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王嘛要講出來……)我內心低聲嘀咕著,但卻無法反駁這尷尬又羞辱人的事實,同時想到待會這沾上自己下體分泌的淫液的色卡,會碰觸到晴晴跟另一個女孩的小穴內,也對自己這越來越容易濕的下體開始從羞恥多增添了一點自責愧疚。
尤其是,當我也終於意識到,這色卡可能也已經沾過更之前接受鑒定的無數女孩的下體淫液,那種直透入骨的噁心感,更讓我對此耿芥於懷。
就算晴晴事後怎麼解釋她自己不會在意,現在我所感受到的噁心感,也變成像是個巨大石頭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可以了,回復成坐姿吧!竟然擺成這副騷樣任人看,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鑒定師挖苦我說。
我這才發現,除了說話的鑒定師之外,另外兩個鑒定師已經先一步走向晴晴了。
剛才被那巨大的羞恥屈辱與噁心感壓得喘不過氣的我,完全無意識地熬過了小穴顏色后剩下的鑒定。
我趕緊恢復成跪坐的姿態,心裡仍然沒有太大的放鬆感,隨著晴晴與那位女孩的下體跟我同樣屈辱對待,我也才發覺,小穴肉壁的比色之後,鑒定師還會一直把頭埋進股間不停地瞧著我們的小穴內,甚至連放大鏡都用上了。
只是剛才我因為心不在焉而完全沒有感覺,但是晴晴跟那女孩被這麼看著時,彷佛我也正被那樣瞧著的羞恥又席捲而來,但至少我是安靜地度過這關,相較之下,那女孩還被鑒定師「褒揚」地問著:「有沒有人對妳說過妳小穴很好看?」…等到下體都鑒定結束,我們又都恢復成跪坐姿態,鑒定師又宣布著:「接下來鑒定屁股,轉過去把屁股翹高,裙子拉起來!」屁股的鑒定,又是從晴晴開始,我們其他女孩也得提早先擺好姿勢,背對著鑒定師們的位置雙手撐地抬起屁股,羞恥又不甘願地等著。
就跟前面各個部位的鑒定一樣,絕不只是單純擺著給鑒定師們看光光而已…「屁股抬高一點!扭大力一點!前面兩個示範給妳看了還學不會嗎?!」鑒定師兇狠地對我說著,還用手搧打了我的屁股一下。
晴晴與另一位女孩的屁股鑒定,都已經很順利結束,最後也輪到我要受著早先她們兩人受到過的恥辱。
掀起裙子到背嵴處,壓低上半身到頭跟胸部幾乎都壓在桌面上,感受著裙子一絲一絲地往下滑落與微風吹拂著冷颼颼的屁股,被鑒定完屁股的曲線后,開始要我們搖著屁股,鑒定屁股的扭動姿態。
雖然扭屁股的姿勢,已經是每次吻安時都要附上的標準動作,但是畢竟跪在地上,屁股再怎樣也高不到哪去,對著後面的空氣或其他助教的膝蓋扭屁股縱然羞恥,但是一來心裡明白扭屁股的動作不會被觀望得那麼仔細,二來還有更羞辱的親吻助教腳前的地板讓我「分心」……現在卻全然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為是在桌子上對著鑒定師們,加上他們還為了看得清楚特地彎低身子,從上俯視從下仰視甚至直接對著我扭動的屁股瞧,沒有其他轉移注意的方法,大腦不停接收著「扭屁股被鑒定」的訊息,讓我扭動時一直在腦里幻想著被看光光的畫面,加上早先晴晴第一個被鑒定這樣扭屁股,狠下心來大力扭動達到標準后,還被鑒定師鄙視地說就連最低賤的婊子都不會這麼淫亂扭屁股狠狠羞辱恥笑一番,也讓剛剛的那女孩以及現在的我,重複著這動作時更加彆扭。
(什麼嘛……又要我們搖又要笑我們……我又不想……)我想著想著,心中的不甘願又更加劇烈與矛盾,動作變僵了之後,屁股又挨了一下打。
