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學姊們都試過在乳暈甚至乳頭根部「別名牌」,但兩邊的神經數量根本是不同層次,而且也不會有需要把兩邊乳頭別成一塊的時候。
越是多想就越害怕到無法下手的夢夢學姐,明白自己如果再遲疑下去就失去剛才好不容易產生的勇氣,一咬牙,將針尖抵著一邊小阻唇的外側,手部施力往前輕輕一推…「咿咿呀啊啊啊啊───」直播間內,立時傳來夢夢學姐凄厲痛苦的尖叫聲。
幸好麥克風的音量會自動調控,才沒有嚇到看得正精彩的觀眾們。
從那一針紮下去的瞬間,學姊感覺到的不像是針刺,反倒像是利刃割過,甚至還有整片阻唇被割成兩半的劇痛,瞬間炸裂開來。
學姊並沒有從受虐獲得快感的性慾,還是一般虐戀的愛好者也難以忍受的虐待方式,而受到如此無情摧殘的部位,更在這一年的改造下,要比普通女性高出數倍的敏感程度,所受的痛楚與刺激,大概任何人都無法想象比擬出來吧…然而,讓觀眾們吃驚的是,在這樣的殘酷虐待下,另一方面,從玻璃假陽具拍攝的小穴內部畫面,卻能發現剛達到一次直逼潮吹的頂級高潮的小穴,此時竟突然蠢蠢欲動,小穴肉壁也在這劇痛下痙攣收縮起來,原本不該有受虐癖的夢夢學姐,竟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達到了一次小型的高潮。
然後,已經楚楚可憐的夢夢學姐,非但沒有因為剛才的哀嚎慘叫引來應有的同情,反而還因為自己竟因此高潮的畫面流傳開來,彈幕文字上卻傳來更加污衊的辱罵。
【操!這樣都能高潮?!】、【賤婊子!根本是想被虐,還裝那什麼無辜模樣!】、【要不是小穴裡面高潮的模樣被拍下來,還以為妳多害怕呢!】、【是怕不夠虐不能滿足吧?】、【早知道該把妳趕進去愉虐班,讓妳天天被虐到爽! 】、【別這樣,她當母狗也不錯……或者萬人公廁也很稱職……】、【特殊班級的女奴們都這樣,怎麼玩都行,改造成人體擺設也不錯。
】、……彈幕文字討論得激烈,夢夢學姊那因為劇痛而淚水盈眶的雙眼卻看不清,她那深陷痛楚與快感交纏之苦的大腦也還沒完全恢復,嘴邊仍發出陣陣痛苦的哀號聲,但是在最初聲嘶力竭般尖叫后又緊跟而來的高潮,導致虛弱又神智略為不清的她,此時吐出來的聲音竟是痛苦中夾帶著嬌喘啤吟,在嘴邊的麥克風良好的收音下,清晰地傳給所有觀看著直播的觀眾,甚至包括她自己。
從耳邊傳來由自己發出的媚態聲音,似乎更加坐實了那些彈幕文字的謾罵。
歇息了一會,下體被穿了小孔的痛楚才漸漸適應了過來,但這還只是剛開始,甚至連第一根別針都還不算完成。
接下來,繼續回到自虐表演實況的夢夢學姐,檢視了一下小阻唇上還掛著別針,微微滲血的傷口,確定無大礙后,繼續殘忍地折磨女生最嬌嫩敏感的部位。
既然是要別住小穴口,別針就必須同時貫穿兩邊小阻唇后再扣上,才能達到目的,夢夢學姊剛才痛到尖叫高潮,卻還只是第一根別針的前半步驟,但是當她要準備進行剩下的後半步驟時,卻碰到了些困難。
學姊小穴內塞著的玻璃假陽具,必須要被封在小穴內不能取出,但是那根假陽具原本就是按照學姊的小穴的深淺尺度挑選的,本來就是會露出最底部基座的尺寸,此時卻要把它全塞進小穴,而且還是要從位在小穴口較內側的小阻唇作為門扉去擋住那隨時會撞門而出的假陽具,為此,夢夢學姊在完成後半步驟時,所受到的苦還不亞於別針剛刺穿小阻唇時的狀況。
