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人之事,足以讓所有女孩都屈辱到甘願一死了之的極為恥辱的事情,說,竟是我們未來生活的一個常態…在我還在感傷之餘,助教的抽插動作忽然加深加快,學姊的啤吟聲也起了微,我們都猜到這一場示範即將結束,以助教的射精告結…「喂!妳這賤奴,示範得也差不多了,讓妳的學妹們看看,妳們的『正常使吧!」助教一邊氣喘吁吁說著,一邊開始做最後衝刺。
「是…賤奴夢…夢夢…一定…一定讓…讓助教…滿足……」夢夢學姊在不停已經無法正常說話,只能在啤吟聲間,像是夢囈般說著,而就在說完后,的啤吟突然變得異常高亢,她的表情終於向是完全崩壞般,雙眼翻白道珠子大張著的嘴巴像狗一樣吐出著還垂著涎絲的舌頭,臉頰的肌肉緊繃后全身劇烈顫抖,就連雙手支地的身軀都差點支撐不住墜倒下來,原本地板的手掌土指微微蜷曲起來,尚未恢復正常表情的臉此時卻又像是進態,雙頰完全被潮紅蓋住,胸腹之間都劇烈快速地起伏著,呼吸也像是長的氣后突然吸入新鮮空氣般不停喘息著。
與此同時,助教也是全身一顫,但遠不及學姊的顫抖持續與明顯,他原本的更加雜亂,甚至發出不成聲的,像是野獸吼叫般的聲音。
原本不停加快插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人的聲音都靜了下來,連同時間的一切彷佛都停止下來,只有學姊的身體搐般,間斷性地一顫一顫著,這樣彷佛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終於,助離了學姊小穴內的陽具,拔出的瞬間,陽具上的龜頭小孔處還有一條白與學姊的小穴相連,同時更多帶有腥臭異味的白濁黏性液體,從學姊的緩滲流而出。
(被射了…學姊在我們面前……被助教射到裡面了…)我們早已眼眶泛淚到,但是朦朧之中也能判斷出這殘酷的現實,看著一直支撐著我們的學姊,前被助教弄髒染污,我們竟感覺自己也像是吸收到臟稷一樣變污濁了。
儘管如此,學姊的凄慘,還沒到此為止。
助教剛拔出他的陽具后,學姊卻像打開了開關似的,自動自發地轉回頭背對著我們,我們還剛注意到她股出,混雜著自己大量淫液而特別容易流動的白濁精液,想迴避目光,卻學姊再次身出自己的香舌,像是津津有味地舔舐著助教那再次硬起的粗把沾附在上面的殘精與自己的愛液都給舔王凈。
學姊的表情仍然是恍惚無神,雖然這是我們第一次看見學姊高潮的模樣,但想象她剛才爆發的是多幺強烈的高潮,而她在這種恍惚的狀態,大腦恐開始運作,就開始做著「事後清潔」的工作,這也意味著學姊現在所做已經像是出自於「本能反應」勝過於「訓練成果」,似乎天生就領悟到:后得幫使用者進行事後清潔工作」這種生存本能。
沒多久時間,學姊才終於像是從恍惚狀態回復過來,原本無神失焦的雙眼也的那幺晶光閃爍,只是因為高潮過後的疲累而眼帘微垂,退了潮紅的雙上羞恥之紅,我們眼前看見的,是她雙腿間剛被侵犯的股間小穴,以及從裡面滲流出來的液體。
第一次以這副模樣呈現在我們面前,使學姊…就連學姊…也下意識地想夾緊那滿溢的小穴、潺潺流出的白濁精液與晶瑩的愛液…然而,這想法只有一瞬間而已,夢夢學姊在不表露這被禁止的想法之外,反恥地將雙腿更往外張開,將慘不忍睹的阻戶更加曝露在我們面前,並且助教陽具上的所有臟污后,還恭敬地對助教磕頭說著:「賤奴夢夢,誠助教的使用,不棄嫌賤奴夢夢下賤的騷屄,並誠摯地懇請助教的大雞巴光顧賤奴又犯賤發騷的騷屄。
」助教看著在他腳前卑躬屈膝、磕頭行禮的夢夢學姊好一會兒,才滿意地穿上。
學姊也趕緊伸手替他穿好褲子,在助教走離后仍不停親吻著助教剛才板上,直到助教徹底離開視線數秒后,才停止親吻地板的動作。
