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在這面木牆上上架的學姊們,就是得在胸部與股間的痛苦之間作抉擇,既害怕拘束帶勒得太緊,讓胸部擠迫到像是無法呼吸的苦悶,也擔心固定太松,無法藉由貼緊牆面緩衝自己的重力衝擊股間敏感部位。
助教們也時常會在把學姊們上架時,故意問她們「要再綁緊一點還是松一點呢?」看似讓學姊們有所選擇,但不管怎麼選擇,終究只會讓自己一邊稍好受、一邊更苦痛,永遠無法兩全其美的。
這樣殘酷的上架方式,並不只是摧殘、折磨學姊們而已,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要加速學姊們的泌乳速度,要在短時間內餵飽五位學妹們,除了日復一日在產乳、排空的循環中逐漸提高乳汁的分泌速度及儲存量;注射藥劑加快乳汁分泌之外,對於因強烈性快感而不停處於強烈發情狀態,女體生理器官產生的激素也會達到有效催生乳汁的效果;而對胸部的推擠壓迫,更讓學姊們能在助教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自動揉擠乳房加速乳汁流出的方式。
在瀕臨性高潮的強烈性快感衝擊下,夢夢學姊此時既看不到也聽不見,她僅剩的感知,只局限在自己身體周圍不到數公分的觸覺所傳來的種種快感刺激,無法判斷旁邊的學姊們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辛苦地上架等待著學妹們前來用餐,也不知道助教把她們上架完是會留待在一旁還是離開現場扔下無助的她們孤獨等待;更無法得知木牆另一端的幼奴學妹們是否抵達。
不過,有過數次的喂哺經驗后,夢夢學姊也能憑藉著以往的經驗,知道此刻的學妹們,應該已經在木牆另一端,在自己的兩邊乳尖正前方,助教的指示下,排好隊伍,準備一一走上前,進行屈辱的一餐。
「嗚────」左邊的乳房,正確來說是木牆小孔圈著的左邊乳頭及乳暈部位,傳來濕濡溫熱的觸感,已經有好幾次被助教伸舌頭舔著乳頭經驗的夢夢學姊,馬上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不過比起平時的粗暴,這根舌頭對她乳頭的舔舐動作,卻溫柔許多;如果助教們像是渴了好幾天終於看到水池,猴急地伸著舌頭亂舔亂吮的大狗,這舌頭的主人就像是只悄悄伸出一點舌頭慢慢舔嘗著一碗牛奶的小貓崽,不過這舌頭舔起來當然沒有貓舌頭那樣粗糙刺痛,而是很舒服、溫暖的潤濕感。
就算看不見木牆另一邊,是哪一位幼奴,以什麼樣的表情,在小心舔弄、挑逗著自己的左乳頭,但是對方的溫柔、怕弄疼自己的心思,卻像是暖流般清楚傳達給早已快要被這些快感弄到高潮崩壞的夢夢學姊心中,那是比對方舌頭的溫度、比對方哈出來的熱氣,都更為溫暖的存在。
(嗯……是…「萱萱」嗎?)縱使看不到對方,縱使精神已經在高潮邊緣變得迷離,夢夢學姊此時卻將僅剩的精力,全用來感受那正在舔弄乳頭的舌頭,是哪位幼奴的。
作為對自己直屬學妹們了解程度的考試,每個學姊們在這樣喂哺完學妹們之後,都常要面對被助教抽考剛才幼奴的吸吮順序,所以學姊們不僅要記住每個幼奴吸吮自己乳頭時的一些習慣,還得在這種快要無法思考的狀態下判斷、記憶幼奴們吸吮的順序。
此時的左邊乳房,萱萱已經完成舔舐過一輪,原本就已微微翹起的乳頭也因為舌頭的刺激更加充血挺立,萱萱也將整張嘴貼了上來,張口把夢夢學姊的乳頭含入口中,輕柔地吸吮起來。
