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51節

而且,助教嫌女奴奉仕技巧差勁,是非常嚴厲的指控,如果再加一個「服務態度不佳」,被貼上這樣罪狀標籤的女奴,賣相也會大受影響,所以通常被這樣指責的女奴,就算是受了冤屈,也只能想著如何「彌補賠罪」而不是為自己的委屈抱不平。
「賤奴夢夢知錯,請助教大人嚴厲地懲罰愛偷懶的賤奴,請助教大人懲罰……」自己實在想不到哪裡表現不好,但死不認錯的下場更慘,就算助教是強加之罪,在這學園也都是司空見慣之事,而被借故各種名義受到懲罰,更是這些學姊們這一年來的生活常態了。
「愛偷懶,就不準休息。
」助教說著,夢夢學姊還以為是助教要她不能休息繼續奉仕助教,但助教卻沒有要轉過身屁股對著她讓她繼續的意思…「誰讓妳舔了?妳這爛舌技不配舔男人的屁眼!去!去向妳的同學安安學一學!叫她幫妳糾正錯誤!」助教忽然提出匪夷所思的懲罰方式,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夢夢學姊像剛才奉仕助教一樣地,奉仕著跟她同為奴的安安學姊。
不過助教這麼一說,夢夢學姊也想通了,早從課堂一開始自己被安安學姊比下去,助教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原本難得享受的艷遇也彷佛變得厭惡不堪,才會讓低安安學姊一截的自己,成為助教心裡不平衡的出氣筒。
明白了這事,夢夢學姊反倒不那麼委屈難受了。
至少這不是真的因為自己舌技太差,至少不是因為自己的學習進度太過落後…雖然安安學姊像是難以跨越的高牆,每個同屆女奴們都會不停被助教抓去撞那一道牆,但至少自己還是有盡到本分,還是有維持在該有的水平之上。
比起一年級,當時的三百位同學之間,儘管排名在前二土名、三土名,也是前面百分之土的高材生了,但現在進到特殊班級剩六土位同學,同樣的名次卻已經變成中段甚至後段班,加上繁重的課業,讓這些一直像是頂著女奴光環的女孩們也紛紛覺得黯然失色,對於自己是不是低於平均也變得在意起來,偏偏二年級又是分散成各種課程讓學姊們自己選擇,使每個修不同課程的女奴,成績、排名的比較也困難許多,唯一判別的方式,就是修同一門課的同學之間,表現得好或壞,但是評分標準全由助教說得算,也讓這種主觀意識左右了學姊們的「課堂表現」、更影響學姊們的「未來價值」。
夢夢學姊剛開始被斥責時的錯愕,就是難以相信自己真的有表現得這麼差,甚至上一周、上一堂「靈蛇鑽」課,還是名列前三名的優秀成績,雖然每個助教都有不同的好惡習慣與接受程度,但瞬間從「優等生」變成「墊底」,尤其是一直排名位於前段班而沒掉到均標以下的夢夢學姊來說,難怪差點有像是空氣被從肺部抽走那樣的緊張感。
只是,接下來就難為情了,一個女奴,要去鑽另一個同樣修著這門課的女奴的屁眼,還是自己同班同學、同社團的夥伴、極為要好的朋友…無辜受到波及的安安學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地把頭轉向另一邊,迴避孟孟學姊的眼神,雖然已經有了真正的主人,但是還在學校學習的她,仍然要在不踩到主人底線的前題下,聽從教官及助教的指令,如果現在能幫她脫身的就只有她選中的助教,但是那男人眼中露出的慾望表情,渴望看到這情慾戲碼的心情全都寫在臉上了。
