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個時候的學姊們,都是在宿舍房間外室,以跪坐姿在正中央,只能將頭垂往一邊艱難地睡眠著。
她們不但沒有床、也不被允許躺卧,甚至連倚靠在牆邊的睡眠方式都不能給予。
這本是性奴該被賦予的睡眠方式,不管以後是睡在壁櫥里、籠子里,甚至是栓在主人的床邊當主人深夜的尿壺,都不被獲准躺在舒服的床上的資格。
只是,她們在每天忙碌的一天結束之後,也幾乎已經累到怎麼樣都有辦法入睡,光是要把握住僅僅短暫的休息機會,也讓她們能在這種痛苦的姿勢下酣然入睡,更不會有多餘的想法去羨慕著此時正躺在床鋪上的學妹們。
今天,天尚未亮,但是嶄新的一天生活,在此時就已經開始了。
…一、「起床啰!小睡美人們。
」(嗚……) 維持這種姿勢熟睡著的夢夢學姊,在沒有半點徵兆下,就突然從春夢中醒過來,臉上還睡眼惺忪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就轉變成因痛而微微皺眉的表情,將自己的手按押在自己的腹部微微顫抖著。
比起輕微瑟抖的身子,她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更能感受到隱隱約約地,從肚皮下傳來的輕微震動,而在這層肚皮以下,學姊體內的某部位,已經被這震動翻攪到令學姊得不到半點安寧,更不可能入睡休息了。
(鬧鐘又在響了…又是新一天的開始了…) 那種從肚皮深處突然傳來的持續震動,其實是學姊們的個人專屬「鬧鐘」,一顆約半個拳頭大小的沉重金屬球,就藏在學姊已成為「精壺」的子宮內,金屬球的表面布滿由金屬跟橡膠搭配合成的柔軟短刺,足以刺痛卻不會刺傷精壺的內壁構造。
金屬球結構裡面還有感應的計時震動裝置,只要計時一到,就會開始發出震動,震動幅度及短刺硬度都因球體設計而異,有些甚至還會在學姊們的精壺中四處彈跳亂扎,令學姊痛到滿地打滾的都有。
這震動裝置,只有在接收到靜止訊號后才會停下,否則便能夠在不發出任何噪音下,安靜地在學姊的肚子里大肆大虐,不管學姊因為前一日的過度疲累,甚至數日未闔上眼后,終於睡得像是死豬一樣的深眠熟睡,這裝置都能夠把學姊從任何的睡眠中馬上喚醒,卻又不會吵鬧到旁邊睡覺的人。
這種無情折磨學姊嬌嫩的子宮的裝置,如今卻已獲得眾多買主的喜愛,甚至不是校園出身的性奴,也有被主人送來安上這裝置的案例。
設定感應的遙控器在主人手上,性奴們無法自行解除或取出裝置。
一旦鬧鐘裝置啟動,就絕無再賴床睡回籠覺的可能,性奴們只能忍著肚子痛,想辦法用主人規定的方式,溫柔地喚醒主人後,討得主人滿意,才能夠獲得主人替自己解除震動裝置,同時並設定好隔一天的震動時間,如此以往地度過每一天尚未睜眼就開始被摧殘的未來歲月。
當然,學姊們的鬧鐘開關,是掌握在舍監手中。
學姊們必須要依照校園的生活作息方式,先將該辦的事情辦完,才能獲准切斷鬧鐘的震動…夢夢學姊甩一甩頭,讓腦袋更清醒一點后,扶著地板從跪坐姿改成長跪姿,一直受到壓迫的小腿肚,因為血流突然順行,傳來如同針刺般的疼痛,讓學姊需要等待一會,才終於可以艱難地挪動雙腿,以跪行方式緩緩前進。
前進的過程當中,因為身體的搖動,肚子里的金屬球的撞擊也更加劇烈、短刺扎戳著精壺的疼痛,雖然已經不會再像最初體驗時痛得滿地翻滾、渾身乏力無法移動半步,但是這種疼痛,是不管要花多久時間,都無法習慣的疼痛。
