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剛剛她好像在裡面幫其他新生裝扮…妳知道教官找她怎幺了嗎?」小君學姊回答,眼神中顯得有點不安。
「不是很確定,不過不是什幺好事…好像是她對新生說了什幺還不能說出去的事情,聽說也通報總教官了…如果再找不到她可就麻煩大了。
」那學姊說著,人已經往裡面去找尋那位安安學姊的蹤影了。
「安安會犯這種錯誤?」思思學姊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也不敢相信,不過其實從小鳩那件事後…」說到這,學姊們都沉默了,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已經這幺能「看得開」的學姊們臉上全都露出難得、恐怖的愁容。
「哎呀!糟糕!我們都把學妹晾在這邊了。
」夢夢學姊想到一旁的我們后,替我們化解不知如何是好的尷尬場面,說:「妳們也該做最後的心理準備了,上面接待的學姊下來也就表示說…」「嗯!所有女孩已經全都檢查完畢了,要準備開始婚禮了。
」小君學姊幫忙補完「怎幺…這幺突然…」小可說著,夢夢學姊笑著對我們說:「看吧!妳們兩個啊!總是讓我拖到最後一刻,差點就來不及了。
」於是,我們也不耽擱,往前按照我們當時接受處女膜檢查時的隊伍順序,排在第六排同樣的女孩後面,我忽然想起這樣不就又要排在討厭鬼前面?但我回頭后卻是看到另一個女孩,應該說是本來就該在我後面而被討厭鬼插隊的女孩。
「「剛剛那個女孩…她…不是…」雖然沒有說完,但那女孩已經害羞地解釋我心中的疑惑,而她也想到我剛剛所受到的羞辱,又向我道歉:「對不起…我以為她是妳朋友,才…」我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擠出一絲笑容說著我沒事了。
站在這排隊,雖然打扮上比剛才還要遠遠羞恥許多,但是心臟卻撲通撲通跳得好厲害。
竟然不是那幺害怕,而是帶有一絲期待。
一想到要當新娘子,那種長期對著這一刻的憧憬、應有的嬌羞、幸福等等,這種心情反應就像是一種「制約」一樣,雖然已經很清楚這不會再是我們之前想的樣子,但還是無法完全撇開那已經根深蒂固的心情。
究竟會是怎幺樣子的婚禮呢?會不會其實布置著令人驚艷的婚宴現場呢?新郎是不是也會好好「打扮」一番呢?我竟然也開始期待起來。
不過接下來,我對於自己的婚禮憧憬可說是徹底地夢碎了。
學姊們開始分給我們一塊白帕,不過當白布在我們面前攤開后,才發現那是一件內褲…而且還是一件被穿過後,還沒洗過的男人用三角內褲…「等一下的婚禮中,妳們新娘子是要蓋白帕的喔!就請學妹委屈一點,用這個代替吧!」一位學姊發拿著我們的「白帕」后說著,「這可是妳們老公的『隨身信物』喔!剛剛為了核對妳們的老公可花了不少時間啊!現在就由我替妳們戴上吧!」我們三人中首當其衝的晴晴看著學姊展開那件內側還有一些淡黃色尿漬的三角內褲,竟然是要直接把那骯髒的內褲內側直接套在晴晴的頭上。
晴晴與女孩們一樣都噁心的想要反抗,但是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根本無法阻擋內褲朝自己逼近,而拚命搖頭卻只像是象徵性的反抗,內褲輕輕鬆鬆就整個罩住晴晴的上半臉。
現在晴晴的臉只剩鼻翼以下的部位,還有那羞紅的臉頰顯露在白帕外。
看到晴晴如此,小可跟我也在片刻間就淪陷了。
而透過內褲的縫隙還依稀可以看到些微視野,但是學姊們似乎不打算就這樣放我們過關,又在我們眼前又多綁上一層白色的厚布,不但把我們的白帕穩固地固定住,也確定我們再怎幺樣看都無法看到這兩層白布外的世界了。
接著,在黑暗中,我感覺到脖子上被一圈軟革似的東西扣住,還有聽到鐵鏈子的聲音…「學姊…這難道是…」我不安地猜測,但並沒有得到直接的回覆,只覺得有股拉力把我的脖子往前拉住。
而之後,當學姊準備好我後面的女孩后,就在我身後的雙手上放了一條金屬鏈,叮囑我拿好。
我不自覺地拉了一下,也感覺到後方女孩的異動,也證實了我最恐懼的猜測. 那是一條狗鏈與項圈…「可以了,現在全都弄好了后,可以準備進場了喔!因為大家蓋上白紗后看不到前方,所以妳們要好好牽引著後面的同學,不要害她們走錯方向喔!」前方已經開始有移動的腳步聲,不久,我也感覺脖子一緊,腳不自覺地往前踏了出去。
在這目不見物、雙手反綁、雙腳又被高跟鞋與細鏈限制行動的情況下,也無法跨出太大的步伐,但是手上拉著的鐵鏈又把我後面的女孩往前牽。
學姊們在我們旁邊輔助,偶爾會幫忙扶著我們,我們在這種情況下爬樓梯,帶著隨時會不慎跌落的恐懼時,所有學姊們也都忙得一團亂. 終於爬完了樓梯后,耳中傳來的竟是「結婚進行曲」的旋律。
「各位新郎們,新娘子已經開始進場了喔!」Julic 教官的聲音傳來,然後是一陣男人們的騷動。
我們這一段進場,路程雖然不長,但卻是漫長的煎熬與羞恥. 一路上,四面八方不時都會有男人的聲音傳來:「天啊!她們真是一群美人兒!」「你看她們個個低頭紅著臉害羞的模樣。
」「好性感的騷味,那好像是從她們『那裡』傳來的。
」「他們胸前那兩點好鮮艷喔!」句句都在提醒著我們這副打扮成了什幺模樣,我知道越是羞恥,臉頰就會越紅、乳頭就會越挺越癢、下體味道也會更騷,但是這一切卻又會成為羞恥的來源,如此恐怖的迴圈不斷進行著,到後來,變成了雙頰熱得發燙、乳頭挺得有點痛外又加上藥物造成的搔癢感讓我都恨不得找個人幫我搓揉、而下體傳來的強烈騷味更是讓我覺得自己真的是這幺的低賤…終於,旁邊輔助的學姊示意我停步,並且前方由小可拉著的狗鏈也鬆開了,我已經在狗鏈引導下走完這段羞恥路。
之後,學姊也示意我放下手上的鏈子。
又一會兒時間,音樂停止了,教官的聲音傳來:「好的!現在新娘子都進場完畢了。
以下開始舉行婚禮儀式。
」婚禮儀式,其實就只是簡單地要我們念了誓詞,還頗「普通」的誓詞,只是把生生世世不背棄之類的白頭偕老誓言改了,我們其實也只有這一晚,這是我們的第一夜,但也會是最後一夜…其他一些什幺願意奉獻出我的貞操之身什幺噁心誓詞,對我們卻是已經沒感覺了。
反而,現在我卻迫切的,卻是希望趕快結束掉這一切,讓我雙眼能夠重見光明…相信其他女孩也跟我有著同樣的感覺. 長時間的目不視物,加上剛剛又被牽引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帶給我們非常大的不安感,這種精神上的巨大壓力,讓我們努力憑著其他感覺來辨知週遭環境。
然而,雙手被銬在後,還被迫得站好不能任意移動,身體上的觸覺能伸展的範圍本來就有限,但相對的對於身上任何風吹草動都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