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61節

「賤奴夢夢,向舍監大人請安。
」夢夢學姊說完這句話就沒了聲音,就算看不到,但是已經習慣性奴請安方式的我,也知道學姊此時的沉寂,是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親吻著助教的腳趾。
「放心吧!我不是要來肏妳這塊老肉的,去叫妳們家的幼奴晴晴出來!」男人的聲音傳來,讓我內心又是一驚。
晴晴?舍監要找晴晴?難道是她犯了什麼錯誤要受罰嗎? 「回舍監,幼奴晴晴……已經…過就寢時間了……」夢夢學姊的聲音傳來,聲音比剛才小聲許多,也不安許多。
「那好,我只是來通知妳們一聲,妳家的幼奴晴晴被我選上了,讓她準備明天讓哥爽快一下,懂了嗎?」「啊……」學姊的驚呼聲傳來。
「回答?」「是……賤奴明白……賤奴會把她…把幼奴晴晴……調整好……最佳狀態……把她最好的一面……呈給舍監大人…用以感謝您對她的……恩賜……」夢夢學姊嘗試壓低聲音不讓內隔間的我們聽到,不過要答覆舍監又怎能輕聲細語?結果,她不安的話語,仍然字句清晰地傳入我耳中。
助教得到學姊的這番答覆后滿意地離去,但我原本就還沒從今天一整天的凌辱中平復的心情,此時卻又掀起更巨大的驚滔駭浪。
從舍監與學姊的交談,就算沒有明指,但是也不難推測出這段對話的內容:(舍監看上了晴晴,打算在她脫離幼奴時,使用、侵犯她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從這猜測中發現破綻,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舍監嫌棄學姊老,就表示心中所向的是更加幼嫩的鮮肉,我們這些還沒被過度使用的美肉……而且,除了舍監說是要讓他爽快一下,學姊也說會把晴晴呈給…(!!!)剛開始,聽到助教們跑來說要見晴晴,整顆心還掛在晴晴那邊懸著,事後回想著助教與學姊間的對話內容,原本就已經沉重的心情,更像是被重物壓得喘不過氣。
望著在我身旁,仍在熟睡的晴晴。
今天的一天,她也累壞了。
雖然我跟她接受了同樣的考試與鑒定,但是鑒定過程仍有不少地方是她比我還要辛苦的,光是用途鑒定就有一位鑒定師耐久力驚人,幾乎讓晴晴在短短的期間內高潮了兩、三次而毫無休息,也讓她的用途鑒定比我早開始卻又晚結束。
結果,在她睡得香甜的時候,外面卻已經有助教指名要使用她、要侵犯她,或許這對於即將邁入性奴的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過於特別之處,或許會像今天的用途鑒定,她也只會比我們早幾分鐘被使用而已……但是,當助教前來指名使用晴晴時,也正式宣告她即將面對逃不過的命運,她已經早我們一步結束幼奴階段了。
另一方面,剛才那一段簡短的對話,讓我忽然有好多話想問夢夢學姐,讓我內心忽然多出許多疑惑,讓我不得不胡思亂想起來……只要學姊進來,我一定會迫不及待開口問她,我一定會趁著其他姊妹們,尤其是晴晴,都熟睡的時后問她。
晴晴被助教點名要被使用,我們都無能為力,不過學姊剛才的對話,卻好像是被選上是備感榮幸之事;不僅如此,助教剛才也像是前來報喜一般「恭賀」學姊有一位幼奴被選中了。
而最引我遐思的,還是學姊那句刻意壓低音量,所說的那段話,她像是做了錯事一樣怕被我們聽見,如果只是助教亂選點中的話,學姊應該不會這麼「心虛」。
(或許……只是被逼迫這麼回答的…會壓低聲音,是怕吵到我們,吵到熟睡的晴晴……至少在這最後一晚……能讓她有個好眠吧……)我內心產生了這樣的理由,其實也能合理解釋剛才那番對話讓我耿耿於懷的疑點,現在只要學姊走進內隔間,在我問她時她能說出類似的答案,我懸著的心至少也能安定許多……不過,學姊一直沒有再走進來,也讓我的心越來越不安,越來越無法剋制地往負面方向去思考。
當然,我絕不會認為是學姊「背叛」了我們,她一心一意都在為我們好。
只不過,對於還沒適應性奴生活的我們,讓我們早日成為能獨當一面的性奴,也是對我們好的一種方式。
像是我們的作業,她都會嚴厲督促我們紮實完成;像是我們的豐胸按摩或晨洗清潔,她也從不混水摸魚,一定要確實地在我們胸部按摩足夠時間、用手指滑移過我們體內體外所有部位徹底清潔。
當然,我內心清楚,學姊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就像剛才她也是知道我們不願意去舔腳趾還有腳趾上的精液,甚至冒著被責難的風險讓自己高潮轉移助教們的注意力,除此之外,代替晴晴說謊所受的「制裁」,讓她至今仍然需要被送去任人使用、蹂躪以償還自己身價貶值,對客人或學校所造成的損失。
這樣舍己為我們的學姊,就算真的是她把我們呈給助教,也一定是被迫這麼做的。
不過,學姊她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究竟是要以多麼矛盾的心態面對我們?如果不解開這疑惑,知道這一切的我又要怎麼面對學姊?怎麼面對其他姊妹跟晴晴? 學姊仍然沒有再進來過,而我最後也只能抱著這種不安與疑惑,輾轉了好一會後才終於緩緩回到夢鄉… 【第三土六章身體觸碰權】2019-02-17 ……當我再次感受到腳底的搔癢感,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天亮的時候了,其他姊妹們,也已先後陸續醒過來了。
我坐起身子,學姐見我清醒了,先跟我微笑打聲招呼,接著又轉頭去「舔醒」在我身旁,其實早就在我之後跟著醒過來的晴晴。
這其實是我們幼奴的規矩之一,每天一早,不管我們是否已經提前醒過來了,都得由學姐舔過我們的雙腳喚醒我們,我們才能真正地起床,否則如果到了中午學姐還沒來舔過我們的腳底,我們也得在床上待到中午。
雖然受到這樣的「起床拘束」,不過因為平日與周六的起床時間幾乎都是黎明時分,還沒睡飽的我們有時連多賴床一會都是奢求,很少會有比學姊前來舔醒我們的時間還早起床的。
唯一比較常發生這樣狀況的,原本可以睡到自然醒,在床上等待學姐進來舔醒我們的周日,也因為學姊被處罰每個周日得被送到各個顧客那邊補償,也讓夢夢學姊沒有機會跟我們一起睡到天亮,而她在出門前也已經悄悄舔醒過我們,只是我們還在「賴床」,也因為這樣,我們周日早上醒來時也不算是擅自下床,這是學校不影響我們幼奴成長的「作弊方法」。
今天,是我們當幼奴的最後一個周日,夢夢學姊也獲准在最後這一天陪伴著我們,除了讓我們幼奴階段做個完美的收尾之外,也是因為今天有許多事情,是直屬學姊不能不在場的。
也因為這樣,這一天也成為五周以來,罕有的讓我們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床的飽足狀態。
「早啊,莉莉。
」當我跟其他姊妹們以舌吻道過早安后,輪到晴晴時,她也如往常地先口頭上說聲早安,才開始了這令人害羞的舌吻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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