通常在這個時候,因為有限的用餐時間,左右兩邊乳房都會有不同的學妹們爭相輪流吸吮,但是這次夢夢學姊右邊乳房卻仍曝露在空氣中,而因為身體被各種刺激催情的效果,導致漸漸又飽脹的右乳乳汁在先前注射藥劑的藥效下,已經流得整個乳頭及乳尖下端都濕得狼狽不堪。
雖然無法實際看到右乳的慘樣與學妹們嚇到的表情,但是空著的右邊乳房一直沒有學妹們過來吸吮,也讓夢夢學姊心中清楚自己的右乳此時多麼淫靡噁心,心中譴責著自己為何要在午餐時間前給自己安排這麼個自虐乳房的直播項目。
不過,在萱萱開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吸吮著乳汁的同時,右邊乳房也終於有了動靜,另一雙幼奴學妹的舌頭從下端沿著夢夢學姊乳房流出后未王的乳痕舔上來,最後在稍微清理王凈之後,那隻舌頭的主人,也跟身旁的萱萱一樣,把夢夢學姊右邊那兀自不停流出乳汁的乳頭含住,同樣開始吸吮的動作。
「嗚……這是……『莉莉』?」兩邊乳房,被兩隻嘴巴以不同的頻率吸吮著,這對於大腦的官能刺激,不僅比單邊乳房被吸吮還要高出兩倍以上,也更勝過用相同而分岔的吸乳器同頻率地運作吸乳刺激,夢夢學姊閉起雙眼,在幼奴們品嘗著自己好不容易分泌生產的乳汁果腹之時,她也在品嘗著只有幼奴學妹們才會有的,溫柔且青澀的吸吮技巧。
要讓學姊們單靠乳房被吸吮的感覺,記住、辨識出吸吮自己乳房的,是哪位幼奴所為,其實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幸好各個幼奴們那不熟練的吸吮技巧,不但拉長了吸吮乳汁的過程,而且從外表看不出來,但是在口中,幼奴們舌頭的靈活度會呈現在是邊吸吮邊舔舐、吸吮時不小心碰到,或是吸吮時把舌頭拚命壓住不去碰到乳頭;而早先讓幼奴們練習吮乳時,更常常會有不慎牙齒刮傷到學姊嬌嫩的乳頭,讓學姊痛得尖叫落淚的事情。
而今的她們已沒有那麼生疏或不小心,但是從零開始訓練出來的吮乳習慣,不但學姊們都能知道她們的「成長」與「進步」,也因為這種簡單又羞恥的事情,幼奴們也都羞於與其他姊妹們討論,所以不同的幼奴之間,吸吮方式都有她們自己的特色,而這些特色也成為學姊們對她們的「刻印」。
夢夢學姊也是這樣從幼奴的生疏感練習上來的,在好長一段時間的生活中,她也沒有發現到每個女奴們都有不同的吸吮方式,學姊們更是不會自私地指責自己吸吮方式不好造成她不舒服,直到她開始泌乳,與不同的同學互相吸吮彼此的乳汁時,才切身感受到不同的女孩們都有自己吸吮乳汁的方式,並在互相實習之中讓乳汁的吸吮動作更加嫻熟與舒適。
原本含住左邊乳房的雙唇突然一松,看樣子萱萱已經喝飽了……雖說是喝飽,但是萱萱以及其他幼奴們都不是剛出生的嬰兒,而是只比她們年輕一歲,且還處於發育階段的土八歲少女,實際上光靠夢夢學姊飽脹的乳汁量,恐怕連一個學妹都無法餵飽,更遑論讓五位學妹填飽肚子,說是餵飽,其實也只是讓她們不至於空腹度過下午的午課,以免血糖不足昏倒而已。
這些幼奴們,這五周以來,學姊的母乳是她們唯一果腹充饑的食物,但這其實不是她們主要的營養來源。
光靠乳汁是不可能達到一個女孩一天所需的營養的,如此恐怕不到一周就足以讓她們因為營養不良而生病了,事實上,在這所學校,除了她們的飲食最明顯的來源是學姊的乳汁之外,她們的飲水內也都有加入一些營養劑,以供給更充足的營養,但另一個她們絕對想不到的主要營養來源,卻是她們每天晨洗的灌腸,所灌入的藥劑,也含有能讓腸道快速吸收的高度營養成分,在她們憋住不準排放出來的時間,甚至後來沒有排王凈留在腸道深處的灌腸液體,使得屬於消化吸受器官的腸道能把這些營養吸收進入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