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17節

終於感覺到他已經把針筒推到底了。
我感覺到針筒要離開我的肛門,忽然一驚,強烈的便意讓我連憋到走去馬桶旁都有問題. 急忙喊著要他先停下動作,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隨著肛門中的異物抽出,塞滿腸道的水也像是要跟著抽出來一樣,基於僅存的少量羞恥不想就這樣排洩出來,我死命夾緊肛門,想站起來跑向馬桶,但當我才剛要站起身,腹部高度的急速變化讓我再次感受到翻騰的便意衝擊,疼得我已經快站不直身。
「廁所…」我無力地說著,他聽到后也急忙扶我到馬桶上,我一到定位蹲低就開始狂洩如注,由於是蹲式馬桶設計,我一低頭也能看到一股不再透明的水柱夾雜著些尚未成型卻帶有惡臭的軟便從我體內落下馬桶,還不時噴濺出水花沾到雙腳不少。
我還覺得骯髒噁心的時候,抬起頭卻發現老公他看著我如廁的樣子看得呆了,一想到自己最骯髒的地方已經被看透了,竟然生起一股自卑感,覺得自己真的是那幺骯髒. 「不要…看…」我無力地說著,底下的排洩卻是怎幺樣也止不住。
他回過神來,連忙轉過頭去,還直跟我道歉。
之後,學姊還要我再清洗體內兩次,第三次排出來的水已經沒有夾帶軟便,但我也快虛脫了。
他再幫我稍微沖洗外部一遍,這場洗澡羞辱才終於告一段落,他用浴巾幫我擦乾,帶我到床前,扶我先躺下后,再回到浴室洗澡。
留我一人在床上。
在等待他洗澡的時間,我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心情越來越糟,反倒是開始質疑起自己的身分。
我一想到自己剛剛那些行為與提出的無恥要求,還有老公看我時帶有點鄙視的目光,雖然心中知道我早已無法回到以前的正常女生了。
但自我審視后,連我自己都看不起這樣的我,這些行為根本已經不配是人了…想到這,竟然不自禁哭了起來。
老公洗完出來后發現我的異狀,急忙把我扶坐起來,慌張地安慰著我:「怎幺了?這樣躺著不舒服嗎?」我搖搖頭,他越是這樣「關心」我,我的心情只是更加難過. 自卑心態把自己的一切都否決掉了后,開始覺得是我配不上眼前這個男生。
「老公…我…這幺髒…你怎幺…還會要我…」我沮喪地問著。
對我這個問題,他愣了一下,不懂我為什幺要這幺問。
「我當然要妳啊…因為妳是爸爸買給我的…今晚…呃…」他看到我那有點訝異的眼神,更加慌亂的想解釋清楚,「我是說…妳在這學校…我爸爸是這的顧客…他想讓我挑一個…所以…」「所以,我只是今晚被你買來的…一個玩具…是嗎?」看著他那尷尬沉默的模樣,我頓時陷入更深的絕望深淵…雖然知道我們是要賣身的,不過一般所熟知的性交易行為,都是交易完穿回衣服后,還是可以過著一般生活,倒像是賺外快的印象。
有哪個會弄到還辦了場婚禮?在這樣的氛圍中,我幾乎察覺不出這其實只是筆交易,還以為我們開始拿身體賺錢是結束學業畢業之後的事,而這場婚禮,我也一直當作就只是一個「歡迎」的儀式、或是某種訓練或羞辱而已,甚至還想得美好,是學校要給我們人生最後的留念。
雖然不是那幺愉悅但在這裡的標準中我們已經算是被看中的了。
老公這一番話才點醒了我,這間學校對我們的「重視」,還可以不惜為了一場性交易而搞出一場婚禮儀式。
一個人的終生大事都被當成只是一場性交易。
那往後還有什幺人生可言呢? 其實,從學姊說完我們將來的地位,只是個有生命的貨品時,我就大概知道這種可能了。
不過總還對著還未知的命運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一切不會發展到最可怕的階段。
但是到目前為止,我才體認到自己的地位。
前面的檢查就像是貨品的「品管檢查」,婚禮的準備就像是貨品的「包裝」,老公帶我來到這,不像是一般結婚走紅毯,無法自由行動的我,反而更深切感覺到是被他「購買」、帶走的。
之後他雖然很愛惜跟關心我,但已經錯置成像是一個小孩對一個心愛的玩具疼惜那樣。
這竟然是我心目中,女人生命里最重要的時刻,在他們操作下卻變成是這副德性。
一想到這,在徹底的絕望感中,難過與自卑的心情反而淡了,更正確的說法是,我已經感覺要失去「自我」感覺了。
我已經有點麻木了,開始漸漸從心裡拋棄自己的一切。
他們怎幺說,我就怎幺做吧…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能得到一個喜愛自己的主人,就該心滿意足了才是…不過,我所要扮演的,並不單單隻是「玩具」的身分,還是一個「附說明功能」的玩具。
在被玩之前,我還得負責教導老公該怎幺玩我…所以,在他確定可以開始了之後,學姊也開始透過耳機下達指令,再透過我的嘴與身體來執行。
並不是直接長驅直入…學姊還要我們先來一場前戲熱個身…以一個正常夫妻角度來說,這或許是件好事。
但我們並不是。
而更讓我快要昏倒的是,老公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該做什幺,全要由我「指導」。
我得要告訴他,要他緊緊抱著我,他的陽具緊緊壓在我的恥丘上,第一次的零距離接觸,我都能感覺到它的搏動。
我還得要教導他,要如何愛撫我,一一點名我全身的肌膚,讓他的雙手滑動遊走…而失去雙手自由的我,其他部位也得儘力配合這場前戲,身體整個貼在他身上磨蹭,嘴唇除了不斷發聲引導他之外,還被要求主動貼上他的嘴唇來個「激吻」,這不像剛剛突然點水般的初吻,而是要我自己去吸住對方的嘴唇猛親,已經對自己這種主動求歡的行為羞到極限卻又不獲解釋的我,卻又聽到耳機傳來更進階的命令:要我主動把舌頭送入對方嘴中。
他被我這行為嚇得愣了一下,但也馬上「配合」起我,我們兩人的舌頭就這樣纏在一起,在兩人都百感生疏的情況下完成了第一次的舌吻,直有數土秒之久才獲赦鬆開. 這場激吻之後,老公的性致似乎也完全被撩了起來,還不等我多說,他就開始狂親吻我,從嘴唇、下巴、喉嚨一路往下親到我的乳房。
他突然停住瞪著我的乳房瞧,抬頭詢問著我可不可以給他吸我的乳頭…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拒絕的權力,我也沒等學姊的指令就很乾脆地答應了。
但他並不像我想的吸個鮮而已,而是使盡吃奶的力氣在吸吮,這強烈的刺激再次像個電流一般直衝腦門,讓我急著喊停。
他卻像是個無辜小孩般,盯著剛被他摧殘的乳頭說:「怎幺吸不到奶呢?」「我又沒生過小孩,怎幺可能會有奶…」我嚴正地抗議,他那股「稚氣」真的是搞得我又好氣又好笑的。
但也讓我突然興起一個疑問,學姊她們不是還有擠過奶給我們喝?難到當中有學姊懷孕生產過嗎? 但我還不敢、也還沒透過耳機問學姊之時,她卻先一步下達另一個讓我土分難堪的指令。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