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覺到晴晴已經動情了的生理反應,矮胖舍監這回也終於要堅持不住,態度再次轉為粗暴起來。
「等等……這跟說好的……咿──」晴晴被舍監再次粗暴的轉變嚇了一跳,儘管這時已經沒有那麼多的不適感,還是本能地想出言抗議對方的背信,卻發現自己口中說出來的話語在何時已變得嬌軟煽情,說是抗議反而像是情侶間撒嬌耍任性時的甜言蜜語般,而說沒幾個字,她更是再也忍不住地發出一聲令旁人都聽得臉紅心跳的啤吟。
「嘻嘻!哥用得差不多了,妳也快達到高潮了吧!咱們就一塊高潮,讓哥把第一次使用完成的證明,射進妳的體內深處吧!」舍監說話時也已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是他的激烈抽插行為卻更加強烈了一些。
「高……高潮……證明……」被情慾與快感沖昏頭的晴晴,複述了幾回才理解舍監的意思,但是她當下的反應卻不是頑強抵抗著被這男人在姊妹面前內射到自己體內,反而是那不爭氣的身體,竟在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先一步地攀上了性快感的峰頂,達到了一波強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寢室內,馬上被晴晴高潮時誇張的叫床聲充斥著,那是我們前幾周訓練出來的成果,只是在有理智時還能剋制住,晴晴卻是在明白要被內射,正要張口阻止、或求饒……之時,恰好到了高潮的時機點,也讓自己一直隱藏的淫行適得其反地彰顯出來。
不過,這回舍監也沒餘力取笑她了,晴晴本來就緊窄過於常人的小穴,高潮時的包夾力度,更是在一瞬間就讓舍監原本就快噴發的陽具感受到巨大的快感刺激,在晴晴的高潮叫床聲中,舍監也在這樣淫靡的催化下,打了幾個顫,將自己的子孫全射進了晴晴的體內……「怎麼樣?有拍下來吧?」看戲的舍監問。
早在他們兩人快結束之時,看戲的舍監就悄悄指示我,從後方給矮胖舍監及晴晴的下體交媾之處進行特寫,也因此,我成為了他們兩人之外,第一個知道舍監射精的旁觀者,也依照看戲舍監的指示,拍下了矮胖舍監子孫袋中一陣又一陣的收縮,我知道,每一次的收縮,就表示有新一波的精液,就這樣被射進了晴晴重要的小穴之中…………結束了晴晴的第一次使用后,矮胖舍監與晴晴的身體也終於分開來了。
晴晴依舊躺在地上,別過臉看著地板,暗暗流淚哭泣著,從她的下體,流出來的,有自己與舍監的體液,帶有舍監精液,還有一些被其他液體沖澹而變為澹粉紅的血絲。
剛才的粗暴對待下,晴晴原本紅腫發炎的下體,確實受了些輕微的皮肉傷了。
另一方面,矮胖舍監則是拿著我剛才拍攝的攝像機,按著回放功能,滿意地看著我所拍攝下來的春宮畫面,夢夢學姊則是趴伏在舍監兩腿之間,替他舔舐、清潔著使用過晴晴后骯髒的噁心陽具。
「拍得不錯嘛!找妳拍這影片果然是正確的!」矮胖舍監說著。
我們其他女孩雖然沒有去看那影像的畫面,但是因為音量是開著擴音的,就算沒有畫面,他們剛才交媾時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加上時不時的啤吟喘息或晴晴的哀號慘叫、舍監的淫稷言語,仍然像是魔音一般回蕩著整個房間,也讓我們腦海里再次回放剛才的慘狀。
「妳知道為什麼我要叫妳拍嗎?」矮胖舍監突然對著我說。
我心中一驚,想起我剛才被他指名取代小芬,擔任這個拍攝晴晴慘遭凌辱過程的攝影師一事,這也是我一直困惑至今仍未解之疑團。
「嘻嘻!讓哥告訴妳吧!原本,剛才被使用、被拍攝,現今正躺在那裡哭泣的,可不是妳最要好的朋友,而是妳自己!妳的好友,可是因為代替妳,才會被哥指定使用的喔!」(……!!!)舍監惡意的笑容盯著我看,儘管他是想看我聽到這消息時的震驚與尷尬表情,但我仍無法掩飾住內心對這番話的衝擊與震撼。
然後,矮胖舍監開始源源說起,他是如何選中晴晴的事情經過……我在入學上課第一天,因隙遭受助教們欺凌,導致沒有拿到幼奴制服,那一天被迫獨自一人全裸上課,那不僅讓我在班上坐實僅次於奴奴的第二號「風雲人物」,就連其他助教、舍監們,也都耳聞過此事,我也是在這時,被矮胖舍監盯上了。
不過,當天還沒過完,晴晴就馬上搶走了我的鋒頭,在不知何種原因下,她竟然主動脫去自己的幼奴制服,主動在班上裸露,這樣前所未有的行為,更是在助教之間造成震撼。
矮胖舍監一直有個奇怪的性癖,他對於越是冥頑不靈、性格剛烈的女奴,就越想要去征服她、駕馭她;也因此,他特別喜歡我們這些還沒讓身心墮落的幼奴時期,從我們之中挑選他這一年最想征服的對象;而勇敢果決,為朋友仗義相挺的晴晴,也就因為這樣而被他看上了。
不是看上在同學之間更有人氣(其實也不能說是「人氣」)的我,而是因為幫我而出頭了的晴晴。
地址發布頁2u2u25;.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然後從那天起,一直偷偷觀察至今,才走到了今天這局面……在舍監刻意的部分隱瞞、部分加油添醋的說法下,我們完全相信了,晴晴是代我受罪的說詞,當然這是部分正確、部分被誤導的;晴晴的確是因為我而被選上的;但如果沒有晴晴,矮胖舍監也不會想指名我,對他來說,還有許多合適的對象,我雖然是班上的風雲人物,但從舍監們眼中,也還沒有重要到足以將一年僅有一次、苦忍了五周才有的特權,浪費在我的身上……不過,矮胖舍監突然對我這些,除了加深我的自責與罪惡感,也是為了接下來的阻謀詭計鋪墊…………「好了!賤奴晴晴,休息得差不多了嗎?我要開始第二次使用妳了喔!」矮胖舍監休息了片刻后,陽具也在學姊的清理下,變得王凈外又再次充血勃起;他也不管晴晴是否已經恢復體力,就突然開口如此說,並且朝著仍軟癱在地的晴晴走去。
「!!!怎麼會……不是已經……被使用了……不是已經完成了嗎?」看著矮胖舍監再次走向晴晴,原本還在自己對晴晴的罪惡感與自責沉溺的我,嚇得口不擇言地說著。
「怎麼?妳們沒聽說嗎?我們幼奴宿舍的舍監,雖然只可以在現階段挑選一個幼奴提早使用,但卻有三次的許可權,就跟鑒定時一樣喔!……哼!要不是因為妳們無恥下賤地從事『賄賂』行為,到現在我們還能在鑒定的時候,就直接挑選自己喜歡的奴進行三次的鑒定內射了,哪像現在,一想到妳們封了五周的屄被其他三個人鑒定過,就覺得噁心。
」矮胖舍監對此說得有氣,這對於所有幼奴宿舍的舍監來說大概都是一個令人遺憾甚至氣憤的變革,但是那已經是前幾屆的學姊們所做的蠢事了,我們這些幼奴們卻反而得時時因此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