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夢夢學姊並不以為意,但是下意識對自己不雅姿勢還是會感到些微羞恥感的我,仍然有點做作地改回正常坐姿,心中慶幸還好晴晴沒跟著學姊一起出來,否則如果被晴晴看到這樣,我的羞恥感絕對會比現在更高出數倍……(晴晴……)我一轉念,想起晴晴的處境,原本想回復正常女孩都嫌下賤的「矜持」坐姿的動作,卻硬生生僵住了,腦海里竟浮現一種惡魔般的聲音,要自己保持這種更為低賤讓人不齒的姿勢,給學姊看、給全校看,這樣,才更像是性奴一點……曾幾何時,在長期且密集的性奴思想教育,搭配姓奴與牲畜天與地的落差下,我竟在「無師自通」下,學會了讓自己更像性奴一點了……而且,剛才舍監的恐嚇,以及對晴晴未來的擔憂,更加合理化我這種惡魔想法,彷佛我讓自己更像性奴一點,晴晴更有機會從牲畜的地獄中得到救贖……這種荒誕的想法,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等到學姊一步步走近,我也早已恢復到平常在宿舍時該有的坐姿,只是因為挨打的阻戶,疼得讓我無法完全併攏雙腿而已。
而等到學姊一一檢視我們挨打的部位,一一輕拂我們疼痛的地方以求舒緩時,我們也恢復成那個知道害羞的女孩了……剛才那種恐怖的想法,應該已經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不會再想起了……吧?「學姊……晴晴她……不會有事吧?」萱萱低聲詢問出我們每個女孩都迫切關心的問題,晴晴到現在還沒出來。
雖然我們在外面並沒有聽見任何聲音,表示學姊並沒有大聲斥責或訓話,但是從學姊臉上不甚好的表情,加上一直還沒出來的晴晴,我們也猜想得到事情的嚴重性。
「唔……」學姊微微地支吾著,並沒有給我們任何回應,看到學姊這樣,我們的心彷佛懸在空中不踏實,好像隨時都會踩空墜落似的。
「學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要怪晴晴……我……我去跟舍監說……向他領罪……都是我……」小芬失落地說著,被打最多下屁股的她,屁股已經不只是紅腫了,現在就連坐都坐不好而只能以跪姿的方式,更符合現在的她心中強烈的自責與愧疚感。
「沒事了,都過去了……」學姊看到小芬這模樣,原本緊繃的表情才稍微和緩下來,不過仍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實在很難讓我們信服「都過去了」這樣的說法。
「那麼,晴晴她……」我不安地問,眼睛飄向內隔間門口處,晴晴依舊沒有走出來。
「先讓她獨自一人靜靜吧……」學姊看出了我想進去內隔間陪伴晴晴的意圖,勸止了我,「關於晴晴,學姊有一件事要跟妳們宣布……」稍微提振起精神的學姊,檢查完我們的狀態后,也找了個空位席地而坐加入了我們,如同往常一樣。
但是此刻的她卻反常地深鎖眉頭。
「剛才,學姊會把晴晴叫進內隔間單獨談話,也不是要責怪或訓斥她,而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先讓她知曉,也必須讓妳們知道,以免待會被嚇到……」夢夢學姊說著,像是對我們說,但又有點像是自言自語,我們還是頭一次看到對某事如此難以啟齒的學姊。
正當她還在想著要怎麼告訴我們「關於晴晴的事」時,晴晴卻悄悄地走出內隔間。
「學姊……還是讓我自己來說吧……」晴晴的面容有些憔悴,但是當我轉頭望向她時,她卻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然後走到我身旁,我們也很快地騰出一個空間讓她坐下。
她的眼眶紅紅的,還微微泛著淚,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但卻忍住沒有掉下淚來。
「莉莉、萱萱、小芬、小乳頭……我……我被『選上』了。
」「被選上?」正當其他幾個女孩還一臉茫然時,只有我忽然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幸好坐在我旁邊的晴晴並沒有轉頭看向我,才沒有發覺我神色有異。
「被選上……要被使用了……被舍監們……就在待會……」晴晴故作輕鬆地說道,但是斷斷續續的語句仍掩藏不住心中的緊張、恐懼與羞恥感,就算知道這一刻遲早會降臨在我們每個女孩身上,但是突然被宣布要早我們一步被使用,就算是勇敢堅強的晴晴……不!正因為是這樣的晴晴,對她的衝擊一定也更為巨大。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突然?」萱萱驚詫地說著,其他幾個姊妹們也都一時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畢竟昨天也才結束幼奴考試,被鑒定下體功能時還沒被使用完全就得以結束,原以為至少還有幾天的緩衝,才會正式像學姊一樣以性奴的身分被使用,怎麼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要我們進入備用狀態了,而且「被選上」是什麼意思?晴晴說她被選上,要被使用了,那麼我們其他人也會嗎?在其他姊妹們還在恐慌的氣氛之中,只有我一人,因為昨晚舍監進來指名要使用晴晴時唯獨我一人還醒著,所以還不至於疑神疑鬼擔心輪到自己,但是想到晴晴要被使用仍然讓我的心糾結在一塊。
滿腦子浮現的,都是昨晚舍監與學姊間的對白。
而夢夢學姊也在此時,緩緩地向大家解釋這整件事的原由。
在這所學園裡的助教們,依其專長不同而分司其職,有人負責道具開發或設計;有人負責商品(女奴)改良研發;有人負責授課或協助;也有人負責行政工作的;除此之外,還有部分比較特殊的助教,例如因為親戚是學園重要顧客而得以在這學校謀得一職,或是性技嫻熟、專門負責處理女奴們性技能方面的助教。
每個助教所負責之業務性質不一,但卻有幾個共通點:他們都有「督導、訓練這些學生們成為獨當一面的性奴」之義務;以及「在符合規定下使用這些學生們」之權利。
因此,在這所學園的學生們,除非已經被其他客人買下,否則她們的「所有權」都歸學校所有,她們作為學校的「所有物」,只要助教們看上,幾乎都可以不受限制地用他們跨下的「教鞭」行使他們的權利與義務。
已經生活一年的夢夢學姊,早已不知道被多少位助教,在各種時間場合及地點,被教育或使用了。
不管是在課間或是課後;在寢室內或是戶外;在讀書時或是玩樂時;甚至在吃飯時或是睡覺時;……太多太多了,幾乎隨時隨地都有忽然被使用的可能性。
唯一的例外,就只有我們這五周的「幼奴」時期,因為身心尚未完臻成熟,所以我們在這五周幾乎與「被使用」絕緣,不單隻是沒有助教會侵犯我們,甚至連在我們眼前侵犯學姊這種事情都會盡量避免發生,我們也才能在溫火燉煮的環境下撐到現在。
也因為這樣,「幼奴宿舍」的舍監們,也與其他助教有極大的差異。
他們不但無法像其他舍監一樣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反倒因為幼奴們須比其他女奴們更費心留意與照顧,所以也無暇出去找其他學生解欲,而就算她們的直屬學姊們到舍監室請求身體觸碰權,也因為要減少在她們股間留下骯髒的精液被幼奴學妹們發現進而影響她們的學習,所以使用方式多以口或手代替;真正能享用她們名器之機會,也只有晚上會客時間跟其他助教們爭搶了,而在這之前,那些助教們一整天的時間都有機會享受其他二年級成熟女奴們,各種不同主題的服務奉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