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因為夢夢學姊知道每個學姊光是照顧自己的五個幼奴就已經夠累了,為了不過度麻煩她要好的同學們,除了把我們五個姊妹分散給不同學姊照顧外,也會盡量避免再次麻煩同樣的學姊,因此前三周我們所待過的三個不同直屬家族,可能就都只有那一次的周日可以清閑度過,但我們卻是在三周都沒有半點課業壓力下,一直過著悠閑的幼奴生活直到考試前。
錯過了最重要的周日複習時光,也少了許多學姊陪伴我們的機會。
而學姊確實常會耳提面命要我們平日下課後要好好複習之前所學,但我們每次下午的午課結束都已經身心俱疲,只想在寢室房間偷懶放鬆,學姊就算想督促我們,但是她又很常在晚上難得相處的時光被叫去「會客」,回來時往往已經過了我們就寢時間了,不用會客的日子,她也像是想彌補我們得不到她充足的關懷照顧般,寬容著我們不愛學習的本性。
在這樣層層相扣的原因下,才會轉變成「學習低下」的嚴重事態。
幸好,當我們還在焦慮著會不會因為之前沒有用功學習而被淘汰為牲畜時,學姊就馬上安撫我們,幼奴們的學習狀況本來就是良莠不齊,而且未來還有很長的訓練要進行,除非有嚴重違例,否則不會因為一時的失格而被判淘汰的。
「可是,剛才舍監不是對晴晴說……」我們想起舍監對晴晴的威脅,心中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的小芬,難得地早我們一步主動開口。
「安心吧!這種事情決不是哪一個舍監或助教做得了主,甚至就連教官也很難輕易沒來由地淘汰學生,畢竟我們……他們還是想把我們賣個好價錢的……」夢夢學姐說到最後一句時,我們幾個心中同時浮現一陣酸楚。
「那麼……怎麼樣的情況,有可能會讓我們被淘汰?」小乳頭很犀利地問了這話題。
但我們也不能怪她如此,畢竟之前參觀牧場時,就有遇到好幾個學姊之前的同學甚至是好友,因為淘汰為廢奴而在牧場等待變成牲畜的場面。
夢夢學姊突然被問到這問題,微微皺了皺眉,說:「一年級時期最不得大意的是學期末的「升學考試」,也就是奠定將來是進特殊班級或主題班級的,最有決定性的期末考,如果妳們在那之前的表現成績一直都有前幾名的話,當然可以挑戰進入特殊班級,但如果成績只在中間的話,或許放棄特殊班級、挑選一兩個比較有把握的主題專攻,能夠讓備考壓力減輕不少;那天我們在牧場遇到的,學姊以前的同學,全都是那次考試時沒考到主題班級才被淘汰的。
」學姊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一年級會被淘汰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些特別嚴重的事態,學姊就聽說前幾屆有幼奴偷熘出宿舍,嘗試逃離校園被抓捕回來,當時似乎鬧得沸沸揚揚,連同直屬學姊的整家幼奴們都被淘汰了……」聽學姊這麼說,我們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曾有無數次動過逃跑的念頭,但幸好因為這所學校位處偏僻,我們人生地不熟外還赤身裸體,這樣就算逃到外面也很危險,加上學姊曾警告我們在這一舉一動都有被監視的可能,更讓我們不敢造次。
我們這一放鬆的表情,被學姊看個正著,她也又露出微微笑容,看來我們曾想著逃跑的念頭她也一定早就猜到了。
「那麼,二年級之後呢?」小乳頭想繼續追問,但是這次連夢夢學姊也回答不上來了,她畢竟也才正要過她的二年級賤奴生活而已。
後來,我們又把話題集中在一年級的階段,脫離幼奴階段后我們所要面對的或是要提早準備的,而當夢夢學姊一一向我們預告未來這一年的行事曆后,我們也才驚訝地得知,我們的性奴成長之路,到目前為止幾乎只能算是開步而已。
且別說一年級後面重要的兩次大考:「基礎學科」的期中考(約在第25周附近開始)與「主題分班」的期末考(學期結束於第50周,考試在第51周進行),還有最花費心思與時間準備的校園盛事「學園祭」(第30周),都是最讓學姊們當時卯足全勁徹夜準備才順利完成的,我們未來的課程比起幼奴的大班級簡單課程也會有不小的落差與變動,光是今天需要做的事情,舉凡「退宿」、「採買學生用品」、「分班」、「抽宿舍」等等許多事情,都已經讓我們懷疑怎麼現在還有時間坐在這聊天了。
「分班跟抽宿舍的事情,稍晚就會通知;退宿也是待會的事情……妳們不用擔心,那是學姊這邊需要處理的事情,妳們只要在退宿時『協助』舍監清點就可以了。
比較麻煩的是『採買學生用品』,學姊還沒機會帶妳們去學校里的『販賣部』參觀過吧?那裡面賣的東西可多著了呢!」就算學姊不言明,我們也明白裡面賣的東西都是什麼樣子,導致我們對於難得的購物機會不但沒有半點興緻,甚至還隱約希望自己可以不用進去參觀裡面的樣子……「然後呢……等到幫妳們買完學生用品,送妳們到新宿舍后……我們也就要分別啦……」「!!!」學姊還一派輕鬆地說著,但分別二字卻對我們內心投下極大的震撼彈。
就算知道這一刻遲早就要來臨,就算今天就開始考驗我們的獨立生活的請求身體觸碰權及晨洗,但是我們仍希望學姊還能多陪我們一點時間……「學姊,那我們以後……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嗎?」萱萱心酸地問著學姊,我們五個姊妹之間,儘管彼此都土分要好,但還是隱約有程度上的差別,我跟晴晴比較交好、小芬對小乳頭比較依賴、萱萱則是跟夢夢學姊更親密些,所以她也成為我們之中與學姊最難分難捨的女孩。
「嗯……每年的做法似乎都會參考前幾屆的成果調整,所以我也無法保證,不過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每周會有安排一個時段,可以讓我們像這樣同一個直屬相聚在一起……」學姊說了一半,後面好像還要說什麼,卻沒再繼續講下去了。
我們也無法承受在這種場合還要為分別一事傷心,很快便結束了這話題,轉而聊起一些比較開心的事情……當然,進到這所學校以來,所接觸的每一件值得一聊的小事,其實都已經脫離人類而是性奴的日常點滴了,我們所能聊得開心的事情,在我們不知不覺間,也都已經全部都是建築在我們幼奴身分上的事情了。
……當我們在難得的悠閑周日,把握與姊妹間所剩無多的「寢聚」時光,漸漸忘記目前的處境時,現實卻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刃,刺破了短暫忘記煩憂的假像。
先是圍成一圈的我們當中,面向著房門的小乳頭臉色突然有異,但她還來不及出聲,就有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粗暴地從門口傳來。
「聊夠了沒?已經給妳們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準備了,是不是該叫賤奴晴晴過來,讓哥哥爽一爽了呢?」舍監無聲而至,幾乎是毫無預警的狀態,我們也還沒揣測出小乳頭表情變化的原因,從我跟晴晴的背後,忽然傳來男人粗暴鄙俗的說話聲,著實嚇了我們一跳,但隨即我覺得我的背嵴忽然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水般,一股寒意直傳腦門,就算沒聽清楚那不堪入耳的粗俗話語,光是聲音也讓我馬上就認出來,那是昨晚跑來說要使用晴晴的舍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