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夢夢學姊也將她所借來的道具,還派得上用場的,都簡單地使用過一輪,其實沒有太多自虐經驗的夢夢學姊,在道具的選擇與表演上,都還是顯得有些生澀與缺乏創意,觀眾們觀看得最興奮的表演,反而是管理員特別安排的「加戲」。
不過,大概也知道直播時間耽誤不少了的管理員,在後面的節目也沒有太多的王涉了。
最後,在夢夢學姊終於邀請了剛才租借的一名助手,帶著奇怪的動物面具外就赤身裸體地進到直播小間,親手為他的陽具勃起后戴上外表布有軟刺的保險套,然後自己用自己的肛門騎上去,並忍受著肛門的痛苦自己來回套弄到男助手終於射精了之後,對於她在被改造菊穴前最後一次以肛門的身分被使用的情況下,也完成了肛門的自虐節目了。
這些自虐表演都完成了之後,從管理員口中得知,還有大概土分鐘左右的時間結束,夢夢學姊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的直播是可以順利落幕了。
而最後這一小段時間,其實也是直播中很寶貴的一段時間,在直播節目都結束之後,學姊終於可以跟觀眾們「互動」。
這跟開始直播前,與觀眾們聊天互動,雖有些類似,不過當時的夢夢學姊是緊張地想著待會直播的進行,此時的她卻像是跟觀眾們討論起剛才直播的精彩或不足之處。
對於有在追蹤的實況主,不少觀眾們其實也會希望她之後的表現更好、更精采,所以也會幫忙想創意出點子,或是「鼓勵」直播主,雖然這裡的鼓勵跟正常的鼓勵方式有不小的差距就是了…除了單純的聊天互動之外,為了增添觀眾們的樂趣,直播主與管理員有時也會在這收尾前安排一些即興的節目助興。
而最基本、常見的,就是讓觀眾們留言發表希望直播主額外進行的羞恥表演,或是擺出各種特寫姿勢,來補足觀眾們所期待但是卻沒有出現在這次直播節目的遺珠之憾。
於是,夢夢學姊在觀眾們彈幕文字的簇擁之下,先是被迫四肢趴地,像狗一樣繞著直播間轉圈,讓所有觀眾目睹夢夢學姊剛才是怎麼用犬行的姿勢爬來到這裡的,接著又要掰開屁股,把自己的肛門貼靠在攝像鏡頭前,對著自己的還在緩緩滲流出剛才被射精后混合著血絲的精液流淌而出的肛門特寫及滿幕的文字彈幕,解說著稍後就要進行菊穴改造手術的興奮期待感,然後還要把雙腿張開將股間完全暴露,讓剛才先被小型真空吸引泵吸引到充血膨脹、整個露出在包皮外的阻蒂頭,經歷過自己用特製的細小藤條一下一下抽打后的瘀血紅腫的慘狀,還有自己用雙手用力揉捏那剛才已經被榨取超量的乳汁后的雙乳,看還有多少乳汁尚未排空等等。
另一方面,管理員也打算趁這次難得的高人氣直播,要夢夢學姊與那些還沒離開的忠實觀眾,進行一場在觀眾們之間非常喜愛且期待的節目:「有獎徵答」。
聽到要進行這個節目,夢夢學姊自己也有些驚訝,畢竟身為直播主常客的她,這也還是第一次「獲准」進行這個節目,因為這節目雖然羞恥,但對直播主來說也有很大的好處,同時也是一個重大的考驗,不僅僅是考驗著直播主的「人氣」、「關注度」,還有能否提供足夠的「獎品」去獎勵搶答正確的觀眾們,這可不是每個直播主或每次直播都有能力進行的。
如果,這場直播人氣低落、觀眾興緻缺缺、或是對直播主關注度不夠,不知道她切身生活點滴不熟的、直播主能提供的獎品不夠吸引人等等,種種小問題都可能導致有獎徵答活動環節失敗。
所以對於一年級眾多直播主的時刻,這種有獎徵答幾乎不會發生,就連最受矚目的安安學姊,也只有很勉強地舉辦過一次,也因為這重重限制,所以對於所有細心經營的直播主,「有獎徵答」甚至可以說是對一個直播主種種面向的終極考驗,如果這一次辦失敗了,恐怕今後也沒有機會了。
