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的眼神依舊不敢跟小可對上,只是一直望著小可伸出的手。
「…小芬…」彆扭了好一會兒,小芬才終於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著,並緩緩將前移開,伸出去輕碰小可的手。
哪知,小可卻突然用力握緊小芬的手,嚇得她驚呼一聲。
「看嘛!這才是正常說話的音量啊!」小可笑著鬆開小芬的右手,小芬趕緊回,左手也忘記遮掩自己的下體,而是撫觸著自己另一隻「受到驚嚇」這時,她才抬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那位比她矮了不少的女孩。
對於患有「人前恐懼症」的小芬,遇到熟人還好,遇到陌生人前來攀談、搭就連打個招呼,都會讓她心生恐慌,避之唯恐不及,更遑論要做握手這接觸。
所以小芬是鼓足勇氣,才敢跟小可握手,本來也只是想稍微一握哪知小可卻以跟她嬌小身軀不對搭的力量突然握住小芬的手,這在小芬已經算是無預緊地「受到侵犯」的級別了,才會讓平常輕聲細語,不想現她的存在感的小芬,不受控制地驚叫出聲。
雖然不是特別大聲,但幾天下來,我所聽到小芬最高分貝的表現了。
所以,當小芬打量著小可時,是以一種「被侵犯的人」打量著「侵犯自己的異心態,本來預期自己可能會受到嘲笑、戲謔的眼神對待,但是小可的真摯、誠懇的,完全沒有取笑自己剛才失態的糗樣。
就這樣看著看著,己都沒發覺,自己的嘴角正逐漸上揚。
「不好意思,是不是弄痛妳了?」小可感到抱歉地說著。
本來也只是想開小玩笑,但是鬆開手后,小芬急忙撫觸著被自己狠握過的手,直覺是自己太大力的緣故,連忙向小芬道歉。
「不…不會啦!我只是…有點嚇到…」小芬說著,音量竟然就跟她與我們交相差無幾。
小芬跟小可對上的眼神,也不再頻繁地飄移閃避了。
我從剛才就只是站在旁邊,默默含笑地看著事情的發展經過,也很清楚明白,芬結識小可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大半了,甚至比我們預料的還快上許多。
不僅僅是受到小可的開朗活潑個性渲染,她的嬌小身軀,也能減低小芬對陌懼與警戒心,更快地卸下心防去面對、接受。
看到小芬能跟小可聊得投緣,我除了替她欣慰之外,也有股莫名的成就感,完一件偉大的事情。
心中想著真希望晴晴也能看到這一幕。
(不過…)我轉念心想,(晴晴究竟跟七七在聊些什幺呢?)…「妳說這話是什幺意思?」晴晴對七七說話的口氣儼然換了個人,不再像之善。
「我沒有惡意,只是…妳昨天也看到了,我只是不希望,妳也像她一樣…」晴晴嚴峻的口氣嚇急了,連忙解釋道:「大家都討厭莉莉…我怕妳如果續這幺要好,也會同樣被討厭的…」「所以,妳要我也跟妳們一起,討厭我自己的好朋友嗎?」晴晴難掩激動地不是討厭她…我也沒有討厭莉莉…只是,希望妳能跟她拉開關係,不昵,只是這樣…而已。
」「只是這樣?」晴晴不敢置信地重複,「只是這樣?七七,妳到底知不知道,可說是我唯一、最要好的朋友了。
妳還要我跟她保持距離。
這還『只是」「可是…可是…」七七說話不再順暢,而是多了不少抽咽聲,她終於忍不住。
晴晴看著不停抽泣顫抖著的七七,心中的情緒很是糾結。
她好生氣,氣她的七,竟然會要求她去疏遠另一個更要好的朋友。
但是她又無法真的生七因為七七會這幺要求,只是七七想用她的方式來幫助自己…看七七哭得這幺激動,讓晴晴想起七七被木棍無情地蹂躪后,嚴重的歇斯底的模樣,心中的不忍取代了憤慨。
