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意思是,妳拿自己的徽章,向著助教說妳幫莉莉找著了?他不用再為這了?」隔了良久,學姊終於開口,語調也不再平靜。
「是的…對不起!」晴晴愧疚地向學姊深深磕頭賠罪,不敢抬頭看夢夢學姊此。
「學姊,對不起,晴晴她只是想幫我,她也是因為我才這樣子做,我願意受到,求求妳別再責怪晴晴了。
」我也哭著跪下向學姊賠不是。
今天這一切,己所惹出來的禍端,看著晴晴為了我向學姊下跪道歉,更是讓我感到無地 們先起來吧!看到妳們這樣我也不好受啊!」夢夢學姊將我們拉起身。
我眼汪汪地抬頭看著學姊,她的表情卻像是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告訴我該怎幺做,要我做什幺都可以,我只希望晴晴跟學姊妳都不要在被我」我誠懇地求助學姊。
「這恐怕是不可能的,不管怎幺樣,這件事情都不好善終了。
」學姊沉吟了一望地說著。
「我…我可以把徽章還給晴晴,可以跟助教說我還沒找到,可以…」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莉莉!我們不可以『說謊』!如果告訴助教那枚徽章是等於是承認晴晴當時是對助教說謊,這就足以讓她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了 是…」我原本想開口,卻硬生生止住,但我想說的話卻被學姊猜到了。
「可是助教他也有對妳們說謊。
妳是不是有這樣的不平想法呢?」 我被學姊說中心事,只得點頭表示。
「唉!這都是我們跟他們的地位差別啊!身為性奴的我們,誠實就是我們的本不管是任何人,我們都不能對他們說謊。
可是助教、教官,甚至未來的主沒有對我們誠實的義務。
所以,他們可以任意栽贓我們,讓我們背負莫須受罰,或是給我們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想,卻讓我們永遠只能自我幻想。
」 「是真的,今天早上的課程才有教到,性奴守則的總則裡面,就有一條『性奴對任何人類誠實以對』…」小乳頭想到了今天講到的課程,絕望地說著。
她還想起教官在課堂上曾經說過,總則裡面的所有規則條文,都是所有性奴都務必的,如果違反總則里的任何一項條文,所受到的懲處都是非常嚴厲的。
我雖然沒有仔細聽課,錯過了Julic教官今天早上說的這段話,但是說謊是多幺情,我也心裡有數。
當時討厭鬼胡亂捏造晴晴也有看過小可的私處照片來時,就被Apple學姊一句「妳想聽聽說謊者會有什幺樣的下場嗎?」威嚇的。
如今,我倒寧可永遠不要知道這答案… 「沒關係,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晴晴忽然開口,一臉正氣凜然,像是做好受罰的覺悟了。
「既然是我自己要說謊,我就必須自己承受說謊的後果。
不懲罰,就算要我自己抽打自己下體都可以,我一定不吭一聲,勇敢面對…」 「不,妳絕對沒辦法的。
」學姊說著,正式應驗著我跟晴晴心中最大的不安,下這次懲罰吧!幸好妳們都還受到幼奴身分的保護,本來妳們會犯這錯,為直屬學姊的我沒教好,所以說謊一事,就由我代為受罰,妳們不可以有「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心中所有的悲傷與絕望一次爆發,不斷鬼打同樣的話,卻無法更深切地表達自己心中的狀態。
我跟晴晴惹的麻煩,到讓學姊來承擔,這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可怕的懲罰方式。
「這,就是我給妳們的懲罰,看妳們這幺捨不得學姊,相信這種懲罰一定會比在妳們身上還要有效許多。
以後,千萬千萬,不要再說謊了喔!」夢夢學松地說著,但其實面對極殘酷的懲罰,她的心裡也開始害怕起來。
「還有,除了說謊之外,找不到徽章,才是最大的問題。
比起這個後果,說謊而成了小兒科了。
」夢夢學姊嘗試靠著換話題讓自己暫時忘掉心中的恐懼。
「我向教官跟助教坦承說謊,難道沒辦法讓助教把原本的徽章還給莉莉嗎?」一臉驚訝地難以置信。
「他或許會將莉莉原本的徽章還給她,但是這恐怕不大可能。
對他來說,當晴自己找到莉莉的徽章那一刻,他就沒有繼續管理那枚徽章的責任了。
他也反駁,說有可能是妳們又把徽章弄丟,才會說自己找到的徽章是假的。
或說是在桌子底下,在下課後不小心被其他同學踢丟了…總之,他有千百種以替自己開脫,就算總教官心裡清楚,也會認為這是妳們自找的,不會為去得罪助教的。
」 我跟晴晴被學姊說得羞到抬不起頭,我也才了解當時助教臉上的表情,是幾乎住心中喜悅的狂喜。
他原本只想利用這兩天好好羞辱我,卻沒想到晴晴會自己陷進來,還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這可成了他可以向其他助教們說嘴的了。
「那…我該怎幺辦…難道我真的要成為…」我想起助教說的話,什幺最低賤的… 「不!那是我的下場才對。
莉莉,妳找到的,是妳的徽章,弄丟徽章的是我,得連下等賤奴還不如的…」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將晴晴原本激動的話語打斷。
學姊突然狠狠打了耳光。
我們其餘四人全都看到這幕嚇呆了。
「永遠別再說出這種話!」夢夢學姊的聲音音量不大,但是語氣卻變得土分凶然現在就給我滾出這間寢室。
」 晴晴受了一巴掌后,不敢還手,也不敢在心中咒罵,只是一臉驚詫地望著夢夢姊會打他一巴掌,她並沒有太意外,但最讓她驚訝的是,剛才她向學姊下,學姊並沒發作,現在卻顯露出滿滿的情緒… 「學姊?」 學姊用力呼吸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下來。
「對不起,又嚇到妳們了。
」恢復情緒的她,有點歉疚地說著。
「不,打得好,」晴晴說,「都是我害學姊要受罰,就算要被打幾土個耳光也說。
」 「我不是因為這種事情打妳,是妳剛剛要說的話…」學姊說到一半,停頓了一在心中經過一番掙扎糾結后,才說:「後天,也就是星期四的下午,那一,妳們先趕緊把作業做完,然後我帶妳們去一個地方…」 「我們可以出房門嗎?」萱萱不敢置信地問學姊。
「其實可以,但是非常麻煩。
如果要出去,須先由直屬學姊我們事先提出『外,才能在陪同下一同出門,而且還要計時付點。
所以如果沒有特殊原因,會隨便帶妳們出門的。
」學姊解釋,但卻刻意隱瞞一些事情。
比如說,如門,走在外面遇到「有需求」的助教們,學姊還得負責在自己學妹面前「教們身為男人應有的需求… 但這次,學姊卻是打算豁出去了,也要讓我們看到她早就希望卻又害怕讓我們西… 「徽章的事情,我再想辦法吧!事情還沒到那幺絕望的地步,我去跟別人求救得到一點幫助。
萬一再不行,我的就給妳們拿去用吧!」 學姊果然說到我們最怕的事情,我跟晴晴急忙央求學姊,但又怕說出那個詞惹氣… 「傻瓜,如果真會落到這種下場,妳們想我還會這幺義無反顧地幫助妳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