夢夢學姊小心翼翼地跪爬進內隔間,幼奴們仍睡得香甜。
學姊盡量不發出聲音地,從鞋櫃里叼出她的高跟鞋,再靜悄悄地走了出去。
現在還不到喚醒這些可愛學妹們的時間,不如讓每天疲累的她們,趁這段可以好好睡眠的時間多睡久一點吧。
學姊在房間門口換上了自己剛叼出來的高跟鞋,仍保持著跪姿,爬出宿舍房間。
已經有其他幾位學姊,也已經以跪姿爬出房間,在走廊上互相打著招呼,雖然彼此的幼奴可能彼此之間都沒打過照面,但實際上每一天一大早,學姊們就都會在這邊小聚一下。
夢夢學姊也都會與房間對面鄰居的學姊,互相以舌頭舔舐對方的臉頰,輕輕地幫對方舔掉眼睛旁邊的眼屎、前一晚被射在臉上的精液王掉的硬塊、或是被舍監踐踏后還留在臉上的臟鞋印等等,這是學姊們每天早上的洗臉方式。
雖然在晨洗時也可以洗臉,但是學姊們在這之前就要進舍監室拜見舍監並請求晨洗的身體觸碰權,如果眼角帶有眼屎的話,一定會慘遭一番羞辱甚至懲處的,更別提讓自己的學妹看到自己臉上的骯髒狼狽,換來更多不必要的尷尬與難過。
舔過之後,學姊們也會利用這段期間聊天。
雖然肚子里有一顆鬧鐘在時時弄疼自己原本寶貝的育兒器官,但是一來還不捨得這麼早吵醒熟睡的幼奴們,二來早晨到來后就要忙著照顧幼奴起居、上著自己的進階課程,也沒有什麼機會像現在這樣,同學、好友之間聚在一起暢所欲言了。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這段期間,學姊們聊的東西也五花八門,從自己的選修課程、照顧學妹的經驗談、或是被助教、主人,還是有意願購買的賓客們所要求的「作業」等等。
這是學姊們最自在的時間,不但沒有助教王擾、上課壓力,也不用擔心會玷污學妹們的心靈,而能自由地「做自己」,已經與純潔相去甚遠的自己…然而,不管學姊們再怎麼珍惜這段聊天時光,還是總有結束的時后。
學姊們就算沒有時鐘,也可以從漸漸破曉的天色感受到。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夢夢學姊也跟原本聊得熱絡的小君學姊道別,跪爬回自己幼奴的房間。
先把直屬學妹們待會要穿出去的鞋子,一樣一雙一雙地從內隔間叼出去,在房間門口擺好,以免讓學妹看到自己這模樣又興起不必要的尷尬與羞恥。
然後,終於到了喚醒幼奴的時間點。
夢夢她趕緊爬回內隔間,在自己的鞋櫃旁翻出一罐小藥膏,用舌頭舔颳起一大撮黏稠透明的藥膏,並把它塗在自己的上顎內側,只留一小部分殘留在自己的舌頭上。
再跪爬到幼奴學妹們的腳邊,用沾滿藥膏的舌頭,把藥膏塗抹在學妹們的腳掌各處。
這種例行的喚醒工作,除了羞恥地達到目的之外,其實都還會有其他附加價值或特殊用意。
那罐藥膏原本就不是為了食用的,而且味道還非常苦,含在嘴裡的滋味不比含著精液好上多少,而且還是抹在味覺神經最大宗的舌頭,就算是對於吃過再多難吃東西的學姊們,還是會興起想要王嘔的衝動。
只是,那藥膏卻是對她們來說很重要的一個東西,能夠達到分解死皮、去除角質的功用,再加上唾液中的分解酵素,就能夠更加倍地清理掉這些表皮的粗糙。
日復一日地用這藥膏、藉由口水均勻地塗抹在腳底各處,等口水王掉,葯也就留在腳皮上,慢慢被皮膚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