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使我好奇地往她那邊張望,只見她滿臉錯愕,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惹怒了鑒定師,但是那個鑒定師不由分說,又是一巴掌甩在晴晴另一邊的臉頰上。
看著晴晴那疑惑恐懼,又像是屈辱地快要哭了的表情,使我不忍觀看地想轉頭移開視線,然而又連兩下的巴掌聲,這次換成在中間的女孩,也同樣被搧打了兩下耳光……然後,等我轉回頭時,卻發現那個還在鑒定我臉頰的鑒定師,一臉兇惡地看著我…啪──原本已經挨過一下巴掌的單邊臉頰,又再次被甩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疼,讓我被巴掌力道甩轉過去的頭一時別不回來…啪──鑒定師沒有任何一句言語,第二下耳光又打在我的另一邊臉頰。
就連幼奴課程都是打屁股居多,從小到大更是沒挨過幾下耳光的我,這兩下足以讓我把淚水都飆出來了。
為了怕再多挨耳光,我趕緊轉頭朝正,不敢再偷瞄旁邊動靜,大概晴晴也是因為偷看一眼我這邊的狀況才會被鑒定師無情地打耳光懲罰,然後那個女孩跟我都是出於好奇與驚嚇,朝晴晴那邊望去才…不過,在我推測到一半時,那個鑒定師的一個動作,讓我改變了想法…他一手掐著我一邊被打腫了的臉頰拉拽搖晃,像是教訓犯下大錯的小孩一樣,但沒說什麼訓詞,就又換手掐著另一邊的臉頰做同樣的動作…我的心沉了下去…得到了比剛才更合理,但卻更不堪的答案……我們每個女孩剛才被甩的那兩下耳光,並不是做錯事而受罰,只不過是鑒定的其中一個項目…而從鑒定師現在的動作來看,就只是要評鑒將來有人要打我們耳光或掐住我們的臉頰時的觸感如何……「喂!我這邊鑒定好了,你們的怎麼樣了?」鑒定我臉頰的鑒定師說著,催促另外兩個人加快進度,此時鑒定我胸部的鑒定師已經開始在隔著衣服布料去挑逗我胸前那兩點,而另一位鑒定師也透過裙子對我的兩邊臀部不停摩娑,如果還沒有要直接觸碰裡面部位的話,應該也都已經告尾聲了。
「快點吧!這種隔著衣服的有什麼好摸這麼久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鑒定風格嘛!這貨的奶子又大又軟,把這上衣的布料撐鼓了的觸感,應該也不會比直接觸摸差上多少…可惜這衣服都破爛成這樣了,竟然穿著這樣的衣服上課,真是個賤貨。
」「嗯!我這邊也是,這裙子都被扯壞了,光是這樣穿著跪好都一直往下滑露出股溝跟屁股蛋,要不是看過其他正常的裙子,還以為這學園每個學生都穿得像這暴露狂一樣不要臉呢!」(嗚……我又不是……)我心中委屈地訴苦著。
還好鑒定師們只是私底下小聲交談著,晴晴跟那個女孩以及那邊的鑒定師們應該沒聽到,不過夾在他們中間的我卻聽得一清二楚,卻又無法反駁自己的衣服變成現在這樣,讓我更感到自己的卑賤…沒多久,他們另外兩位鑒定師也在隔著衣服摸過我的腰只、或是順著大腿向下直接摸到小腿、腳踝后,都完成了各自專司部位的觸覺鑒定,於是三個鑒定師彼此間交換部位,換剛才鑒定我胸部的鑒定師去摸我雙腿與屁股;摸我臉頰的鑒定師則補上來摸我的胸部,而我的臉的觸覺鑒定,則由剛才對我屁股跟雙腿伸出咸豬手的鑒定師補上…「喂!妳剛也打太狠了吧!臉頰都打腫了,觸感都不準了啊!」那位鑒定師剛碰上我的臉就皺眉說著。