…有獎徵答的進行方式其實很簡單,因為這並不算是一項「表演」,而是與觀眾們的「互動」,所以夢夢學姊在剛才直播的多次自虐及高潮耗掉了不少體力,此時反而可以藉此休息,回復一些精神,以面對待會中午那不輸給正課的體力活:「喂哺幼奴」。
相對的,在剛才直播時被狠狠戳穿無數窟窿的羞恥之心,在這「有獎徵答」環節,卻要再次被狠狠刺上數刀……因為是臨時起意要進行有獎徵答,夢夢學姊可說是毫無準備,不過她其實也不需要事先準備什麼,有獎徵答最受觀眾們關注的「獎品」,是由管理員安排、挑選的,直播主們所要做的,就只有「準備題目」,還有「提供被指定的獎品」而已。
……在管理員透過耳機引導之下,已經做好準備的夢夢學姊,簡單說明著這次有獎徵答的內容,總共有七個題目,當直播主講完題目后,知道的觀眾就要在最快的時間留言回答,而所有留言都會被紀錄下來,管理員於直播主公布正解后,會篩選出最快回答正確的觀眾,而後便可將獎品寄送至那位觀眾申請賬號時所填寫的地址處。
夢夢學姊其實也是此時才被告知有七個題目,還在絞盡腦汁想著要出什麼題目的時候,管理員卻已經先告訴夢夢學姊第一題的獎品內容:「剛才在直播收集的那兩瓶乳汁」。
一想到自己剛剛在節目中屈辱地收集成兩邊各滿滿一瓶的乳汁,此刻竟還要當作有獎徵答的獎品,送給自己完全沒見過,自己卻連極隱私的小穴內壁都被對方看得透徹的陌生人,心中的羞恥感不由分說,但同時夢夢學姊倒也因此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很不錯的題目。
「那麼……第…第一題……」夢夢學姊深呼吸了幾次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緊張羞恥,雖然觀眾們很樂於看見自己窘迫的神色,但如果因為緊張而沒有把問題說清楚,造成觀眾們有不公的糾紛,甚至吵起來的話,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第一題,請問『賤奴夢夢的左右兩邊乳汁,分別是什麼口味呢?』」此一問題剛說完,屏幕畫面馬上就如預期般被彈幕文字炸開了鍋,其中不乏有認真回答的、有胡亂猜測的,當然也有不知是因惱羞成怒或真的看不下去而辱罵或是趁機楷油羞辱的彈幕。
夢夢學姊已經習慣從一堆污辱性字眼中找尋著自己想看到的關鍵詞,而沒多久,她也確實如願地從一堆【臭婊子】【死賤貨】【爛奶子】之類甚至更骯髒的罵人字眼中,找到了幾條彈幕文字【左:香草,右:鮮乳】,看到自己的乳汁口味,被眾人猜測著,甚至還有人精準命中,讓夢夢學姊感受到的除了羞恥感之外,還有另一種奇妙的成就感。
如同多數學姊們開始認同「被主人購買就是一種幸福」這一信念,在灌輸一整年的性奴思想教育及各種訓練之下,她們的思想也漸漸被「性奴化」,已經被買下來的安安學姊跟思思學姊,雖然也同樣要受到與其他同學們相同甚至更嚴格的課程訓練,但是在許多情況下,學園對待她們與其他同學之間,已經隱約有著「差別待遇」,而且她們已經不像其他同學需要擔心畢業后遇不到主人的現實問題,有時儘管被主人嚴厲要求,她們談起主人時若有似無地散發著幸福、安心及歸屬感,這也是早先一年前的連同本人在內的所有女孩們都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