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被逼迫的話,還能安慰、麻痹自己,然而決定要用這方式直播的,卻是自己選擇的,自己為了「吸引觀眾」而訂下的直播內容,這讓自己更加無法推託那些辱罵字眼所描述的形象。
就算不是親耳聽到,但是看著那些辱罵、羞辱的文字,在自己濕濡至反光且微微抽搐的小穴背景前經過,女孩產生了自己的小穴被烙下這些惡毒文字的錯覺。
與此同時,觀眾們雖然罵得惡劣,但卻沒有憤而離開,反而從右下角的觀影人數看來,觀看這段變態直播的觀眾人數已經攀升到五萬多人,這數字已經是自己之前直播最顛峰之人數。
自己小穴羞恥模樣被這麼多人看著,甚至還被錄下來了,夢夢學姊卻無法喊停,也沒有後悔或是取下玻璃假陽具的權力。
就連想轉過頭去不看那淫猥畫面,也被管理員無情地命令:「盯著屏幕上的自己,不準轉頭或眨眼!一邊手淫一邊跟觀眾聊天!」學姊也想過偷偷用和緩一點的手淫方式,減少小穴痙攣被看到的羞恥程度,但是自己直播的模樣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沒多久就被觀眾識破,透由文字「反應」后,管理員的聲音從耳機傳來:「手淫得這麼溫柔,妳這賤貨還當自己是幼奴或小賤奴啊?給我用指甲摳!摳用力一點、摳快一點!做不好就別想我喊停了!」一句話,就讓學姊的微弱希冀墜落谷底。
儘管知道用這方式會有什麼後果,但是手上卻不敢抗命地,改用指尖搔刮摳弄小肉荳的刺激方式,將身體所感受到的刺激透由止不住的啤吟聲及小穴像是觸電般隨著摳弄頻率抽搐的模樣,忠實地呈現出來。
對於一個身體行為毫無自主權的女奴,這樣的手淫方式是極度殘酷的。
沒有得到允許之前就不能停下來,甚至連高潮的生理反應都必須強行忍下;這對於一般女孩都是艱難的挑戰,尤其對於這些身體敏感度還遠高於常人的美麗肉體,身體為了高潮表演需求而得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瀕臨高潮的邊緣,卻在獲允高潮前又得長時間在高潮爆發的崩潰邊緣極度忍耐。
如果還能自己主導手淫的行為,就算不能停止或減緩,至少可以換成別種比較沒那麼強烈的刺激方式,如今學姊這唯一的「救贖」,也被無情剝奪了……更糟糕的是,原本還能在這種劇烈刺激下多撐久一點的夢夢學姊,卻因為前一天的午課,教導幼奴學妹們「小穴手淫」時,整整示範了一節課都未獲釋放,經過一天的休息,雖然身體從即將高潮的狀態恢復平靜,但是耗損的精神與體力尚未完全回復。
因此,這次直播高潮在這種刺激的方式進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鏡頭前的學姊,就已經快要把持不住,在幾乎精神崩潰的恍惚狀態下,翻白眼吐唾沫地,發出放蕩不受抑止的大聲啤吟。
就算管理員無法體會學姊此時的精神狀態或是此時所承受的快感,但從她的神情也看得出來這已經是到達極限、潰堤前的模樣,雖然有點納悶為何這麼快就忍耐不住,但畢竟這段手淫直播本來就只是自己臨時增加的,也不是這次直播的重頭戲,便也准了學姊的高潮了。
而夢夢學姊此時的狀態,也早已無法保持理智,雖然手上的動作已經「本能地」未曾停止,但要她聽清楚耳機裡面管理員說了些什麼早就不可能,當她終於忍受不住而潰堤之時,剛好就在管理員獲准高潮后不到數秒的時間之後,幸運地逃過了未獲命令擅自高潮的過失懲處,也讓精神崩壞之前,讓觀眾們在最近距離處,觀賞了學姊在積蓄了巨大的「性快感」能量一次釋放下,所達到的一波絕頂高潮。
