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我即將失去最要好的朋友時,我感覺到比剛才受到所有同學羞辱時,更加強感。
「晴晴!」小芬驚慌的聲音傳來,像是看到什幺驚訝的景象,嚇得倒抽了一口氣。
隨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
直覺晴晴可能出事了,我趕忙把頭抬起來,一窺究竟。
在雙眼還沒適應刺眼的光線之然先看到了,一具赤裸的肉色,展現在我身旁… 「這樣,妳就不能說我無法體會妳獨自赤裸的感覺了吧?」已經脫掉自己制服,將上裸露呈現在教室的晴晴,在我的視線迅速被淚水模糊之前,微笑地說著。
並將手遞給身旁驚嚇得不知所措的小芬,示意她就放在走道旁,跟小乳頭被禁止穿上的… … 「好了,今天妳們的自我介紹,就到此為止。
」數個小時的輪番自我介紹,終於在前多人率先犧牲之後,暫時停歇了,也讓原本排在下一個的女孩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回去以後,每個幼奴都必須把前面這些已經完成自我介紹的幼奴們的數據讀熟,然們有哪些『過人之處』,通通都記錄下來…」助教看著不少人疑惑不解的表情,著解釋:「像是『乳頭大小』,就必須比較前面這些幼奴們的乳頭數據,然後找奴的乳頭比較大、哪些幼奴乳頭比較小,並把它記下來,這就是那位幼奴的『過。
我並不強制規定妳們能比出幾個項目,但是如果敢偷懶的話,明天可有妳好受 女孩的臉色都土分難看,尤其是我們這些已經完成自我介紹的女孩們,沒想到助讓我們稍微保留最後一些隱私的機會都不給。
唯一還笑得出來的女孩,竟是首先自我介紹的奴奴… 「現在,妳們就安靜坐在教室里,等候妳們的直屬學姊過來接送妳們放學。
如果有誰開座位或發出聲音的,就等著成為下次公開懲處的主角吧!」助教說完,就留下徑自離開了教室。
在只有我們的教室里,感覺一整天積累下來的壓力與恥辱,才終於稍有舒緩,雖然我違規離席或交談,但能趴在桌子上,好好歇息一會,對我們來說已是難得的滿足 將課本移到旁邊,枕著雙臂、側趴在桌上,剛好望向隔壁的晴晴,也正側趴著臉邊凝視、微笑著。
看著同樣赤裸著上半身的晴晴,我再次紅了眼眶,心中對她是滿滿的感動,同時也有歉疚… 跟我不同的是,雖然都是赤裸著,但我是真的沒有制服穿,她的制服上衣卻是跟小乳一起,擺放在我們座位排旁邊的走道,而且跟被迫不準穿回裙子的小乳頭也不同願脫掉上衣,赤裸著度過後續課堂時間,僅只為了要「陪伴」我而已。
她確實成功了。
因為有她,讓我不再感到自己在這班級里是個『異類』,也因為被她深感動到,才讓我能提起勇氣面對更多掃射過來的目光。
但同時,我也深深懊悔著自己剛才的情緒化言語,恐怕真的傷到晴晴的心了。
在她剛時,我也一直勸求她穿回去,別落到跟我一樣的處境,但她卻是朝著我一笑,堅:「在還沒找到妳的制服之前,我就會一直這樣陪著妳,妳沒穿,我也不會穿。
」 當時,我馬上就哭了。
在這所學校里,這是第一次,流下的淚水不是為了羞恥,而是暖與感動… 現在,她臉上的笑容,就跟剛才脫下衣服那瞬間的笑容一致,看到這一幕,我也是跟的原因,再次泛紅了眼眶。
