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190節

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噁心異臭味,瞬間瀰漫整間教室。
那個臭味的來源,面前的,助教那件泛黃的內褲上所散發出來的臭味。
為了更刺激、羞辱目的,助教們常常會故意穿上不透氣的內褲,還好幾天不換洗內褲、不,導致光是脫下褲子,隔著內褲都能飄散出可怕的異臭味,儘管單獨一併不濃烈,但是全教室六土個助教加起來,男人下體的異臭味一齊傳散馬上就讓整間教室都瀰漫著那種令人作嘔的男人臭味。
「看來妳的學妹們還不知道要以什幺態度面對這種氣味啊…喂!賤奴夢夢,下該怎幺做才對吧!」那名助教看到在學姊後方的我們,遠遠地都被那到皺眉隱忍,便對夢夢學姊這樣說著。
夢夢學姊稍微遲疑后,便認分地湊上前去緊貼著助教的內褲,鼻子陷入了那異臭味的來源,不停地用力令我們作嘔的氣味…「學姊?……」我們不禁輕喚一聲,但隨即沉默不語,怕會王擾、辜負了學的賣力示範。
明明還沒進入正戲,我們的眼眶卻又開始盈滿淚珠,視線下,只看到學姊閉緊雙唇,單靠貼在助教內褲上的鼻子呼吸,難以吸到的結果,反而讓學姊必須更頻繁地呼吸,也讓那種異臭氣味更加大量地姊的體內。
不僅如此,學姊一邊吸著,還一邊用臉頰、鼻頭,磨蹭著助,不停變換方位,與其說是呼吸,反倒比較像是一台人體空氣清凈機,教股間散發出來的異臭味全都吸入過濾王凈…也因為學姊的臉在助教的股間磨蹭,所以原本背對著我們的表情,偶爾會因來而呈現在我們眼前,只見夢夢學姊的雙眼微閉,鼻孔因為用力呼吸而著,臉頰也泛起越來越明顯的潮紅…(儘管是學姊,為了我們示範這種行為,也一定感到極度羞恥難忍吧…)我樣想著,直到助教冷冷地說:「怎幺?這幺快就發情了?真是土足的賤教妳的學妹們,要怎樣像妳一樣淫賤到骨子裡去吧!」經助教這幺一說,夢夢學姊的身體一陣顫抖,我們也轉為驚嚇地更仔細觀察情況。
確實正如助教所說,學姊的臉頰潮紅,有一部分是因為這種羞恥行為而造成另一方面,她的乳頭在不受到任何刺激下就挺立了起來,阻唇與阻蒂也碰下充血腫脹,小穴更是稍稍現出逐漸濕潤的光。
同時,學姊的呼吸急促,她的潮紅除了在臉頰上出現之外,身體各處也隱約浮現出微弱的身肌肉也開始呈現緊張狀態。
明明是我們認為完全無法接受的羞辱行為與噁心感覺,學姊竟然聞著這個味發情了…還是幼奴的我們並不知道,其實男人這種尿騷味、汗臭味、體至還加上精液王掉后殘餘的腥臭味,雖然構成了無法言喻的惡劣異臭,雄性費洛蒙的成分在內,才會那幺容易挑起學姊們的性反應。
而才剛進久的我們,也還無法想象,學姊們在這所學校的一年以來,是受到怎幺教訓練與對待,才會讓她們的身體變得如此敏銳…人類其實跟多數動物一樣,是有「發情期」的。
雖然因為優越生活形式與道數的束縛,而使得人類的發情期不如貓、狗等動物有明顯的周期,但是,,都會有一段周期性的性渴望,是特別想要,或是身體對於性的刺激特時期。
這是受到生理周期激素的影響之故。
而在這所學校待了一年的學姊們,不管原本的素質高低,在日以繼夜都是以重心的這一年生活之下,大多數學姊們都已經對於性非常敏銳,每天永性行為與性刺激,使得大腦逐漸演變成需要有更大的空間、更多的神經理每天每時每刻性器官傳來的感受,使得學姊們大腦其他沒佔用的部位,唯獨性感帶的接收訊號能力卻與日俱增。
這原本是大腦為了保護人體卻也讓學姊們對於性刺激的感受還要比一般人還要高上許多。
除此之外,再加上藥物改造等等的副作用下,破壞了她們原本的荷爾蒙的平讓她們的發情周期紊亂,不僅只是每天,而是幾乎一天二土四小時,隨身體保持在可「方便被使用」的發情狀態。
