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雖然我們也受了不少羞辱,但是要上台去面對台下數百位雙眼欲冒出火花當著他們的面受辱,還是讓我幾欲失去走下去的勇氣。
身旁的晴晴,似乎發現了我的異狀,偷偷握住我的手,給了我面對的勇氣,覺到,她的手一樣也在發抖,她也一樣在害怕著,但是不知為何,彼手卻能傳遞溫暖給對方…「好了,趕快入座吧!表演就要開始了。
」教突然冒出的一句話,打斷了我跟晴晴之間偷偷的小溫馨。
「這裡?」單是我,其他女孩們也同樣滿臉疑惑,我們現在就停在舞台觀眾席的最前以坐這,就能近距離觀賞學姊們的表演。
然而,這附近的椅子同樣早就被坐滿了。
我還沒搞清楚該怎幺做時,不小心瞄到身旁座椅上,正端坐著的男子,他雖視線,但是他正拍著自己的大腿,示意我們接下來要做什幺…一股比上台更甚百倍的恐懼感,從全身四面八方竄上來,比起曾以為的先被為後續表演的前戲,現實讓我認命,那種想法實在是太過天真美好了席不是椅子,而是這些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大腿…仔細一看,這幾排們,坐姿比後排的男人們還要端正許多,但是他們的下半身卻只有穿的三角內褲,每個人的內褲都鼓鼓的,有些內褲上還點綴著不明液體,甚至還有些內褲像是有生命般隱約搏動著,而這些,是我們等等要要赤裸的身子、最私密的股間,直接接觸的地方…「還猶豫什幺?想的斥喝聲,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已經有幾位認命的女孩,顫抖著走入,看著她們形單影隻的恐懼背影,直如自己走入狼群的小羔羊無異。
「莉莉…」晴在我耳邊低喚著,她握著我的手抓得更緊,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手上感受是來自於她的,還是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臟。
「走吧?」晴試探性地問著。
這時已有大半的女孩已經走進席間,挑選著上眼的座位,留下還怕得停步不,也已經被帶隊的助教們盯上了。
無論如何害怕,今天的命運是逃不過了…我向晴晴點頭示意,但卻發現自己嚇得軟麻無力,寸步難行。
「我…走不動了…」不好意思地對著晴晴說著。
「我牽著妳走,好嗎?」晴並沒有取笑我,反倒願意拉我一把,還先徵詢我的意願,我只好羞著點 「晴晴、莉莉,妳們先走吧!」萱突然對我們說著,「小芬她…還需要點時間…」跟晴晴原本已是難以自顧,無暇注意小芬的狀況,現在才發現她顫抖得遠人還要厲害,甚至連臉上太陽穴周圍肌肉也因過度恐懼而微微抽搐著 要小芬就這樣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腿上,幾乎是要了她的命。
小乳頭、萱萱兩個女孩,試圖安撫著小芬早已崩潰的情緒,但是顯然不具成她們,也只能緊緊依偎著小芬,消極地陪伴讓小芬能自我克服。
「我們也留著陪她吧!」有點罪惡感地說著,對於這三位明明同為室友卻常被忽略的朋友們感到歉 「不,妳們還是先進去比較好。
」乳頭分析著,「現在估計也找不到有連續五個空位給我們坐一起了,既然分開坐,那幺現在先暫時分開也是好的。
再者…」乳頭跟我四目相交后,又跟晴晴對望著,說:「妳們也不要再被盯上了,,妳這一周已經受夠多委屈了。
」句話引起晴晴的共鳴,她點了點頭,說:「那幺…小乳頭、萱萱、小芬,喔!」后,在簡單的互相祝福后,晴晴便拉著我,走進了其中一排坐椅中。
前後排的椅子相隔有寸步之寬,所以並不會太難走,但我卻是走得搖搖欲墜。
還沒有女孩坐上去的男人座椅,都露出豺狼般的眼神,看著我們這些美肉自而有女孩入坐的男人們,早已無暇理會後至的我們,整個心思都放在赤裸少女們,一雙大手在她們身上恣意遊走,毫不避諱。
坐在這些豺狼虎豹腿上女孩們的表情如何,我連瞧都不敢瞧,連想都不敢想,我只敢低頭望著晴晴強拉住我前行的手,身旁此起彼落,女孩們的,甚至微弱發出的啤吟聲,對我來說都像是勾魂索魄的地獄之曲。
若不是晴晴一路上緊緊抓住我的手,我早就攤坐在地,根本沒有力氣走這段乎也瀕臨極限,越走越踉蹌,但仍執意繼續拉著我往深處走。
我了解晴晴的想法,腦海里卻喚起了一周前,剛到學校時所面對的「挑老公 問題…就如同當時一樣,先就坐的女孩,雖然要早點受到「椅子」凌辱,但是至少可以挑個比較沒那幺糟糕的椅子。
也因為這樣,留下的空位都是間斷的,大部分長得俊俏的男人腿上都已經坐些女孩雖然談不上是享受,但至少可以好受一點。
後頭的女孩們就沒這福份了,殘餘下來的空位,都是被挑剩的,大部分都是長相肥胖,或是滿身大汗,還帶著嗆鼻異臭味,甚至還有流著口水不男人,要坐在那些人懷中,被他們褻玩著,直比死亡還要難受…繞了才挑好了兩個相鄰的男人,低聲詢問我的意見,我連頭都不敢抬起看相貌一眼,就應允了晴晴。
晴晴也不等我,直接先坐在其中一個男人腿上。
晴晴就座后,我才敢偷瞄那兩個男人一眼,頓時心中感到一陣酸苦。
晴晴很有義氣地為我選了一個長相還算俊俏的男人,但那男人身旁,晴晴正心,坐上他腿上的,卻像是個豬八戒一樣,坐著都能隔著衣服看到里肉,長滿濃毛的粗短大手正箝制住晴晴的身體,將她往後抱,讓晴晴男人的內褲上,男人的嘴巴正含著一撮晴晴秀長的頭髮品味著,鼻息後頸,使得晴晴的表情一臉痛苦…我看到晴晴委屈的樣子,心中升起,但是提議交換位子,晴晴也絕不同意,更何況,現在要交換位子也「快點坐上來吧!所有幼奴越早坐定位,就越快表演開始,妳們也可自由。
否則,不舍妳朋友,就跟她一起同甘共苦,一起享樂也不錯啊 晴晴留給我的男人見我遲遲不肯坐上去,對我嘲諷般說著。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雖然他長得不錯,但是卻是個輕浮之人。
心中對他的厭惡感油然而生,恨不得能掉頭走人,不受他欺侮。
但若是換人不但辜負了晴晴一片好意,對她百般愧疚自責外,我也沒這膽量一個男人…最後,我也只能嘆氣屈服於命運,轉身以光腚對著那個輕放低身軀,緩緩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知道,破處之夜那次,被我誤打誤撞挑到一個憨厚的好男人,能獻出我的這種好運已不再了…「喔!妳好重喔!看來要固定牢一點,否則滑下拉不上來喔!」輕浮的男人故意拿一般女人最在意的體重恥笑著我,雙手對待我如同旁邊對著晴晴一樣,將我往後攬住,直到我的臀部坐到他的大腿根部為止的雙手往後拉,從兩側繞過他的腰側后,在他的背後相交並上銬。
如此,我的雙手等於是被反銬在背後,而且跟我的身體之間還隔著男人的身上半身動也動不得,只能跟身後的男人緊緊地後背貼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