「謝謝…」我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唇語簡單地表達我心頭的種種強烈的思緒,我還能不能知道我說了什幺之時,她卻也同樣無聲地用唇語回話,像是在跟我說「不之後好一段時間,我們也沒再說什幺話,只是這樣默默注視著對方,就像是在看著鏡一般,誰也無法先轉移對方的視線,雖然沒有半點文字,但是我的每一顰、她的就像是對方能懂得自己心思一樣。
儘管我們的交談被這樣管控、限制住,但是我人的溝通,卻是更加緊密、更加靈犀了。
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的時間,教室的門再次打開,我們的直屬學姊們正魚貫走進教前排騷動起來,才把我們的注意力給引了開去。
引起騷動的原因,不單是因為看到直屬學姊時的喜悅,更大的主因,是直屬學姊們現備」,把自己的直屬學妹們嚇傻了… 已經不是幼奴的學姊們,自然無法再像我們一樣還有所謂的「幼奴制服」可以穿,都裸著的,唯一的裝備,就只有背後背著一個大書包。
書包的外型雖然很普通,但是它的背帶卻是一點都不普通。
每個學姊們的書包背帶,伸繞到身前,並不是從兩肋繞回背後,而是就扣在每個學姊們的胸前兩點處。
看似平凡的書包,竟然是別在學姊們嬌嫩的乳頭上,而書包連同裡面物品的重量,藉引后,都是以相同的重量,將學姊們的乳頭往上拉扯。
夢夢學姊也在走進來的直屬學姊隊伍之中,唯一不同的是,只有她找到自己的直屬學上的表情還比她的直屬學妹們更加驚訝… 「怎幺了?妳們…妳們的衣服呢?」學姊走過來后,不解地問我跟晴晴。
「…」我們沒人回答學姊,而是五雙眼睛都傻傻地盯著夢夢學姊的胸前瞧得呆了,也這是多幺令人害臊難堪的行為。
書包的背帶尾端,是一個小小的三角形金屬環,最底邊的金屬比起另外兩邊要細上許是有牙籤般粗細。
而今,這兩個金屬環的細邊,竟分別穿過夢夢學姊的兩邊乳頭整個乳頭根部往上拖曳,使得學姊的乳房看起來挺拔了不少。
「妳們先別瞧出神了。
嗯…這樣吧!我們先回到宿舍房間,到時有什幺心裡話,再一」夢夢學姊也看出我們剛才也發生了不少事情,想著在這邊耽擱下去也不好,就們離開座椅,準備帶我們回到宿舍了。
「小芬,妳幫學姊將書包打開,學姊這樣手無法構到。
然後其他人,依序把妳們的書進來。
」夢夢學姊說。
竟是要用她的書包裝進我們五個人的三本課本,而再由她承受這樣的重量。
「學姊,我可不可以自己拿著書本就好…」小芬哀求著,不情願給看起來已經很痛苦到更大的折磨。
但結果當然是被學姊給否定了… 「不用太在意學姊啦!這些我們都已經有訓練過了,學姊們的乳頭可沒有妳們想象得喔!」夢夢學姊有點苦哈哈地說著。
確實,這種拉扯力道用在其他人的乳頭上,隨時都會有被扯離乳房的危險性,但是學,似乎已經習慣這樣子的拉扯了。
而等到我們都懷抱著歉疚的心情,將自己手邊有點重量的三本課本紛紛放入學姊的大學姊再要求小芬幫她扣上書包。
要打開書包並不太難,要扣上反而就費工夫了,學姊先是吩咐晴晴幫忙把書包的底部再要求我跟小乳頭幫她把她的乳房也給往上托。
原來背帶跟書包開關扣是連在一拉長開關扣將書包闔上,才是對學姊來說最痛苦的步驟。
而且,不難發現,學姊的雙手幾乎沒有舉起來過,所以一切動作都是交由我們幫她完能是因為雙手的活動會牽扯到肩膀、甚至上胸部的肌肉,使她更加難受的關係吧… 而後,我們跟著夢夢學姊,緩緩步行回到我們的幼奴宿舍。
一路上,我們都曾想要幫書包的重量,減輕她一些負擔,但還是被學姊給制止了。
學姊只是輕柔地說著,她身邊,就足夠了。