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清理得太久又太舒服…我又突然有尿意…一時舒服憋不住……就……」討厭鬼對著被她尿了滿面的我吐舌頭扮個鬼臉,嘴上雖然說著道歉言語,但是臉上卻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剛剛才排尿考試結束的她,如果真的有尿完,又怎麼可能還會失禁?唯一的合理解釋,搭上她那邪惡的表情,早已如此顯然…我已經無法竭制心中的怒火,抬頭惡目瞪視著仍高高在上的她,嘴角周圍全是那賤貨骯髒的尿液,讓我就連破口大罵都不行。
「ZZ,妳別生氣嘛…反正洗澡的時后就能洗掉了啊…聽說好像有一題就是讓我們洗澡…妳該不會洗過了吧?…哎呀…那隻能等到明天早上了…」我目露凶光,那賤貨卻還嘻皮笑臉,我已經按捺不住,想爬起身給那賤貨好幾個耳光…「妳王什麼?!」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主考官,看我想站起身子,才終於對我大吼,而那個死賤貨,我還來不及站起身子,就已經先躲得遠遠的。
「她…她……」我指著她,明明想忍住,但是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滴下來,在這所學校這幾周,雖然眼淚從沒少過,但是卻很少有像這次一樣,流下憤怒至極的淚水。
「她沒排尿王凈,我們也會把這狀況反映在她的『排尿』成績上,現在妳若還想拿到『清潔』題成績的話,就給我繼續跪候著!」主考官「大公無私」地說著,並再命令那死賤貨改挑其他女孩清潔,我則是要再清潔排在後面、剛完成排尿考試的另一個女孩,我剛剛受盡的委屈苦楚,完全枉然了。
被鬧得這麼一出,主考官們也差點招架不住,但所幸這兩題原本就不需花那麼長的時間作答,加上我在給那賤貨清潔之時,下一個女孩也同樣繼續排尿考試,只是後來變成我跟另一個女孩要同時一起清潔而已,並沒有耽誤到她們完成排尿考試女孩們趕往下一題的時間。
而我看著那賤貨,竟然連最後的吻謝主考官,都還掛著得意的笑容。
我知道自己別說尿在她臉上,就連逼她舔我的尿都沒機會,看著她笑笑離去,我卻得跪在旁邊等著下一題的排尿考試…滿腔的鬱悶怒火又讓我無從發泄起…更難受的是,跪我旁邊的,其他跟我同樣等著排尿考試的女孩們,雖然都目睹了整個經過,也覺得對方很過分、我很可憐,但是滿臉尿液的人是我,她們怕受到波及跟不想聞到尿騷味,臉都轉到了另外一方,還肯跪在我旁邊,已經是她們最大的極限了。
此外,剛才激動之中,整個大腦全被憤怒等情緒蓋過,此時平靜下來,那利尿劑與一整瓶的水,所產生的尿意,也迅速地脹大起來。
在等待著要來作答下一題而陸續趕來的同學過程中,我們已經知道之前跪在這裡的那些女孩們,為什麼會擺出那樣的表情,憋尿到極限又害怕著要把膀胱內的尿全排進學姊們口中的我們,都已經躁動不安地等待著。
五分鐘過去了,開始考試的鐘聲再次響起,在那三位助教的腳前,又已經跪齊了六位女孩們,虔誠恭敬地趴在地上親吻著助教腳尖前的地板。
考了這麼多題,我還沒像現在這樣跪在旁邊去看著其他女孩去做這動作,比起第一次學習到現在,我們的動作熟練、自然許多,就連屁股的扭動都不會顯得生硬不搭,但也因為這樣,給看的人的淫賤程度也更進一層了。
不過,憋尿憋得發脹的我們,此時忍耐力已經快要到極限,後頭她們在那邊舌頭纏綿,我們也快要沒有注意力去看了。
終於輪到我們了,主考官將我們一一領去我們的「尿壺」前,並給當先可以排尿的女孩一支漏斗。
