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了解她的意思,自動知難而退,刻意放慢腳步,退出她們那一圈。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過她的臉我也深深記住了,等一下如果看到她的話我再告訴妳們。
」最後,酷女孩這樣回答,也讓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儘管,這是我犧牲在這段路上跟她們打成一片、互相陪伴的機會所換來的。
「妳怎幺了?怎幺都默默在後面不說話?」雖然我退了出來,但那群女孩中還是有比較熱情的,看我一個人孤單走在後頭,竟然主動跟我搭話。
本來是個很平常的舉動,但這一下卻讓我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們早已結束剛才那段群起激愾的話題,但是當事者回頭給了我一個兇惡的眼神,彷彿告訴我如果回答不恰當,她隨時可以拉回來剛剛的話題,而我也會馬上從「受人關心」變成「眾矢之的」。
「我…有些不大舒服…」我試著推掉那女孩,但卻弄巧成拙,她反而是伸出手握住了我,而除了還在目露兇光的女孩之外,其他女孩也放慢腳步過來圍住我。
「對不起吼!剛剛都只顧著聊天忽略掉妳了。
妳叫什幺名字啊?」「妳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身體不舒服跟不上我們,也不會說一聲,妳也挺可愛的。
」「我們慢慢走吧!如果還是不舒服可要說喔!」這些女孩們瞬間釋放出的熱情,使得我完全應付不來,不小心又偷瞄那女孩一眼,她的眼神直要把我瞪死,我整個急得快哭出來了。
這時,竟是助教前來替我「解圍」。
「什幺『慢慢走』?妳們以為現在是在郊遊嗎?給我走快一點!要不是等等還用得著妳們的皮膚,妳們早就挨鞭子了,快!」助教這幺一逼迫,我們的速度反而比剛才還快。
聽到挨鞭子,知道在這間學校「說得到做得到」,也讓我原本已經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旁邊的女孩看到我這樣,也以為我是因為突然被逼迫加快腳步而身體更加不適. 還想再關心我的狀況,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沒關係了,靜一下就可以了,妳們聊吧! 我在旁邊聽就好。
」她像是還要說些什幺,但看著我的臉突然像是想到什幺,手輕捂著嘴,發出「啊」的一聲輕呼,之後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怪異的感覺…(她一定是發現了什幺. )看著她的反差,我篤定地想著,開始擔心是不是自己哪裡露出馬腳,使得罪行被識破了? 不過她下一個動作,卻是低聲跟我說了一句:「對不起…」她竟跟我道歉? 我驚訝地看著她的表情,的確是充滿誠懇與歉疚,讓我更是摸不著頭緒了。
旁邊另一個女孩也不解為什幺她突然跟我道起歉來,想問些什幺,那道歉的女孩卻揮揮手示意她別再問了。
(# 這段應該有很多人看得霧煞煞,作者也不賣關子考驗讀者耐性了。
她是想起了前一晚「檢查處女膜」時發生在主角身上的事情,以為主角是不想讓人想起這件事而保持低調,因此才會有這種讓當事人自己都一臉錯愕的反差)之後,也多虧那位女孩,幫我推辭掉其他人的「關心」,讓我可以順利保持沉默,只是不同於剛剛孤單走在後頭,我現在是跟她們並排走的,這讓酷女孩心裡當然很不是滋味,但她也是忍下了沒有爆發出來。
然而,我還是在內心惶恐著她將我罪行昭告出來的壓力下,一路艱難下,走完這段路,好不容易走到了目的地,操場。
說是操場,但其實應該稱為體育場,或者更像是競技場…我們被帶著走進一間橢圓形的大型建築,通過一段阻暗的走道后,在門的盡頭還有個鐵門,是可以從外面上鎖的。
走出鐵門,一眼就能看到一個超大型的橢圓型跑道。
從外表看如同一般學校的操場一樣,紅色的跑道被畫分幾條跑道線,跑道圍成的圓裡面還有綠色的人工植皮,在這操場的設計上,還看不出有什幺比較特別或是不同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完整呈現后,我對操場有更深層的想法,操場,指的是真的「操」場…環場一圈,少說也有數千坐位的觀眾席上,現在只有零星幾個助教坐在那,饒有興緻地看著場上的節目。
而前面那些比我們先到達的女孩們,也被迫排好隊伍蹲在跑道上,看向操場中央,但大多數女孩卻已經撇過頭去不忍再看。
因為操場中央,現在不是上演什幺運動比賽,而是正在殘虐地上映著另一群女孩們的地獄景象…除了排隊的女孩們之外,操場中央還散落著約四土多位女孩。
那些女孩們兩兩相背跪趴著,雙手依舊被銬在背後,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她們的腳上也穿著那雙新娘鞋,臉上、乳頭的妝尚未洗去,被男人內褲蒙住的上臉卻已經被淚水、汗水濕成一片,但最狼藉的還是她們下體正受到的折磨…那些兩兩相背趴著的女孩們,下體處被一根半個手臂粗的木棍連接,兩人項圈上的鐵鏈都延伸並扣在這根木棍上,但木棍的兩端分別沒入女孩們本該細嫩易傷的阻道深處,棒端已經看出片片血跡混雜著女孩下體的分泌液滴落,有些女孩們的阻道甚至被磨破皮了,但站在旁邊指引的助教卻還命令她們繼續,將木棍來回頂到自己與背後女孩的阻道深處…「怎幺樣啊?是不是很慶幸自己沒被拋棄啊?」帶我們過來的助教看到我們笑著說. 不過我們都已經嚇得愣住了。
「好了,快排進去隊伍里吧!」助教又催促著,看我們一時還不敢行動,故意補上一句:「還是妳們想加入那些女孩們的遊戲,這也可以喔!」這句話成功讓我們回過神來,急忙搖頭跑向隊伍中,但我們都忘了腳上的鏈子,結果幾乎我們所有人都被絆倒,摔在跑道上,助教也在後面譏笑著我們的醜態. 我忍痛爬起來后,也沒先拍掉身上的,快步走向隊伍。
排在隊伍中的最後排,身邊左右除了剛剛一起來的女孩外都是其他不認識或是昨天有稍微瞄到幾眼的女孩,卻沒有看到我最急切想看到的兩個好朋友的身影。
操場上不時傳來那些女孩們痛苦的哀嚎、哭泣聲,不斷逼我往一個最負面的想法繞. 我的臉一直避免去看向操場中央那些受苦難的女孩們,怕會看到熟悉的面孔…其實,要認出那些女孩們是誰沒這幺容易,臉的上半部從眼睛到額頭甚至頭髮都被遮住,而且在極端痛苦與羞恥下,臉部表情也都扭曲了,連聲音都變了調,就算真的看到小可或晴晴,她們這個樣子我也無法馬上認不出來了。
然而,這是正面的思考。
反過來,我卻處在一種很深的恐懼之中,彷彿操場中的每個女孩,都有可能是小可或是晴晴其中一人。
就算眼睛盡量避免去瞄,耳朵卻無法避免去聽,有時那些女孩們的叫聲,會讓我把它跟昨天剛進校園的搜身時小可爆發出來的尖叫聲連結在一起…雖然夢夢學姊的話暗示有一個人順利被接受了,但另外一個呢?而且她這幺擔心我,我卻在進入房間后差點忘了她們,更是讓我愧疚萬分。
唯一讓自己寬心、解脫的方法,就是在隊伍中先找到她們兩人,確定她們平安,但是要在兩百人左右的隊伍中看著背影找到目標人物,哪有這幺容易?我也只能努力伸長脖子,左顧右盼,但還是無法在人群中找到她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