首先,為了將假陽具完全塞入小穴內,學姊熟練地調整成讓自己的小穴能變得最深的姿勢,這對於時常在自己下體插入種種不同尺寸及形狀的異物的夢夢學姊來說並不困難,但是此時此刻學姊還得一手抓著別針,一手捏住另一側的小阻唇,準備在那部位上再多一個小孔,使得學姊必須向前曲起身子,無法調整身體 姿勢讓假陽具順利沒入小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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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就算再怎麼儘力,假陽具勉強一大半都塞入小穴內,但是基座的部位仍超過小阻唇的位置一點點,不管怎麼調整都沒有辦法再更深入了,無奈之下,夢夢學姊只好選擇把小阻唇往外拉,直到超過假陽具的基座而在小穴口外盡量靠攏,這也就意味著,這一針別上去后,小穴所要受的不只是被針穿孔的痛楚,還有假陽具往外推撞時,小阻唇受到牽扯而往外拉伸的持續性痛楚…況且,光是要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第一根別針,就很不順利了,勾著小阻唇的別針必須拉到靠近另一側的小阻唇,帶動著敏感的小阻唇拉扯著傳來痛楚與快感的綜合體,隨著拉伸的越長,那感覺也就越劇烈,終於好不容易在快到極限的位置,能與另一側的小阻唇勉強會合,知道這樣狀態維持越久就只是多受折磨的夢夢學姊,這次倒是毫不猶豫地,將別針從內向外地,刺穿了另一側的小阻唇。
「咿呀啊啊—─」另一陣劇痛再次讓學姊發出一聲尖叫,但這回可沒有讓她失了神,相反的,為了避免別針滑出而得重新徒受痛苦,她必須繃緊神經,才能一邊手忙腳亂地用一隻手壓住受小穴肉壁蠕動而往外推頂的假陽具,一邊用騰下的幾根手指,忍痛將別針的針尖扣上,才終於完成了第一根別針。
接下來,也沒有太多的時間歇息,才剛鬆手,因痛苦與快感而收縮的小穴肉壁,似乎在排斥著玻璃假陽具地將它往外推擠,卻因為別針如同門閂般擋住了假陽具進一步的逃脫,只是這樣就變成所有推力都得由那唯一一根別針承擔,這更弄痛了小阻唇上穿孔的傷口處。
夢夢學姊此時也已經沒有退路,唯一的緩解之法,只能趕緊繼續別上第二針、第三針、……,自己的小阻唇一次又一次地受針穿刺之苦,換得的是將那股推力均勻分佈在整個小阻唇上。
針刺的痛苦,仍會疼得讓學姊直冒冷汗,仍會痛得她出聲尖叫,也仍會帶來加劇肉壁動作的異樣性快感,不過都沒有第一針那麼劇烈了。
除了逐漸適應之外,剛塗抹在針上消毒的酒精內含有微量麻醉藥,也起了不小的效果。
這也讓之後剩下的幾針,都比猶豫的第一針還要迅速許多。
好不容易,一盒土幾根別針全別在學姊嬌嫩的小阻唇上,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一排將小穴內的假陽具封鎖在裡面掉不出來,學姊也才從完成任務下稍稍鬆了一口氣。
然而,這才只是痛苦地獄的開始而已。
夢夢學姊才剛要調整回原本的跪姿,小穴從刻意延展拉伸的狀態回復為原本的深度,迫使原本就顯得過大的玻璃假陽具又被往外推,頂住了小阻唇上的別針橫杆,雖然不會再滑出來,但是卻也把小阻唇整個往外頂翻到小穴口外,給學姊嬌嫩敏感的部位帶來如同要被撕裂般的痛楚與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