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77節

從最初期,我們在宿舍房間里,覺得飢腸轆轆時,不用我們主動提起,學姐也猜到我們餓肚子了,為了避免尷尬與羞恥,她都會貼心地走出宿舍房間,在哺乳室內獨自或是與其他學姊們協力,榨滿一到兩杯的乳汁,再帶進房間供我們自行飲用;當我們在課堂上學過該如何直接貼在學姊的乳房上吸吮乳汁后,學姊就要我們在宿舍房間內練習直接吸吮乳汁,隔沒幾天,當我們都習慣這種羞恥的哺乳方式后,學姊也幾乎不再預先榨出乳汁讓我們直接喝,而是都靠她胸前那兩顆肉球,餵給我們最新鮮、沒有接觸外面空氣的母乳;就算再怎麼不甘願,當我們肚子餓到難受之時,我們也別無選擇地,只能把臉埋進學姊的胸部,哀羞地吸吮我們這五周唯一可以果腹的食糧了。
原本以為這五周都要如此羞恥地填飽肚子,哪知道在這樣持續約一周時間后,我們的進餐方式又更加羞恥。
但這次不是喝的奶或是喝奶的方式,而是要我們「主動開口」。
以前,學姊都能在我們餓到受不了之前,就先主動將乳汁榨好,或是主動詢問我們是否肚子餓了,我們雖然害羞,至少只要稍微點點頭示意,學姊就會自動獻上自己的雙乳供我們羞恥地享用。
但是,就在某一天的晚上,大約就在我們肚子有點餓了,等待著學姊主動問我們是否肚子餓了的時間點,學姊卻忽然宣布,從今天起,她不會再主動詢問我們是否要喝奶,而是要我們自己肚子餓就自動自發地開口要求。
這樣強硬的態度轉變,當然不是學姊真正的本意,但她從那一天開始,就真的再也不會問我們「是否肚子餓了」、「要不要喝奶」之類的話語推我們一把,而要我們自己主動提出想喝奶的要求。
學姊態度轉變的那一夜,我們當然開不了口說出如此羞恥的請求,最後換得的餓著肚子就寢,我們也都可以接受,畢竟原本單靠夢夢學姊一人的乳汁,不管再怎麼分泌,餵飽一、兩位小嬰兒或許有餘,但要餵飽五位實際已成年的土八歲女孩子,根本是天方夜譚。
我們每次的吮乳,其實也都只是為了可以充饑……不!連充饑都辦不到,更準確來說,就只是讓腸胃裡有些東西不至於餓壞肚子而已。
所以,忍一天的肚子餓而儘早入睡,換得不用當著學姊及其他姊妹們的面直接開口提出喝奶要求后埋進學姊的懷裡吮乳,其實是非常划算的交換。
只不過,我們的這點小心機,早就被教官及助教們料中了。
隔天夜裡,我們正打算採取相同策略時,學姊卻先告訴我們,作為昨天夜裡沒有照顧我們飲食之懲處,她剛才被注射了一倍劑量的催乳劑,雖然沒有搭配乳房揉捏按摩的催化,但是在藥效漸漸生效之下,她的雙乳會因為不停生產乳汁而越來越脹痛,如果我們不把那些乳汁吸吮排空,那麼她得忍受這樣的脹痛直到隔天早上的第一次乳汁排空,然後隔天晚上要再注射雙倍劑量的催乳劑,承受比今晚更加一倍的脹痛……如此反覆直到我們肯開口提出喝奶的請求,或是她「主動哀求我們提出喝奶請求」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為止……學校這般強硬,不把學姊當人對待的殘忍手段,很快就讓我們放棄不必要的矜持,在開口請求學姊喂我們喝奶得到許可后,忍著屈辱與自責的眼淚幫學姊把乳汁吮空。
而且因為藥效尚未完全消退,隔了一兩個小時,學姊再次脹奶,我們又得再開口要求一次……隔天,學姊又被施打了同樣劑量的催乳劑,這樣的懲處得持續三天,那三天夜裡,我們早已不再堅決抗拒著提出這種羞恥要求,但是這並不表示我們已經可以厚顏無恥地開口向學姊討奶,每次要主動提起,都還是會天人交戰一番。
對於開口要求的說詞,學姐也都會很細心地教導我們要講完整,而且每個姊妹們都必須親口說出來,不能只靠比較勇敢的晴晴開口替我們請求。
就這樣訓練了幾天,我們的「吮乳請求」訓練又更加升級,這是夢夢學姊及與之要好的思思學姊商討后決定為我們兩家直屬進行的「課後輔導」,要我們不只是對自己的直屬學姊開得了口,就連對其他直屬學姊,也能如同自己的直屬學姊一樣請求吮乳;這本來不是課程內容,只是學姊們聽說有一年就這樣出現在幼奴訓練的考題,為了避免我們到時無法應變而被扣分,才有了這項跨直屬的合作教育。
雖然幼奴考試時並沒有真的要我們提出吮乳請求(主要也是因為擔任考試用具的學姊們都被封住眼耳,隔絕外界的聲色刺激。
)但是也因為有這樣的合作教育,當我們面對不是自己熟悉的學姊乳房時,也比較能接受直接貼近吸吮對方乳房這種羞恥行為了。
而今,考完試后,雖然我們本來該有的「禮貌」仍不能忘記,但是至少在這還算是幼奴的時期,也可以暫時不須像考前備戰狀態對所有細節均講究,再加上夢夢學姊內心對晴晴的愧疚使然,才會這麼快就同意了她未說完之請求。
接著,喝奶的過程,晴晴及我們也都早已不再陌生了。
雖然晴晴把臉湊上去學姊的乳房時,像是有什麼心事般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又將臉埋進學姊的懷裡,像個小嬰兒一樣,羞恥地吸吮著學姊的乳頭。
(後來晴晴有偷偷跟我透露,她是想到昨晚學姊那乳房被助教粗暴吸吮的畫面)不過,因為學姊剛才晨洗時,必須將早晨第一泡奶排空之緣故,晴晴這一次的吮乳其實不大順利,看她還得吸吮得比平常稍微用力,乳汁卻也不像以往一樣流入她的口中,甚至還要用我們之前在課堂上學的,一隻手托住學姊的乳房輕柔地按摩著刺激乳腺,才終於喝到比較充足的乳汁。
而我們其他四個姊妹,雖然也是從昨天晚上餓到現在,但現在學姊幾乎被榨王的乳房,要喂足我們五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也只能先讓給待會要被舍監使用的晴晴先補充些體力,這大概是我們現在唯一能替她做的了。
……晴晴好不容易喝飽后,我們也又回復到以往的圍成一圈席地而坐的聊天時光。
夢夢學姊今天也很難得地可以留下來陪伴我們度過這個「假日」,也算是我們結束幼奴階段、離別之前最後一刻值得留念的相處時光。
不過,我們卻也不是那麼地悠閑自在,除了晴晴即將被使用的事實像是揮散不去的烏雲一直籠罩著我們心情之外,我們對於脫離幼奴之後的彷徨感也即將達到最高點。
而為了減緩這種對未來的性奴生活彷徨無助的我們,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趁學姊還能陪伴著我們時,央求她跟我們透漏未來的生活模樣……在幼奴階段,很多我們覺得極不合理的屈辱對待,處在當下已讓我們難以承受,但這跟我們所窺學姊們「成熟賤奴」生活之一斑,我們這五周已經過著天堂般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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