不管是刺激阻蒂或是刺激阻道的高潮方式,在感受上雖有所不同,但是生理反應上,如小穴壁肉的痙攣都是瘋狂且劇烈的,而且對於學姐們這些被逐漸改造成過敏化的身體,普通觸摸就感受到超越常人數倍的性快感,加上剛才又另外積蓄的快感能量,在高潮中一次決堤大爆發,除了引爆點不同外,波及全身範圍的高潮強度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除了威力的「強度」之外,時間的「長度」同樣也被用惡劣的改造以及訓練的方式拉長到一般女孩們的數倍,使得學姊在高潮過程的高原期與高潮期變得曖昧不明……原本應該是積蓄能量的高原期,強度卻已與高潮期無異;而原本應該將前面積蓄能量迅速短暫地爆發出來的高潮期,也像是另一個更巔峰的高原期。
對於觀賞直播的觀眾們,就算很多已有調教女奴的經驗,但也很少有人能這樣就近觀賞一個女奴在高潮時小穴的變化。
夢夢學姊在這次高潮的表現,更是不讓觀眾們失望。
雖然累積的能量不多,但身體確實已經憋到了極限而釋放出來,畫面中的小穴瘋狂般地快速痙攣收縮著,緊緊包覆住剛好與自己小穴尺寸符合的玻璃陽具,小穴被填滿的感覺與抽搐收縮的小穴壁摩擦著玻璃陽具的光滑表面,學姊那漸漸變得能重複高潮的體質,加上在高潮過程中手淫工作未停,小穴抽搐時也在重複產生著性快感,將剛釋放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再次往上推。
能達到長時間高潮,除了把單一次高潮的時間拉長外,每一次的劇烈高潮後會伴隨著數次的小高潮,更是主要原因之一。
學姊們的這些日子,「性生活」從未曾斷過,但是「高潮」的感覺卻已經有一陣子沒品嘗了,就連昨天一整堂午課的手淫示範,都不被獲允高潮機會。
對於學姊們來說,此時的課程訓練,正進入高潮控制中的「高潮禁止」,嘗到這些日子來的「禁慾」,更讓學姊們珍惜每次高潮的機會,原本的矜持早已在難得的高潮中消失無跡,幾乎每一次的高潮正如山洪爆發般猛烈。
學姊這次在直播中獲得的高潮,也不再在乎自己此刻正被數萬觀眾看著…或該說是她的精神狀態也無法保持如此理智,在幾乎是生平絕頂的高潮狀態下,除了小穴深處的子宮口也能清楚看到其收縮蠕動外,靠近小穴外的另一個小洞,也在無預警的情況下噴出一股透明液體,而在已經濕答答且不停蠕動推擠的小穴中,失去學姊用意識控制夾緊的玻璃陽具,也終於滑溜溜地從小穴中掉落出來……過了好一會兒,等到學姊終於從剛才那劇烈高潮的餘韻中消退下來而恢復一些理智后,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是被多少人看著,也回想起自己剛才的失態。
而直播畫面的彈墓上,也正為著剛才那道神秘的液體是尿失禁還是潮吹而分成兩派爭執起來。
雖然觀眾中不乏有玩弄女性身體多年的熟手,但畢竟人多口雜而被其他彈墓淹沒,加上很少數人能如此細細品味著女性潮吹的模樣,加上產生潮吹液體的「斯基恩氏腺」與尿道位置又極為靠近,所以就連科學家們也很難完全界定出潮吹與高潮尿失禁。
當然,已經在一年級時就有過好幾次高潮尿失禁跟潮吹經驗的夢夢學姊,已經比那些觀眾們更能區別清楚自己剛才是潮吹了…沒有被抽插沒有被刺激G點,僅僅夾著玻璃假陽具一邊阻蒂手淫……就達到一般女性未必能達到的潮吹境界……只要她開口澄清自己剛才是真的「潮吹」了,彈幕文字的爭辯也就會立刻停止,雖然要自己開口承認這種事情有些羞恥……然而,早就在等夢夢學姊回過神來的管理員,卻在夢夢學姊開口之前,用耳機命令她,以另一種更羞恥的方式澄清……「……各位觀眾……不要吵了……賤奴……嗯……賤奴有個方式……證明賤奴剛才……噴出來的……是尿失禁………還……還是……潮吹……」夢夢學姊羞恥地說著,把正在激烈筆戰的觀眾們拉回注意力后,便在攝影機前,五萬多名觀眾們的屏幕下,俯身低頭地湊近地下那攤水灘,伸出舌頭,去舔著那些剛才從自己的下體流出來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