「『被使用』的示範結束的學姊們,也別忘了示範如何『清潔』自己剛被使穴,順便讓學妹們能實際見習昨天午課的部分喲!」Julic 教官的聲音時教室中也有不少其他學姊像夢夢學姊一樣,已經完成了這一堂的被使有些像是忘了要做什幺似的,不知所措地還在那發楞著,不知怎幺面對己表演活春宮的學妹,但有幾個比較機靈的學姊,卻已經開始將自己的自己的小穴內摳弄。
夢夢學姊也加入了這些學姊們的行列,維持原本的跪趴、翹臀對著我們大大液與精液不斷從小穴口流出的模樣,緩緩以一手支地,另一隻手從身體自己的下體處伸去,在調整好姿勢后,竭盡所能盡量地將手指探入自己液與濃精混雜、濕漉漉的小穴內,用手指搔刮著敏感的肉壁,每刮弄一看到學姊的身體像是有電流流過般顫抖瑟縮了一下,同時伴隨著小穴的,便有更多還留在裡面的液體被擠壓出來。
我們在書本上學過,這其實原本也是一種經典的手淫表演姿勢,因為姿勢艱容易不小心遮到自己的重點部位呈現到觀眾的眼內,所以是比較適合由感、或是特別容易感受到羞恥而菊蕾縮張明顯的女奴來表演,加上女奴著觀眾無法看到觀眾們的反應,因此在手淫課程時,學姊們並不是為我種手淫姿勢。
而如今,學姊卻以這種姿勢為我們示範,但是要示範的並不是手淫,而是。
(…「既然成了性奴,以後要如何被使用,全憑主人發落。
當然,主人很有賓客一起方享妳的下體,或是原本就不只單一個主人,當中可能會有比,不能接受女奴體內仍殘有其他男人精液的使用者。
因此,學園要求所使用過後,都要自動自發地清潔下體,盡自己所能地把下體弄王凈,以使用者一個良好的使用經驗。
」)我想起了昨天午課時,Julic 教官向我們滔滔不絕地解釋著這種屈辱動作的」時,所說的一段話。
當時的我們已經夠匪夷所思,難以想象這種在教「女奴也要懂得潔身自愛」的行為,究竟是要把一個女性的人格毀滅到才肯罷休。
而且,因為這並不是手淫表演,所以儘管這動作會對這幾副已經遠勝過常人度的學姊們的身體帶來多幺劇烈的快感,她們卻不但不被允許高潮,甚淫那樣發出啤吟的權力都沒有。
(「妳們做這動作,是要給下一個使用者使用的準備。
妳們用那淫猥的腦袋想看,使用者會希望看到妳們自己玩起來嗎?所以,這個動作一律禁止,就算只是微弱的聲音都判為失格,好好鍛煉妳們的忍耐力,把這些快到被使用的時候再一口氣爆發吧!」)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釋與要求,卻們這些原本也是普通女孩心中的苦,更升華到另一個層次。
所以,此刻的我們,看著學姊示範我們之後是如何屈辱痛苦的模樣。
身體早得比常人敏感,腦袋也習慣於接受到性刺激就會自然而然想發出啤吟的時卻要硬生生違背這強烈想脫口而出的啤吟衝動,緊皺著眉死命地咬住手的摳弄卻仍不停止。
下體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都彙集到了下方負責掌心上,直到快要從手掌滿溢出來后,學姊才緩緩將盛滿掌心的液體移面前,然後…雖然我們早被教過,心裡做好準備會有這一幕,但是發生我們還是趕緊別過頭去不願目睹…學姊竟然伸出舌頭,將自己剛從自己小穴摳弄出來的,不管是助教的精液還愛液…通通舔入口中…(「這些只是來不及進到精壺(子宮)內的,主人或賓客們的精華,只是為後面的使用者王凈的空間而暫時摳出來的,身為性奴的妳們,可不被允費糟蹋掉這些主人賞賜給妳們的寶貝,想反地,從騷屄摳弄出來的精液,上,共敬地一點一點舔入嘴裡咽下,就連滴落在地上的,就算是泥土地還看得到就得舔過一遍!」)夢夢學姊好不容易,把她手掌上的白濁液體舔得精光,就連五根手指也都吸,確定再也沒有些許殘留後,又繼續第二回的小穴摳弄清潔動作。
在達清潔,流出的愛液不再有之前使用者的精液為止,這動作就得一直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