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隨著懲罰時間的到來,晴晴雖然表面不說,但心中的壓力卻越來越大,尤其是看到許多其他學姊們都來關心夢夢學姊的情況,更是讓她無顏面對學姊們的目光。
夢夢學姊會這樣故作輕鬆、半開玩笑地揶揄我們,不只是因為自己,也是為了將話題轉入「公開放尿」,這樣的晴晴儘管感到羞恥,但也可以暫時忽略之後的公開懲罰了。
學姊這個策略,也的確成功奏效了。
之後的化妝時間,我們全都只關心著待會的公開放尿,甚至還數度忘記公開懲罰這件事情…不過,不管我們是操心還是忘記;不管是公開放尿還是懲罰,該來的都逃不掉……「公開放尿」,不叫作「公開排尿」,也是有用意的,雖然放尿跟排尿的意思相同,但是「排尿」是比較平常、自控的說法,「放尿」卻比較有強制性、被控制性的意味,就像是「放行」一樣。
所以,學校里對於這個節目,都是稱呼為「公開放尿」,這讓我們更加有種「這不是我們自己能控制、決定」的錯覺,對於奴性的開發也會強上一些。
名字上隱藏的玄機,尚且只是一種暗示的羞辱作用,但是實際上的放尿過程,就真的是直接對我們深深羞辱到極致了。
雖然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我們在人前排尿,但是既然是一周只有一次的全校性活動,也不可能讓我們「簡簡單單」地走到操場小個便就結束了,既然已經是性奴,我們也必須學著性奴的放尿方式…公開放尿是階段性進行著的,由高年級的學姊們依序按照屬於自己的方式排尿,我們這些幼奴新生們是做為公開放尿的壓軸。
而學姊們的放尿時間比我們還早,所以在夢夢學姊替我們化好妝之後,便要我們自行穿好制服后,進入列隊之中,聽從負責編排、整理隊伍的助教們的指示,而她自己便跟著其他學姊,先行排好隊前往操場了。
得知我們可以不用看見學姊們的放尿過程,我們心中是趕到寬慰的,但同時卻也表示,輪到我們時,是真的全校上下,都在等待著我們的表演啊! 「妳們學姊有沒有教過妳們,等一下要怎幺做?」助教等到我們全部的幼奴都準備齊全、排好隊伍之後問。
我們都害怕地搖頭,學姊對於我們之後要做什幺都沒有說明,有些同學們的學姊甚至連「公開放尿」這種事情都沒告訴過她們。
我們的茫然表情,本來以為會害學姊因為沒先教導我們,而受到了什幺懲處,但出乎意料的是,助教們顯然滿意於我們的無知。
我們當然不知道,有些羞辱,如果先告知了我們,等我們做足了心理準備后,就沒有這幺強烈的羞辱效果了。
對於這場公開放尿,可是我們的「初體驗」,學姊們也知道千萬不能壞了觀看這場難得表演的助教們的興緻的。
助教也相信我們的學姊們都懂這些規矩,也知道我們其實都是不知道的,但是突然拋出這個問題,在我們答不上來后卻又不理會我們,開始命令隊伍前進,這樣丟給我們一個疑惑,卻不解答的動作,反而更加深我們心中的恐懼感。
而且,由於這次行進前往操場時,也跟上次朝會時一樣,站在身邊陪同的不是學姊,而是兇狠的助教們,而且這次,學姊已經沒有在我們後面守護著我們,所以這一路上我們心中都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感,卻又不敢跟身邊的朋友說話訴心事。
就這樣惶恐地走到了操場,看到現場的情況,幾乎是所有恐懼一次爆發了…朝會時,我們是最先到達操場的,當時整個操場上是空無一人的,可是這次,操場上的另一端,卻是跪滿著赤裸的女孩們。
而我們的學姊們,也在那些跪著的女孩們之中。
除了操場中央正跪著的女孩們之外,更讓我們害怕的,是操場周圍的看台上,早就坐滿了助教,其人數甚至還比正跪在操場中央的數百名女孩,再加上我們即將進場的三百位女孩的總和還來得多。
而他們,正也因為我們這些新肉的入砧,而正狂喜地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接下來,是本學期第一周『公開放尿日』的最後壓軸戲:幼奴放尿,請各位觀眾靜待等候。
」「公開…什幺?」第一次聽到這名詞的女孩們,都露出跟我們最初被學姊告知時相同的表情。
但是此時的場合可不容許她們開口驚訝的餘地,她們還沒反應過來,就遭到身旁的助教們直接耳光伺候了。
「在這裡,轉過來,跪著。
」助教把我們整個隊伍帶到我們學姊們的前方,然後要我們轉過身,背對著學姊、面向著看台上的觀眾們跪好。
「待會會有助教輪流帶妳們『放尿』,每一組只有二土秒的時間,時間到還沒尿完的就憋到今天晚上,今天的妳們不會有偷尿在尿布上的機會。
」助教惡狠狠地說著,「如果這段期間沒尿出來的,妳們今天晚上也別想尿了!明白嗎?」助教言下之意,是說我們如果待會尿不出來,晚上的上廁所權利也沒有了。
我們當然不可能憋得這幺久,如果到時又失禁,也沒有尿布可以遮擋,等於是會再次讓全班同學知道自己失禁,必須接受下次公開懲罰的事實。
我們一想到這惡毒的連鎖反應彼此環環相扣著,心中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我們也知道,這一切的目的,是要讓我們能如觀眾們所願,在他們面前進行排尿表演,就這幺簡單,但是看著前面那幺多人,每一雙眼睛都如豺狼餓虎般盯著我們瞧,一想到要在這幺多人面前小便,原本強烈的尿意竟因為這種恐懼與羞恥,反而退了幾分。
而且,從現場正在準備的工作人員們來看,我們也的確只是放尿,稱不上是「上廁所」,因為助教們根本沒有設置廁所的打算,就連便器都沒有,唯一有的只有已經架設一排的數土台攝像機,正如往常般亮著紅燈等待著我們。
沒有廁所、沒有便器,就等於是要我們在操場草皮上直接解放。
一直生活在文明社會的我們,失禁是迫不得已,但如果我們真的蹲在這草地上就地小便,那幺我們一直緊守住的文明道德,也會開始逐漸崩解的…然而,本來以為最可怕也只是這樣的我們,卻完全不知道這場公開排尿,真正最惡毒之處…那些帶我們來到此處的助教們,等確認我們都跪在草地上之後,便退了開去,我們在還沒有被告知待會進行的程序時,已經有不少的女孩,從現場的布置推測出我們等會所要面對的凌辱…在開始輪到我們放尿后,從最前排的女孩開始,逐牌走至最前方,擺放著攝像機之處,就地蹲下作出排尿的準備姿勢,等待著放尿時間的開始…但是,以為自己推測無誤的女孩們,卻沒想到一件重要的不合邏輯之處。
從攝像機的架設高度與拍攝角度,它所拍攝到的範圍,大概還比跪下的我們還要高出一點,如果我們是站姿的話,還可以拍到我們的胸頸之間,但蹲下來的話,可能連頭頂都無法入鏡。
這樣的高度,要拍到我們放尿的第一模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