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看著將制服握在手上,卻堅決不肯穿上的晴晴,我的心裡雖然是,但只要一想到,這一切全都是我造成的,我就無法不責怪自己。
(我已經被班上同學們討厭了,不能再因為我而連累晴晴…)雖然昨天助教,不會那幺簡單就讓我拿回制服,但是為了讓這風波早一點結束,我心決定:無論待會要面對怎幺樣的羞辱,為了晴晴,我咬著牙也要全力配,如果助教又堅持說沒找到,要我再光著身子上課的話…)然而,這個擔憂,並沒有困擾我太久。
在我們魚貫走進教室之後,我一眼就講桌上的一套折迭整齊的白上衣和深藍色百褶裙,以及旁邊站著的,負服給我們的,綽號「強哥」的助教。
「莉莉、晴晴,恭喜喔,看來妳們馬上就可以有衣服穿了。
」在我們從學姊取出我們的課本時,學姊還不忘說這話「祝賀」我們。
「晴晴,我等一下就可以拿回制服了,妳可以先把妳的制服穿起來嗎?助教瞧耶!」我感覺到那個叫強哥的助教,雙眼一直緊盯著我們,但是卻不,而是聚焦在晴晴身上,而且臉上表情似是有些不悅,這讓我心中更加現在的心情確實很不好。
昨天晴晴脫下制服上衣當時,造成了一場不小在場的助教能多看到一尊赤裸的肉體,當然是不會反對。
然而,這件事每一間幼奴寢室幾乎都被提起,就連身為直屬的學姊們也都聽直屬學妹影地描述著,如此傳遍全校的結果,就免不了要傳到總教官的耳中。
而「身為助教卻帶頭違反校規,不發放制服給學園學生」一事,也被處以。
這對於喜歡主導控制權的他來說,是非常嚴厲的懲處。
不過,他還有個復仇的機會。
總教官讓他可以自己決定要用什幺方式發放制不超出幼奴的課綱範圍。
因此,我並不知,他雖然是惡目瞪視著害他東窗事發的晴晴,實際上卻是一找不到法子對付她,心中只盤算著要如何凌辱我,才能泄他心頭之恨…「好了,都到齊了嗎?」強哥等到我們都坐定,學姊們也都離開教室后,清說著。
「昨天沒拿到制服的同學,出列!」命令的語氣,更添許了一些威嚇。
我早已因為恐懼而忍不住雙腿顫抖,但還有遲疑,堅定決心走向台前。
「妳看看,這是不是妳的制服?」助教嚴厲地問。
「是…」我瞄了那套放在桌上的制服一眼后,小心地答覆。
「妳連檢查都沒檢查,怎幺知道這是妳的?」助教的口氣再添幾分憤怒,我擱,趕緊拿起制服,仔細端詳。
每一件制服的領巾上,都有綉上我們的在上面看到了「幼奴?ZZ」后,就更加篤定這確實是我的制服,同時也不要忘記自己現在的身分…「回助教,幼奴ZZ檢查過了,這件制服確實是幼奴的。
」我回想起學姊們每回話時的禮數,揣摩出我認為助教想聽到的答案。
果然,助教在我禮貌地回答他之後,臉上的怒氣淡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卻悉的,帶有惡意的邪惡笑容…「那幺,妳檢查看看,妳的制服跟其他幼奴們的,有什幺不同呢?」我本來想回答「沒什幺不一樣」,但是助教會這樣問,擺明就是藏有蹊翹,得再詳細地翻看一遍,還偷偷跟前排同學們的制服比對后,才發現一個異。
「回助教,幼奴的制服上面,少了學校的徽章。
」每件制服上面,本來都有個子宮形狀的小徽章,可是我翻查了一遍后,並沒件令人羞恥的小東西。
「這就對了!」助教現在的表情,像是「好戲」即將登場,難掩其中的愉悅妳的制服雖然是找到了,可是上面的校徽卻不小心弄丟了,不知道掉在哪個角落。
」助教假意地看了看附近的地板,根本沒看到什幺徽章的蹤跟講台都已經找過了,還是沒看到徽章的蹤跡,妳說說看,還有可能?」我回頭環顧了教室地板,心中頓時一寒,明白了助教正在等待著是怎幺樣的助教,還有桌子底下,還沒找…」我一想到待會就要降臨在我身上的可聲音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所以呢?」助教懶洋洋地說著,顯然並沒有打算幫我一起找這最後剩下的。
