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晴晴的嘴邊又傳來一陣痛苦與羞恥交雜的低吟,她並不像其他大多數女孩受到侵犯鑒定時那樣哭喊大叫,就算是在這種場面,她還是能勇敢地忍耐住自己內心的恐懼與恥辱,就算在好友面前,她依然是如此堅強地,經歷著對所有女孩來說都是最殘酷可怕的噩夢…經過幾次的這般間隔性的低吟后,從晴晴的腰部以下部位,布簾遮住的某個地方,也開始出現肉體拍打碰撞的「啪啪」聲,頻率從慢漸漸轉快,而晴晴的啤吟聲,甚至整個呼吸喘息,也在不知不覺間與那聲響的頻率同步…這種感覺真的很難以形容的詭異,自己的好友,看起來就像好好地躺在隔壁,但是底下布簾的另一端,她的重要地方,卻正在被人侵犯,而且還是我跟她都看不見長相、不認識的陌生男子,為的還是被「評鑒」…這種作夢也難以想象的,天馬行空荒誕之事,竟就在我身邊真實上演…而且,繼晴晴之後,我也得面臨著跟晴晴同樣的境遇,晴晴此刻是怎麼樣的心情,我也馬上就要親自體驗了…在我另一邊的女孩,早在我關注晴晴時,也已經開始接受鑒定,在我身旁一左一右,各有個女孩被做那種事情,而我這邊還沒有什麼動靜,這對我來說,實在說不上是好運,明知遲早都會降臨,卻遲遲還沒發生,換得的只是更痛苦的煎熬而已,而且…雖然不願承認…這樣也讓我有點受傷…每個女孩都同樣把自己最羞人最私密的部位展示出來了,我卻一直沒被挑選中,難道是因為我的那裡,比其他女孩更遜一截嗎…當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晴晴那快要把我緊握出勒痕的手,忽然更用力地出了一下力,同時她的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不…是持續震動很多下,接著呼吸也從急促變得緩慢,早已變調成嬌吟的叫聲也跟著呼吸拉長拉慢…已經有數次高潮及看到晴晴或其他姊妹高潮經驗的我,也知道晴晴剛才達到了一次高潮,不過…以往我們是自己刺激自己高潮的,晴晴這次卻是在被侵犯時達到了高潮…底下的「啪啪」聲,也從剛才加快的節奏忽然停頓了下來,漸漸地沒有動靜,反倒是剛才還被蓋住的,一個粗重的呼吸聲,忽然變得明顯。
難道…已經完事了?晴晴已經…徹底被玷污了? 不過,晴晴漸漸從高潮中恢復時的表情,卻像是帶有些驚訝,甚至還有一絲的困惑不解,似乎發生了什麼她預料不到之事。
隨著時間的經過,她的身體狀態漸漸從剛才受刺激的狀態下退潮,但是還保有一點餘韻而臉頰、身體還有微微潮紅的可愛的她,不管是從此刻的模樣或表情,都不像是剛被人施暴過的模樣。
晴晴都已經被鑒定過了,我卻還沒被輪到,這除了讓我剛才無法控制自己地胡思亂想貶抑自己外,也讓我跟晴晴之間變得極為尷尬而難以打破這沉默,只能等晴晴從高潮餘韻中完全恢復,由她開啟話題比較容易化解這冰冷的尷尬,但我卻還沒等到那一刻,下體卻忽然傳來異樣…有東西…我認出了那是別人的手指…此時在觸摸著我剛才一直空在那裡的阻戶…「嗚──」面對這突如其來、毫無徵兆的觸摸,我的神經瞬間變得緊繃,於此同時,貼在我屁股上的標籤貼紙,忽然被撕去了一張…(不會吧……怎麼……選在這個時候……輪到我了?……)意識到自己也將要受鑒定的我,潛意識地勉強抬起頭,朝著下體處望去,但卻只看到那條遮蔽雙方視線的布簾。
啪─「呀啊──」一聲清脆的搧打聲,伴隨著屁股傳來火熱的痛楚,自己的屁股被那不知長相的鑒定師打了一下,催促著我請安。
「嗚……幼奴莉…不對…幼奴0129號……向鑒定師大人請安…懇請鑒定師……評鑒……幼奴……」我一邊懷著緊張、羞恥、不安與恐懼,說著這違背本心的請求,一邊腦筋混亂地,在心裡暗想著:(哪有人擺出這種姿勢請安的啊…) 晴晴稍微恢復了后,並沒有第一時間查覺我的狀況,因為下體被手指觸碰、標籤貼紙被撕去,都是很靜默地進行著,看不到布簾另一端的我們,沒親自感受到,是不會知曉的。
直到我被打了一下屁股,晴晴才像是被驚嚇到一樣,同時我說出的話語,也向她證實了我將要經歷與她相同之事…不過,我跟她不同的是,我並沒有那麼勇敢與堅強,此時的我一點也不想、也不敢,轉頭面向晴晴,甚至如果有這個機會,我一定恨不得離她遠遠的,也絕不想在她的身旁,被不知名的男人侵犯…但這終究是不可能達成的渺小心愿,我完全不敢面對晴晴,更不想猜測她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轉向另一側也只會尷尬地看到旁邊那位還沒鑒定完的女孩被侵犯當刻的模樣,無處可看的我只能閉著眼睛不安地等待。
不過,在黑暗之中,我卻能感受到,晴晴剛才在高潮時放鬆的手,又再次緊緊握住我正忍不住顫抖的手。
從我說出請求鑒定之後,大概過了土幾秒的時間,這之間的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一樣地煎熬著…終於,布簾外的身體,再次傳來遭受碰觸的反應,不過第一個被碰觸的部位卻不是想象中的股間私處,而是被綁在兩邊分腿台被迫拘束分開的雙腳。
鑒定師一手一個地抓住了我的兩邊腳腕,借力讓他的身體能更舒服地靠攏過來。
然後,我私處前面的阻蒂部位,傳來了被灼熱的圓柱粗物的側面壓住的觸感,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刺激,電流傳來使我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
地阯發佈頁 ⒋ν⒋ν⒋ν.cδм4 v 4 v 4 v . c o m 看不到對方的模樣,更看不到對方即將對我行兇之兇器,使我完全無法預測接下來的一秒鐘會發生什麼事。
畢竟雖然是要變成以性為生的性奴,但這土八年來唯一一次性經驗就只有破處那次,還是雙方都相當沒經驗胡亂進行的,更何況,在進入正戲之前,我也早被那些羞恥的前戲給搞得無從思考,僅憑耳機的教學步驟一一完成,結束后更不可能回憶、複習當晚所發生之事。
因此,此時此刻,雖然已經不是處女的我,卻也的確如學姊所認為的,「純潔無知」…不過,這次純潔無知的,只有女方而已…男方那邊,不知道當了幾年鑒定師,甚至有多少次性經驗可能早數不清,對付我這種入門新手,絕對是綽綽有餘的…「嗚……」我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聲,倒不是因為痛苦,而是一種奇特的感覺。
那個鑒定師並不像是之前「老公」那樣說插入就插入,而是先用他那根發燙的柱狀物,抵著我的小肉荳,畫圓似地摩擦,這不像是侵犯,反而像是替我做我每次自慰時做的事情,只是比起手指要粗大、溫暖得多了…而我…明知道對方即將侵犯我,而且還是用那個現在正在幫我慰慰的物事,但是出於身體的本能生理反應,在剛才緊繃羞恥的過程中已經醞釀許久的我,竟然在他的東西摩擦下,先啟動了性興奮反應,甚至連插入都還沒有開始,我的身體就快要被快感給佔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