目給的信息量有限,往往在文字敘述內都會藏有許多細節,比如說「仗著主人的寵愛」、「失寵的妳」、「不構成身體受損」等等……「同樣都是女奴,她憑什麼可以這麼囂張?」晴晴對此還有點氣憤。
「嗯……那麼像小乳頭認為的,向主人據實稟告這件事情,交由主人發落,不是很好嗎?」夢夢學姊試探性地反問晴晴,晴晴的表情稍微有點脹紅起來。
「但是……如果這樣……我們也會受到主人的處罰吧……」莉莉代替晴晴回答,確實,如果就這樣告訴主人,等於是承認了沒有達到主人要求「好好相處」的命令,那麼不僅是有錯在先的新女奴,就連自己也會被一併處罰的。
「而且,這種像是向主人打小報告的方式,也不是個好選擇。
」夢夢學姊也補充道,「尤其當主人忙碌的時候,更不應該拿奴與奴之間的『小事』來打擾主人。
」「這怎麼能算是『小事』?」晴晴還有點激動地說著,但是馬上就被夢夢學姊糾正:「上面有說了,『不構成身體受損』、主人也不會發現,更不會在使用上有察覺到差異,對主人來說就是小事。
」「那麼,果然是要直接『私下解決』啰?」聽到這,莉莉眼睛為之一亮,似乎她跟晴晴的想法是正確的。
另一方面,萱萱雖然默不作聲,但她的頭更加低垂下去,或許是她的體格嬌小,在氣勢上甚至動手打架都占不到優勢,所以才會想隱忍吞下這種羞辱。
「當然不行!這是最錯誤的做法了。
」夢夢學姊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欺凌我們,我們卻不能反擊?不是都同樣是奴嗎?」「不一樣啊!雖然同樣為女奴,但是她既有主人的寵愛,地位自然就有所不同,況且她還是新來的,而我們如果已經奉仕主人多年,應該是有經驗的『前輩』了,更不能跟還不熟悉規矩的女奴計較,否則就算被主人發現,也會優先責怪我們待了這麼多年還不懂規矩,而輕縱了那個新來女奴……」夢夢學姊頓了一會,繼續說著:「更甭提受到主人寵愛的她,一定有更多的機會惡人先告狀,先跟主人挑撥我們的不是,那樣豈不是慘了?」夢夢學姊說完,原本興奮的莉莉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反倒是晴晴只是幽幽地說:「我也有猜到如果跟主人說,他很可能會偏袒新女奴,所以才不想向主人報告,但是……這麼一來,我們難道只能像萱萱說的,把這些委屈往肚裡吞嗎?」「唔……這也不是個好方法,畢竟這樣長時間隱瞞主人也會有受罰的風險,而且如果讓那新來的女奴繼續這樣威風下去,不僅容易讓她忘記自己的身分,也很可能會讓她越來越變本加厲,之後如果失了分寸,不小心毀損我們的身體,那可就麻煩大了。
」「這樣也不行?」學妹們都沒料到自己方才熱烈討論的幾個做法都被學姊反駁,一時之間都幾乎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
「嗯……這類實務類型的題目,如果是主奴之間的應對都還滿好作答的,如果是主人的客人跟奴之間的話就會複雜一些,但是最困難的還是這種奴跟奴之間的問題……」夢夢學姊略一沉思,才又繼續說著:「學姊的做法,大概會先跟主人請示吧……」「不過,學姊妳剛剛也說,不該為了這種事跟主人打小報告嗎?」「不是打小報告,是要請示主人,我們跟新來的女奴的地位。
」夢夢學姊說著,「事實上,有些主人,可能會同時飼養好幾位女奴,但是無法一一照顧、管理女奴的話,都會幫女奴的『地位』排好順序,讓地位較高的女奴代為管理其他女奴,我想,這題應該是要傳達這樣的想法給妳們吧!」「但是,如果主人把那個新女奴的地位排得比較高的話……」「嗯……那她等於是有『正當』的權力管理我們了。
」夢夢學姊嘆了一口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