「幼奴…會把徽章…找出來…」這就是助教要的回答,也是即將進行的一場,角的凌辱遊戲:爬遍教室所有桌子底下,直到把徽章找出來為止! (待續) 第土六章:capricandy/12/12發表於:第一版主小說:是1051字 ********************* …會把徽章…找出來…」 我語帶顫抖地說出口后,仍沒有任何動作,雙眼不敢直視但卻不停偷瞄著助教的反應,會這幺狠心,要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做這種事情。
然而,助教卻是冷冷地說:「既然已經明白了,還愣在那做什幺?趕快找妳的徽章啊!」 「助教,我可不可以…幼奴可不可以,先穿上制服,再找徽章呢?」雖然明知不可能,不甘心地提出最底限的要求。
「當然不行!少了學校校徽的制服,還算得上是制服嗎?妳不但要找到才可以穿回制服一下開始上課後,妳還沒找到的話,那我就會將這衣服帶走,連同那位有曝露癖好」助教指著晴晴,惡狠狠地說,「沒找到徽章,妳們就一輩子光著身子吧!」 我的心陡然一沉,原本的抗拒想法,因為害怕又連累晴晴,頓時被強硬地壓制下來。
(莉莉啊莉莉,妳剛才不是才說,不管受到什幺羞辱,為了晴晴跟自己,都必須要忍下我想起剛剛自己暗自下的決心,將心一橫,「視死如歸」地緩緩走向第一排,靠向牆壁旁邊。
會有視死如歸的感覺,可一點都不誇大。
我相信其他同學們也都深深了解到這一點。
盡這所學校受到各種非人羞辱,儘管我們在昨天已經有不少人這樣進出桌子好幾次了場羞辱遊戲,所帶給我的羞辱感,絲毫沒有因此褪色半分。
相反的,因為昨天已經見識過、體驗過這種「離座」、「入座」方式,這動作是如何羞性到極致,在我們的印象中反而更加鮮明… 由於桌子底部很矮,縮在裡面都得屈著身子,四肢著地。
如果是身高比較高的女孩,膝地,臀部也會很輕易地頂碰到上面的桌子。
我昨天爬過幾次,是維持半蹲半曲的艱才能頂住桌子下緣,「稍有尊嚴」地爬出桌底,但這種姿勢非常耗體力,短暫地爬可以,如果要爬遍每一排桌底,憑我的體力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此外,桌底的空間,不單隻是矮,而且還很窄。
就連坐在椅子上,雙腳稍一晃動都常會的椅背了。
這幺狹小的空間,還要挪出一條讓人爬行的通道,每次我們有人要從桌,椅子上的女孩都得將腳緊貼住椅腳,才能讓這條通路寬闊些,然而,儘管如此,對龐大的身軀,還是難免會跟別人的腿碰撞、摩擦… 昨天的我們,能撐過這種羞辱,是因為經過的雙腿主人,至少還是自己認識、友好的,這種姿態,從陌生同學的腿邊經過,女孩心中的羞辱感也將無法壓抑地完全爆發出 糕的是,我還是得全身赤裸地完成這種原本就已超出極限的羞辱遊戲。
其他女孩要前一刻,幸好還有校裙稍微蓋住自己的翹臀,但還是免不了中空的裙底導致春光外有裙子可以遮掩時,我更深深體會到有制服的重要性。
每次要鑽進去那一剎那,我中浮現出我當時的模樣… 為了快速移動進出,膝蓋只能微屈,上半身卻是彎得快比臀部還低,導致我的兩片肉臀地,以高拋物線的角度,直接對向身後女孩們的眼中,隨著身子爬動而左扭右扭,一合的結果,是連我身上最骯髒、最不願被人瞧見的肛門口,都無所倖免地曝露了走道的小乳頭都會體貼地拿書本幫我勉強遮住後方女孩的視線,但是這一次我就沒僥倖了… 坐在靠走道的陌生同學,顯然沒有要幫我遮羞的打算,甚至很不情願讓我鑽進她們的桌們而言,我就像是個侵入者,一個讓她們都趕到蒙羞的侵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