我們難得可以自己選擇要用哪個尿壺,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雖然我們可以自由選擇,但是當我們走近后,卻又發現,那些躺在地上要接我們尿液的學姊們,不但眼睛被蒙、耳朵也被耳塞完全阻隔聲音,就連她尿尿的地方,也有一根細細的橡膠塞子塞在那裡。
我們所尿進去她口中的,她都只能吞咽下去,累積在肚子里,而她們因為喝下太多尿液而脹滿的膀胱,卻是毫無出口…像這樣子的情況下,我們也很有默契地,排在前面的同學們選過了的學姊,我們就不再去選,至少把我們的尿液都分散開來,才不會把學姊們的膀胱撐爆。
但是,我算了一下,整個考試下來,每個學姊都還是得喝到土位來自不同學妹們的尿液才行…我因為剛才差點遲到的緣故,被排在第五位作答,而剛才不小心失禁的女孩,不但要多喝下一整瓶,遠比她剛才漏的還要多出數倍的水之外,還只能排在末位,看著她那快要憋不住了的痛苦扭曲的表情,感覺膀胱也快爆炸的我想必也沒好上多少,輪到我時,也只剩下兩位學姊,我隨便就挑了一位,走上前去,拿起漏斗插在學姊的嘴中,漏鬥嘴剛碰到那位學姊,她就知道又有學生要應考,主動把嘴巴張開含住漏鬥嘴,靜待液體灌入。
我迅速脫下自己的裙子,早就快要「尿裙子」的我,也不在意自己這著急的模樣。
不過接下來卻不是我能自主控制的。
我們這些女奴的排尿,就連何時排尿,也得聽從助教的指令。
我張開雙腿,維持半站半蹲的艱辛動作,雙手的食指撐開兩片阻唇,讓整個阻戶暴露在空氣中,涼風吹拂過去使我發出一陣機伶,快要憋不住的尿似乎滲出幾滴在外了…「放尿!」在我憋得快崩潰的時候,主考官終於說出這口令,我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鬆開那已經快失去功能的尿道肌,尿液化成強力水柱般,趁虛通過,把剛放鬆下來的尿道瞬間撐開,在排泄的快感與背德感交織傳遞下,從我的股間排放出來的金黃尿液,在空中畫出一條拋物線,最後流進了下方的漏斗中。
我們的「排尿」,也不是隨便尿就沒事了,這場考試,也並不是單純要我們聽口令尿在學姊的口中就算完成…雖然學姊拚命吞咽,但是漏斗本身的尺寸就不大,沒多久就快要滿溢出來,此時的我就必須憋住自己尚未完全凈空的膀胱,硬生生中止排泄,直到大多數的尿液都流進學姊口中,被吞咽下去后,還要等主考官重新再說一次「放尿」后,才能把剩下的尿液再次排出。
相對的,如果主考官命令我們「放尿」,我們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把體內的尿液排出來的話,那麼則視為我們已經「凈空」,就算實際還滿脹著尿意,也只能等下次恩準的排尿時間才能解放。
這些「放尿」口令,我們雖然聽得清楚,躺在地上,耳朵被摀住的學姊們,卻是無法查覺半點動靜,而眼睛被蒙的她們,就連是哪個學妹把尿排入她們口中也不知道,她們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品嘗著每個女孩味道略有不同的尿液之時,乖乖地當著這場「排尿」考試的考試用具「尿壺」而已…對於我們這些還沒完全掌握生活機能的幼奴們,因為還不熟,所以才要有這排尿的考試,我們常犯的錯誤,除了上半身後仰不夠,無法讓前方的主考官看清尿液從尿道出來的那一幕之外,因為不能蹲低,與漏斗其實有數土公分的落差,常常會不小心尿灑在外面,也就是學姊們的臉龐…甚至有時尿太急,沒有來得及止住,也會讓學姊吞咽不及而讓尿液從漏鬥上滿溢而出,淋濕學姊們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