「像她那種『淘氣鬼』個性不就是喜歡被打嗎?憑我多年經驗敢打包票,這賤貨將來臉被打腫成豬頭的時間還比消腫的時間多,就直接這樣評吧!」那位鑒定師一邊摸著我的胸部一邊不經意地說著。
「嘻嘻嘻!既然如此,這耳光打起來的觸感就特別重要了!」那鑒定師笑笑地說著,忽然鞭炮似地一連打了我好幾下耳光。
啪─、啪─、啪─、啪─、啪─、……面對這不停地左右開弓,原本那火辣的疼痛才稍微輕緩一點的臉頰又被這一連串的巴掌打得疼痛起來,我痛得叫出聲、流下淚,甚至想伸手去擋,仍然無法阻止鑒定師賞給我的一下又一下的耳光。
終於,兩邊臉頰都被打了五下還六下后,鑒定師才滿意地停下手,我的臉頰感覺都已經紅腫了起來,痛也已經痛到麻木像是沒有知覺了。
「差不多了,再換下一處吧!」面對被打到哭哭啼啼的我,鑒定師們卻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繼續仔細地鑒定著我身體各處的觸覺,然後再次換手,我的臉頰也被第三位鑒定師又打了好幾下耳光,但已經像是麻痹般只覺得陣陣刺痛而沒太多痛覺了。
晴晴跟那個女孩也差不多完成了這三輪的鑒定,而我這邊臉上以及身上有穿衣服的部位,也都被那三個鑒定師們摸遍了。
在他們簡單地在他們的表格上寫下我的初步鑒定結果與成績后,我也知道更屈辱的事情要發生在我們身上了……「現在把衣服全脫了,在鑒定台上躺平別動!」鑒定師不帶感情地命令著我。
(嗚……我就知道會這樣……)早在看到這木板時,我就猜想到這可能要我們躺在上面,但最初還以為只是躺在上面像個展示品一樣被鑒定而已,卻沒想到是要被摸的……晴晴與那個女孩顯然也是收到同樣的命令,開始寬衣解帶,而我想退下桌子再轉身去脫衣服,但身體稍微往後方挪動就看到鑒定師那一瞬間兇狠的目光,不敢再退的我,只好認命地直接在台上,當著鑒定師們的面,先把早已幾無遮掩功能的制服上衣脫掉,再顫抖地站起身子,脫掉下面的裙子,赤裸著全身。
「還依依不捨什麼?衣服扔下來,然後在鑒定台上躺平。
」其中一個鑒定師指了指他身旁,要我把上衣跟裙子都扔到他腳邊,這樣隨著他們遊走動作,那些還要穿在我身上的衣物,就會像條破布一樣隨他們踐踏弄污…不過,比起那快跟破布相差無幾的衣物,我自己的身體都自身難保了…脫下衣服露出裸體后,全身又再次一絲不掛,但是這些鑒定師們也不像是助教一樣色瞇瞇地盯著我看,而是不帶感情地,像是看著一件沒生命的物品般,只是用手指指了指那足以讓我躺平的木板,我不安地挪動身子平躺下來,呼吸因為緊張與恐懼而越來越急促,但我還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三個男人、六隻手,又再次碰觸到我身上的各個部位…(嗚……)我緊閉雙眼羞到不敢睜開,雙手原本想要虛擋著鑒定師們毛手毛腳的肢體觸碰,卻被一名鑒定師抓住我的手舉到過頭頂伸直的位置,我知道自己不能擅自把手伸回來,只能繼續保持這姿勢,彷佛是無形的繩索綁住我雙腕往我頭頂的方向吊一樣, 而此時那位鑒定師,雙手就從我的雙臂開始往下摸,內胳膊、腋處、肋部、側腰等等,一直遊走到大腿處才停下來,雖然不是直接侵犯我的隱私部位,但是很多也是怕癢的神經密集部位,光是這樣遊走幾遍都覺得身上寒毛都要直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