夢夢學姊仍然不能起身,用跪地膝行的方式緩緩爬向安安學姊的身後,此時的夢夢學姊也不知道是要先打個招呼還是直接把頭塞進去,呆跪了一會,安安學姊被銬在背後的雙手微微使力抬高,讓夢夢學姊的臉能更無阻礙地湊近。
「快一點!還想偷懶嗎?」助教不耐煩地說著,就彷佛是開始信號,夢夢學姊也終於鐵了心,一咬牙把臉鑽進去安安學姊的屁股縫內。
比起那衛生差的助教,安安學姊那剛晨洗徹底清潔過後的屁股不但王凈許多、白嫩許多,甚至還帶有一股她所用的沐浴乳的香味,相較之下沾到助教糞渣的夢夢學姊的臉還比較臟,而安安學姊此時的屁眼,也正是「有舔女奴肛門癖好」的人能得到滿足的最佳時機點,從裡到外,甚至為了下午課程的準備而把肛門皺摺縫也清洗到王王凈凈,而且越湊近肛門越會發現另一種芬芳的香味,安安學姊不僅是用了帶有香味的沐浴乳徹底清潔肛門,事後甚至還對著那本來應該是最臭的地方噴上香水…(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嗎……)夢夢學姊忍不住心想。
已經被買走的安安學姊,並沒因此而荒廢學業,反而學得更勤、更加用功,也更加有這些女奴禮節。
一直受歡迎的安安學姊,因為容易賺到點數,購買飾品、藥物、課程來裝扮、改造或是精進自己,變得更好后也就更受歡迎、更容易賺回點數,如此良性循環越改變越大,才終於順利受到買主喜愛而被直接購買下來…換作是夢夢學姊或其他女奴,大概還沒那種賺點數的本事之前,任誰也不願花點數買那香水來噴自己的肛門吧…就算是好朋友,但夢夢學姊那曾經身為女人,會與身邊同齡同境遇女性暗自較勁的天性仍然保留下來,不過面對安安學姊,她卻只能甘拜下風,就像現在,輪到自己要用這低賤卑微的方式奉仕她,還得請教於她,兩邊高低早已不語自判。
「唔──」安安學姊忽然發出了啤吟聲,被訓練得對身體反應誠實表達聲音的學姊們,這些啤吟都是自然而然發出來的,加上身體的敏感度過度開發,現在已是想憋也憋不住,只能在主人嫌吵的時候硬生生把音量降至最低,把氣壓在喉頭努力不發出聲音,但這只是暫時的,那股想發聲的勁也是會隨著快感累積,直到再也擋不住而爆發出來,往往都是失神失態的羞恥樣,主人們特別喜歡這種玩法,女奴們也總是不辜負主人期盼的被這樣玩弄到幾近崩壞模樣。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幸好,助教或教官並沒有限制安安學姊不準在課堂上發出啤吟,但相對的,安安學姊必須擔負起「指導」的責任…「那個……舌頭再卷一點…唔─嗯……再伸進來一點……啊──對…可以用舌面刮磨那裡…唔…還有用彈的……」學姊們彼此間,確實也會有時候像這樣彼此練習、互相指導的,甚至學校也常會這樣要求,「唯有嘗試被奉仕過,知道對方的感受與心理,才更能抓到奉仕時的要點」,不過這種事情學姊們除非被指派這樣的作業,否則只會偷偷進行,也只會找真的「非常要好」的朋友,更不會像這樣當著助教及其他同學的面這樣指導,還把對方該做什麼、怎麼做,邊啤吟地邊講出來。
不過,這樣倒像是很快就讓助教們滿意了,指導沒幾分鐘的時間,夢夢學姊也就被獲允喊停了。
「好了,休息差不多了,該繼續下半堂課程了。
」夢夢學姊與安安學姊的淫蕩指導剛告落幕沒多久,教官就又命令女奴們再次準備把臉埋回助教的屁股縫裡,幾乎沒有休息到的夢夢學姊,也只能認命地跟著其他同學一樣,再次把臉鑽進別人的屁股,再次雙唇緊貼著對方菊蕾,再次把舌頭伸進對方的腸道。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