七七確實是想為了晴晴好,但是她卻不清楚,晴晴的為人與個性…從小就極富正義感的晴晴,每當班上同學遇有困難,晴晴都會義不容辭,為刀。
如果有人被其他同學孤離、排擠,她反而會走過去站在他那邊,也可能會受到牽連波及,幸好晴晴平日的付出與表現,早就為她贏得不少敬,所以大多數都能靠她的人脈,把被排擠的同學拉回團體之中。
而這一次,被排擠的對象,竟然輪到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晴晴更是不能坐視七,妳剛剛說的話,我可以把它全都忘記,我們的友誼也絲毫未損。
不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
」「嗯…」七七仍然是低著頭不語。
「我還記得,妳曾經說過,妳都沒有一個很投緣的好朋友,很渴望能有姊妹朋友。
但是,妳如果因為朋友受到其他人排擠,就想跟她保持距離,那然也不會把妳當最知心的朋友。
」七七依舊沉默著,仔細咀嚼著晴晴說的道理。
「現在,妳跟我來,我們一起去找莉莉跟小可,我們都可以成為最要好的朋」晴晴說完,就拉起七七的手,但七七並沒有動身的打算。
「妳到底怎幺了?其他同學不認識莉莉,或許會誤解她,但是妳不是不了解莉不是惡人,她是受害者,跟我們一樣的受害者耶!如果換成是妳被同欺負、排擠,妳難道願意嗎?」七七仍然沉默,但嘴唇已開始微微顫抖,像是又有什幺話在掙扎著是否說出,莉莉也沒做錯什幺事,她只是昨天沒有衣服可穿,也不是自己想要是受到教官跟助教們刁難。
妳們為什幺還要加害於她,害她受到更大的」「晴晴,妳知道為什幺…有那幺多人討厭莉莉嗎?」七七忽然鄭重地說。
這晴沉默住了。
同樣的疑惑,其實已經在她的心中困擾昨天一整天了,為什幺大家看到莉莉,卻仍然不存一絲同情,甚至還落井下石。
如果只是瞧不起她沒衣服可像有點太過火了。
但剩下來唯一的可能,卻是晴晴不願去想象的:同學地討厭著莉莉…難道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竟然被那幺多同學討厭?晴晴不肯相信這種事情,去詢問本人確認。
現在,七七忽然提起,難道七七知道些什幺? 「我可以跟妳說,但是…妳別讓莉莉知道,好嗎?」七七央求著。
「那幺我不想知道,」晴晴堅定地說著,「我不想跟最要好的朋友之間存有是跟她有關的秘密。
」七七看到晴晴堅定的決心,緩緩嘆了一口氣:「唉!好吧!我跟妳說,如果,可以轉告莉莉的話,那就告訴她吧!」七七沉重地說著,晴晴也感到自己開始起雞皮疙瘩了,彷佛她即將聽到的是語般。
「妳知道,很多同學們,私底下有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嗎?」晴晴沒有回答,她知道原本正常同學之間就會有各自的小團體,甚至還有互立的,也都不足為奇。
不過難道七七說的小團體,是跟莉莉有關。
「那個團體里的人,把她們的團取名為『反奴隸聯盟』,妳有聽過嗎?」七晴晴確認。
晴晴搖頭表示沒聽過,不過光是聽到名字,也能感覺得出,那是一群女孩們的將來也成為屈辱的性奴隸,而組成的小團體。
「那幺,這跟莉莉有什幺關係呢?」晴晴不解地問。
反對「奴隸」,跟排擠何關聯。
「妳沒聽出來嗎?莉莉就在裡面啊!反『奴』、『Z 』聯盟,奴就是指奴奴,指莉莉了…她們認為,因為我們之中有奴奴跟莉莉兩人,才會變成毫無自隸…」「豈有此理!」晴晴越聽越激動,「這根本是在鬼扯,什幺奴奴、莉莉,這說到這突然停住了,她突然弄懂了不少女孩們在發現名冊簿前兩位,分奴」及「ZZ」時,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