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連自慰都沒什麼經驗,頂多只會簡單摸著阻核尋求刺激,就已經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孩般感到羞恥自責,在來到這所學校后,長期的各種啟發、羞恥心的壓抑崩解下,終於在某一堂的午課,被宣告著要學習手淫之時,那種與以前交相輝應的背德感,與在學校的種種課程融合為一、爆炸開來,以前越是保守的性觀念,這一解放的威力就越有多強。
在主考官說完這句話后,理智幾乎被喚醒了的我們,有些女孩的動作忽然變得僵硬不協調,也沒臉再對著主考官露出那種淫媚表情而別過頭去,還有把腳合攏一點、動作停頓的、……等等。
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沒有逃過主考官的眼裡,除了在自己的作答本上被多畫上幾筆之外,我們還是不能停止手邊的動作。
只是,因為剛才那一陣驚醒,此時的我們,再也沒有人能沉溺在手淫的快感之中,就算同樣有性刺激讓我們無法壓抑地感受到這種背德的性歡愉,但是理智依存的狀態下,想到剛剛主考官鄙視我們的眼神,這會是以後世人看著我們的目光嗎? 隨著我們的啤吟聲漸漸響亮,我們都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高潮邊緣,我想起了早上筆試的最後一題,高潮的感覺…明明考試已經結束了,那一題所帶來的後遺症卻在此時高潮將屆時發作,我竟然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細細品嘗著這原本一帶而過的高潮瞬間…而後,正式到達頂端,在我的不自覺抽搐、顫抖,高亢的啤吟聲也完全變調、變響亮之外,從我的眼角,微微流出了一滴,剛才的屈辱感與羞恥心凝聚而成的淚珠…「有叫你停下來嗎?」主考官看著我停止手上動作,怒斥著。
雖然高潮了,但是手淫卻是沒得到允許就不能停下來,以往在寢室手淫到高潮就算過關的我,也才只是習慣性地停了一下手上的撫摸,就又被扣分了。
高潮後會有一段時間,阻蒂會變得格外對痛很敏感,身體還沒從高潮餘韻消退又要繼續轉而往上爬,這樣對身心長久以來會是很大的折磨與負擔,不過憑藉身體的適應本能,等我們像學姊一樣受了這一年的訓練,要不這樣摧殘自己的身體,反而會感到不對勁,甚至會有僅僅做到一半的感覺…不過,我還來不及達到第二次的絕頂高潮,就被迫暫停了。
我們在主考官的命令下,改變姿勢,開始著用手指抽插自己小穴的「小穴手淫」。
不單隻有我,這一動作讓其他女孩也都變得生疏不少,畢竟我們可以自己選擇的話,誰會想用手指侵犯自己那仍鮮少被入侵過的最重要的部位呢?只是此刻不但要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得到快感,還要讓主考官能看得仔細,包括自己的手背不能擋到別人直透入股間的視線,動作也是絲毫馬虎不得,而因為高才的高潮而早已潮濕的小穴,也能較不痛楚地,包覆住那入侵的幾根指節。
這種異物插入小穴的感覺,對比昨天午課眼見學姊的遭遇…恐怕…將來不久…也不再像這樣那麼「輕鬆」了…第二次的高潮,是源自於小穴手淫,所以高潮時,小穴極速收縮抽搐,甚至好像有什麼膣壁肉往上抬升等等的細微變化,在我不自覺地特別關注高潮感覺時,感受也比以往明顯許多。
還沒來得及第三次高潮,結束的鐘聲就響起了,我們的手淫,從被迫開始,變成被迫停止,不管是在欲求不滿、甚至高潮即將爆發的邊緣,都不能再多一下的撫摸。
主考官打好我們第三題的成績,還回我們的作答本,我們也開始趕緊穿回制服…此時我發現,其他女孩們都在偷瞄著我的下體…「怎…怎麼了嗎?」我不安地問著,同時低頭看著我自己光溜溜的下體,與其他女孩們的作比較,才恍然大悟。
因為其他女孩的前兩題都跟我不同,所以還沒考過「化妝」,下體也還沒有再次被除毛,雖然經過這五天,恥毛也都還沒真的長出來,但是我那白皙找不著半點毛頭的恥丘卻格外明顯。
在我們繼續穿回制服的時候,幾個剛剛還完全陌生的女孩,竟開始聊起自己的前兩題作答…「ZZ,你的下面…嗯…是不是有化過妝…」其他女孩們的視線剛剛都只有集中在我那無毛的下體,此時仔細打量我,才發現我臉上跟身上都有化妝的跡象,畢竟這才是每天上課時呈現的臉蛋,所以乍看時沒半點不協調。
「嗯…你…是不是也有被考…『洗澡』?」我問了問在我旁邊,身上仍飄著沐 浴乳及洗髮精香味的女孩。
「是啊…那是我的第一題…還差點來不及完成……有點困難,要注意喔……還有…剛剛你怎麼了……看你……哭得最傷心耶…」那位女孩一臉憂心忡忡地望著另一個眼眶仍嚴重紅腫的女孩,明明過了半個小時,卻還沒消腫,剛才一定遭受極大的傷心事。
「我剛剛也有看到…你剛剛走來的方向…那些女孩的臉色也都很差……」另外一名女孩,指了指其中一個方位,我也才想起,我在移動過程中看到邊走邊哭的女孩,也是從那裡走過來的。
「不…我沒事……其…其實……」那女孩還待說些什麼欲言又止,直把我們逼急了…「你們很閑嘛!還站在這討論考題?要不要直接待在這不用考了?」主考官不悅地說著,嚇得我們噤聲鳥獸散,不過在我前往下一題的考試地點時,也順便打量了那哭得傷心的女孩是從哪一題過來的。
「第五、第六…咦?」原本我以為那兩題只是位置離得很近,這時一看才發現根本重迭在一起,另外,在校園另一側的第九、第土題,也是同樣的情況。
不僅位置重迭,就連題號也是連續著的,實在不像是偶然,難道是要接連著考? 只是,這種問題,從這地圖上怎麼樣也看不出端倪,我還是先乖乖地去考第四題,再說吧。
而到了第四題的考試地點,不用助教解釋,我也猜到要做什麼了…第四題的考試地點,剛好是在校園裡一塊操場空地的中間,我們六個女孩的背後幾步之遙,各有一個連接著塑料水管的水龍頭,旁邊還放著若王沐浴用具,水龍頭附近的泥巴地面都還有一灘一灘的水窪。
看來我剛剛偷問來的考題,如今就要接受應考了。
主考官似乎也知道,要我們在三土分鐘內完成這一題的整個「作答」程序,已經很趕了,更別說還有一堆前面的例行吻安及幼奴間的打招呼,所以我們的吻安、舌吻都是匆匆帶過,直接就讓我們進入到考試主題:「洗澡」。
以往,都是學姊們,清潔我們這些沒有身體觸碰權利的幼奴學妹們,更早之前,就只是平凡的我們、平凡的洗澡方式,唯一自己洗過比較特別的,就只有入學儀式前的身體清潔,比起當時,我們的清潔程序只是有增無減。
脫去衣物,放在不會被水濺到的泥土地上,轉身背對主考官,跪爬著姿勢到達水龍頭前,再次轉過身來。
我們平常就算會看到姊妹們、其他同學們的洗澡過程,但至少還能在浴室里,助教也不怎麼會來打擾、偷看,此刻卻是要我們在這一大片空地的戶外,當著男性的主考官之面前洗澡,洗澡過程還會被審視、打分數,這種羞辱感讓我恨不得被洗澡水淹死,但是在主考官命令開始之後,我還是只能屈服地開始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