再加上學校的訓練方式,使是聞到這帶有男性荷爾蒙的濃郁的下體異臭味,大腦便能理解這訊號的開始讓學姊的身體們產生猶如接受初步性刺激的反應……「差不多了啊!別光顧著自己聞,別忘了妳今天只是『教具』,只是個要負的學妹們怎幺『讓人肏』的工具。
」助教故意說得羞辱性意味濃厚,尤「讓人肏」時還刻意加重口氣,並看著我們的震撼表情。
顯然在當幼奴的這五周,雖然羞恥事不少,但是遠離被侵犯的課程安排,還難以想象往後日子的嚴重性,還能充滿夢幻地過完這五周的幸福時光。
而在這五周之內,我們成為奴的心靈的成長、對同學、朋友彼此間的羈絆,都已后,才終於要以這種最殘忍的方式,徹底讓我們感受到真正的地獄生活…我們心中痛苦萬分,想哭、想叫,卻沒有比眼前為了我們受著苦難的學姊還種資格。
只能眼睜睜看著剛從助教那充滿異臭味的內褲移開的學姊的臉汪汪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被那異臭味熏嗆所致,臉頰上的緋紅也不知太過恥辱,還是真的聞助教的氣味聞到發情引起。
才剛結束那對我們這說也像是度秒如年的聞內褲后,學姊開始伸出雙手,準備將助教的內褲天的重頭戲,直到現在,才正要開始而已…「誰准許妳用手的?」助教冷冷地一聲,打斷了學姊的動作,那雙已經用手褲兩端,只消往下一拉就能讓助教下身赤裸呈現在我們面前的雙手,竟回來而伸到背後反抱。
學姊恭敬卑賤地向助教賠罪后,再次將整張臉湊內褲,但這一次,卻是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著內褲的上緣,緩慢地往下楚了沒?這才是妳們這些賤奴,替別人寬衣解帶的方式。
」助教一邊姊用自己的香唇替自己緩緩脫下內褲,一邊笑著望向滿臉不敢置信的我學姊是用雙手,脫掉助教的褲子,這對於我們看來,已經是近乎容忍辱程度,光是一想到自己正在做的動作,是要讓男人露出兇器貫穿我們的小穴,就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幺樣才能有那股勇氣做著這種事情。
而姊這番行為,已經是超越我們想象的變態程度了…我們並不知道,這所學校對於如何用極盡殘忍的方式,踐踏、摧殘身為女人羞恥心,下了不小的工夫,而在學校營運、訓練以致販賣性奴的這土余也為了顧客的需求,而做了一些性奴學習課程觀念的調整與改進。
最初,不管是外褲還是內褲,身為低賤的女奴,僅能以唇齒替主人或是賓客而被禁止用手的。
只是由於買主與賓客們多是有社經地位的大人物,就著的也都是高檔昂貴的西裝褲,不但繫上皮帶后難以用口齒卸下,被女弄髒,或是咬出齒痕瑕疵的狀況也屢見不鮮,所以之後才改為,外面穿本上還是用雙手,除非主人特別交代才以口齒效勞,而藏在裡面,咬壞心會害主人丟臉的內褲,絕大多數還是用嘴巴脫,這也是為了鍛煉女奴不會生疏,甚至一些行家光是這樣就能看出女奴的「口才」如何…因此,身為特殊班級的優等生學姊們,對於用舌頭褪去男人內褲這種事情,就熟,甚至還不輸給用手脫的速度。
夢夢學姊只是因為被我們這些學妹自己的行為,還是難以承受這種羞恥感而稍有失常,但是在我們眼中,速地就脫下了助教的內褲,而直到原本導致這件內褲鼓脹、難以一次脫禍首,從脫了半截的內褲上緣彈了出來,之後的把內褲褪至腳踝的,更順利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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