跟前面的鑒定有點不同,屁股的鑒定過程,鑒定師們好像一有不滿就會用手打我們屁股…不過也對,畢竟我們都把屁股擺在他們眼前讓他們伸手就能輕易打到了……我決定不去「胡思亂想」,認命地當個砧上魚肉般任人宰割。
沒多久,鑒定師終於命令我停止扭動屁股,但我還沒從屁股鑒定這一項目解脫,而是才剛要進到重頭戲而已…「把屁股撥開,讓我們鑒定妳的屎眼!」鑒定師重複著剛才對晴晴還有那女孩說過的話語,命令我像剛才的她們一樣,自己把兩邊屁股往左右撥開露出股溝及肛門,供他們鑒賞…雖然早知道這一切的到來,但是才剛頭下屁股上地大力扭了好一會的屁股,早已血液倒沖回頭顏而感到昏脹的我,一想到剛剛偷瞄到晴晴擺出這姿勢的畫面,腦袋變得更暈了。
啪!「呀─」片刻的猶豫,換得的是鑒定師又粗暴地搧打了我的屁股一下,這次的聲響比前幾次都清脆響亮,力道更是遠比之前幾次都大,痛得我禁不住發出一聲哀叫,同時屁股火辣辣的感覺也讓我意識到,可能上面已經浮現清楚的掌印。
這其實才是屁股鑒定時常挨打的原因,被打屁股已經夠丟臉了,如果還要被打我們屁股的人看到挨打后留在上面的印子,就更是讓我們想往死里去了。
如果再不行動,可能屁股又要挨打,然後可能還會由鑒定師「代勞」……前幾次失敗的遲疑與小反抗讓我預測到之後可能發生的慘狀,加上這一打也讓原本還暈頭轉向的我清醒了些,也認清了現實一些…我一手按住一邊的肉臀,朝左右兩側掰開,股溝與中間的肛門徹底曝露在外面、映現在鑒定師們的眼前。
一股微風吹拂過去的刺骨感,讓敏感的肛門忍不住收縮夾緊了一下,有位鑒定師發出了聲嗤笑。
少了臀肉的遮蔽,肛門的任何一縮一放都無法逃過鑒定師們的眼睛。
而且,明明是自己都嫌髒的肛門,鑒定師們卻看得像是饒有興緻般,甚至還越湊越近,直到三個鑒定師們的頭都幾乎快貼上我的屁股縫隙,三人不同步呼出來的鼻息都能清楚傳遞到肛門處,使敏感的它不時地受刺激而加速縮放動作,我滿腦子很想就王脆把肛門夾得緊緊的,這樣就不會因為受到刺激而重複縮放,但是之前那女孩就試過了,換到的下場是除了更長的鑒定時間煎熬外,還直接被鑒定師嘲弄地用手指戳了幾下幫助她「放鬆」…什麼都不做,呈現最自然的模樣讓鑒定師們鑒定完成,才是最不受罪的結束方式,但這說得容易卻很難做到,各種矛盾不停勐襲著羞恥心,如果什麼都不知道還好,但是剛才那女孩鑒定時的反抗,還讓鑒定師「好心」地講解他們的鑒定工作:「這樣子屎眼的近距離鑒定,是要看妳們的屎眼……以後應該叫「菊穴」還啥的,開到什麼程度了,現在是未熟的花苞狀態,以後進進出出的,不免會被擴大、會被拉出一點點的肉,花蕾就會慢慢盛開,如果疏於提肛,就會變成一個小丘,塞回去又會慢慢滑出來,哼哼!像那樣的劣質品,妳們的學姊可出過不少個,這項目分數奇慘無比,還有沒有賣相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當時一聽臉都綠了,除了知道這鑒定項目的用意外,也再次被警示著一殘酷的事實,我們未來的生殺大權,全掌握在這些鑒定師們的評鑒上…一個冰冷的東西抵著我的肛門旁邊,我被這冷不防的刺激弄得顫抖了一下,終於要進到最後一步了…鑒定師們又同樣用色卡,鑒別著我的肛門周圍皺褶的顏色……「不要!!……不要連那裡也……」我們之中第一個被這樣鑒定肛門顏色的晴晴,出乎意料地激動反抗著,比起乳頭、小穴顏色,骯髒的肛門,周圍是什麼顏色也要公諸於世,這對於一些女性來說更是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