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雖然有不少學姊還沒會意過來,但是助教倒是很快就理解夢夢學姊的意思,除此之外也有幾個學姊也搞懂了「向她們請教靈蛇鑽」的意思,也開始躁動起來。
「靈蛇鑽嗎?看不出來妳長得這麼清秀可愛,骨子裡卻是這麼變態,還去學這種連妓女都不願意做的性服務課程啊?」助教先是挖苦了夢夢學姊一番,但猶嫌不夠的他,接著還直接對著全班女孩們說著:「賤奴們,妳們的同學,賤奴夢夢,因為上課學習不專心,被教官派下作業,要一一拿妳們當靈蛇鑽練習對象,可是因為這一周禁止一切菊穴行為,才在這裡哭喪著臉求助……」助教直接赤裸裸地揭露了夢夢學姊自己羞於啟齒之事,原本還不得要領的女孩們也全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始終低垂著頭不敢面對其他同學的夢夢學姊,也能感受到周遭的氛圍起了些變化,原本在周圍環伺著她的好奇與疑惑眼神,也漸漸轉變成帶有些許驚詫、煩躁、鄙視,或是無辜受波及而帶有點怨懟的目光。
「妳們靈蛇鑽的課程負責教官是何教官吧?」那個助教羞辱夠夢夢學姊之後,才繼續說著,「我們去跟她溝通看看能否將作業延期,菊穴改造是校內最重要的大型手術之一,相信她不會反對的。
但是畢竟這作業是因為妳學習不佳造成的,妳可要有受到額外處罰的覺悟。
」夢夢學姊委屈地點頭答允,她從不指望能因此逃過這種形同懲處的作業,但是她內心卻是滿腹苦水,雖然其他同學都沒這問題,只有自己被處罰要去舔所有同學的肛門練習,但是要說「學習不佳」已經很冤枉,被突然安排這樣的作業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剛好碰到菊穴改造手術要把作業延期更不是她能決定的。
只不過在這所學校,要訴說自己委屈,每個女孩都說不完,而今天早上的實際情況,也只有其他修習這門課的同學跟她自己才會知曉的了。
「好了,沒有其他的事的話就下課吧!」助教說完,剛剛還愣在原地的幾位女孩們才回過神來,緩緩走出實驗室,但是每個女孩們的心情都更加籠罩一層阻霾了。
(待續) 土七、督導學妹2019年12月16日當其他學姊們魚貫走出實驗室時,夢夢學姊因為不敢面對那些無端受到波及,即將成為自己靈蛇鑽練習對象的同學們,更害怕如果跟這些同學們對上目光,雙方只會徒增尷尬,所以直到所有同學們走出去之前,她都只敢跪坐在原地,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大腿與在腿上不安彎扭著的手指。
忽然,從身旁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夢夢學姊顫抖的右手手腕。
受到驚嚇的夢夢學姊抬頭一看,卻看到了思思學姊那擔憂又帶有不舍的眼神正看著自己。
「夢夢,這種事,剛剛怎麼沒跟我說呢?」思思學姊說著,語氣中沒有任何的責備,而是充滿關心的口吻。
在剛剛的數次灌腸中,她們兩人聊了非常多的生活話題,也有講到夢夢學姊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跟直播實況,但是夢夢學姊不僅刻意避開她被自己挑選的助教刁難一事,也絕口不提自己被派了要舔每個同學,包含思思,的羞恥作業,更沒有臉說出教官明確的指令,是靈蛇鑽奉仕過每個同學之後,還要不知羞恥地請對方寫下心得及建議……事實上,若不是剛才經過氣泡水浣腸后,時不時的放屁聲響提醒了夢夢學姊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內容,她也不想把這麼羞恥的事情時時掛在心上。
而今,這件事情昭然若揭,還是被助教以這種羞辱的方式當眾宣布,想起自己的「學習不佳」造成了所有同學的困擾或羞恥,夢夢學姊也羞愧到恨不得能馬上從同學們的視線或身邊消失。
當中,她最不願意麵對的,就是此刻在她身邊,與她最要好的思思學姊。
思思學姊多少也是能體會夢夢學姊心情的,所以並沒有太逼近,只是在旁邊陪伴著她。
思思學姊也相信,夢夢學姊決不會是「學習不佳」的迷糊學生;身為學生一員的她也知道學校教官、助教種種的惡劣、蠻橫霸道的行為;所以她不只沒有半點責怪或是鄙視夢夢學姊,也是真心替她心疼,不光是心疼她受到這樣懲罰,或是她在班上與同學間可能變得尷尬,真正最讓思思學姊心疼的,還是夢夢學姊在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承受了多少恥辱與委屈,從這樣的作業內容也已可見一斑。
思思學姊無聲的陪伴與安慰,也幫夢夢學姊很快地調適過來,努力打起精神站起身子,擠出笑容對思思學姊說著:「好啦!今天的課總算結束了,我們也別讓學妹們久等了,能陪伴她們的時間也不多了,走吧!」看著勉力振作的夢夢學姊,思思學姊反倒是有點呆愣住了,停頓了一下之後,才站起身來,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臉上浮現出堅定的表情。
夢夢學姊沒有注意到思思學姊的表情,或者說她自己也在迴避與思思學姊眼神交會,所以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狀,但是當她們兩人肩並肩、手牽手,走出實驗室時,思思學姊也把自己潛藏在內心的悄悄話,趁著此刻四下無人之際,偷偷告訴夢夢學姊。
「夢夢,抱歉剛剛也沒跟妳說……這周末,我的主人要我跟學校請假,過去他身邊奉仕……」思思學姊小聲地說著。
在學園裡,學生們沒有擅自外出的權力,但是並非完全無法踏出校門,只要有「正當理由」向學校請假的話,其實是可以外出的。
儀隊社或舞蹈社出外表演、打工需求、夢夢學姊被送去賠償顧客等等,雖然除了所提出的理由之外,哪裡也不準去、什麼也不能做,但是對於一些女孩們來說,能夠離開這形同大型監獄的校園,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便已可滿足了。
已經被人買下的思思學姊,在除了社課之外就沒其他課程的周末時間,當主人有需求時,被學校送到主人身邊奉仕、服務他,被他使用著。
這無疑是一個充分的正當理由,事實上安安學姊也已經兩次周末被迫放棄社課時間,被主人召見。
而被送去陪主人的這些學姊們,她們的直屬學妹也同樣只能托由其他學姊幫忙照顧了。
思思學姊被主人購買,也只不過是數周前的事情,雖然有見過主人的尊容,也有過幾次主人親自來訪考察她的學習進度並享受她的奉仕,但是這卻是第一次思思學姊要被送到主人住處去伺候他,這絕對具有不同的意義,甚至也跟夢夢學姊自己被送到各顧客住處賠償是完全不同的層次。
畢竟,那是思思學姊未來要被飼養,度過餘生之處,不管是做為女奴、寵物,或者只是提供主人發泄的玩具,那不是她的家,但卻是她將來唯一度過餘生之處了。
知道這件事意義非凡的夢夢學姊,心裡五味雜陳,她很高興思思學姊有了主人,也希望思思學姊此行能與主人建立更好的關係,更祈禱思思學姊能夠喜歡那個地方,不過這彷佛也意味著,自己與思思的離別好像更接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